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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黃心虛的挪開眼,他并不怎么修煉,玄胥打坐的時候,他都在外頭耍呢。
“咳……當然了?!?
不過僅有的幾次修煉,阿黃都是和玄胥一塊的,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只是打坐,難道還要分開不成?”
宋舒也覺得沒必要。
“可是秦眠今早搬了個新床回洞府,”宋舒抱怨道:“他說以后不許我和他一起修煉?!?
自從上次秦眠嚇唬過阿黃后,阿黃便一直不太喜歡秦眠,這會兒聽了宋舒的話,眼珠子一轉,他小聲挑撥道:
“我都說了秦眠壞得很,他現(xiàn)在肯定是嫌你打擾他修煉,但又不好把你趕走,所以才搬了一張新床暗示你呢?!?
秦眠想把鼠趕走?
宋舒瞪大眼,不可置信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騙你做什么,”阿黃振振有詞的說:“不然他為什么要搬一張新床,你們都打坐能占得了多大個地方?!?
咬著牙,宋舒還是不敢相信秦眠這么快就變臉,他握著脖子間的戒子,嘟囔道:“可是他昨天才給了我儲物戒。”
難道是因為鼠和他要儲物戒,所以他才煩了鼠?
宋舒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秦眠一開始都不打算給鼠儲物戒,后來松口了,結果今早就要和鼠劃清界限。
“儲物戒我也有呢!”
阿黃給宋舒看了看他手腕間掛著的儲物戒,挑撥離間的說:“逍遙門儲物戒多著呢,你早說想要,我讓玄胥給你了?!?
見阿黃也有儲物戒,宋舒愣了愣,忽然問道:“阿黃,你能看玄胥戒子里的東西嗎?”
“當然可以!”
阿黃信口扯謊道:“玄胥的東西我全都能看?!?
實際上怕阿黃拿著戒子里的寶物四處搗亂,玄胥給戒子下了禁制,阿黃根本看不了,但是怕丟臉,阿黃硬著頭皮說謊。
“我還能拿他戒子里的寶物出來玩兒呢、”
宋舒歪頭:“那你們是道侶嗎?”
“道侶?不是呀?!卑ⅫS用爪子撓了撓臉,有些害羞的說:“我還沒準備找道侶呢。”
逍遙門只有阿黃一只黃鼠狼,即算他跟著玄胥也去過不少地方,但也鮮少遇到黃鼠狼精,阿黃內心覺得他日后的道侶一定是只有著蓬松濃密毛毛,五官漂亮的黃鼠狼精。
原來不用是道侶,阿黃也能看玄胥的戒子。
秦眠是真的防備鼠了。
宋舒有點傷心的想,虧鼠還想著以后秦眠做鼠門大師伯,結果秦眠居然對鼠這么壞。
越想越氣,爪子在石桌上一拍,宋舒決定以后秦眠做鼠門的灑掃弟子,最底層那種!
阿黃被宋舒的動作嚇了一跳,瞌睡都醒了三分。
眨了眨眼,阿黃琢磨出了一些意思,看著樣子宋舒好像是和秦眠鬧脾氣了,如果要是我趁此機會讓二人徹底決裂……
阿黃不知道宋舒和秦眠決裂他能有什么好處,反正他看秦眠不順眼,最好宋舒離秦眠也遠著些。
“要不今晚你別回去了唄?!卑ⅫS出主意道:“反正他都明擺著要跟你劃清界限了?!?
宋舒有些猶豫:“可我要是不回去,那我去哪兒?”
阿黃一揮爪,瀟灑的說:“你沒在晚上出來耍過吧,我跟你說逍遙門夜里可多動物出來了,晚上我?guī)阕ゴ簏S雞去?!?
宋舒不吃大黃雞,但他也不想見秦眠,一番糾結后,他還是點頭答應下來,剛好鼠趁此機會去招攬招攬弟子。
二鼠商量完畢,阿黃回洞府補了會兒眠,宋舒便在逍遙門中瞎逛了幾圈,順道招了一只花里胡哨的鸚鵡進鼠門。
一開始宋舒問那鸚鵡愿不愿意加入鼠門時,那鸚鵡眼神睥睨,十分不屑,后來被宋舒收拾了一頓。打得彩色的羽毛在空中亂飛后,鸚鵡便老實了下來,眼睛再也不敢朝天上看了。
現(xiàn)在一見著宋舒便十分諂媚的展開五彩繽紛的翅膀,嘴里高喊:“門主萬歲、門主萬歲!”
宋舒覺得這鸚鵡很邪性,長得怪模怪樣就不說了,還會唱些奇奇怪怪的調,一邊唱怪調還一邊立著翅膀,用兩只細細的腳轉圈圈,瞧著很滑稽。
但鸚鵡說這是人間唱的戲,每次戲班一開場便許多人圍著上去聽,他以前就在戲班負責招攬客人,就連王公貴族都會去他們的班子,偶爾高興了還會賞他一些精米吃。
宋舒聽不明白曲兒,但想著凡間的王公貴族都愛聽,他還是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待鸚鵡答應入鼠門后,便馬不停蹄的轉身就跑了。
鸚鵡唱的曲兒好難聽,鼠的耳朵都快聾了。
宋舒在逍遙門亂逛到夜里,直到明月高懸,天上閃爍著漫天的星子,整個逍遙門都安靜下來。
宋舒和阿黃爬到一處墻頭,阿黃用爪子在墻上敲了幾下,緊接著一只渾身白毛,瞧著不過矮凳高的小狗甩著尾巴跑到了墻下。
見小白狗一直站在墻下不動,阿黃不滿道:“你出來呀?!?
小白狗用頭撞了撞墻,隨后委屈的看向阿黃,宋舒沒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只聽旁邊的阿黃氣道:“可惡,白泉竟然將狗洞給封了!”
“哼,他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
阿黃跳下墻,隨后一只爪子拎著小白狗的后頸幾下爬到墻上,對宋舒道:“老大,咱們走?!?
白泉這廝最近防黃鼠狼有些緊,為什么封狗洞,阿黃心里也有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