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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了,左邊那六盒是送給齊老師的。”
“哎呦,又是宋姐給齊老師點的愛心餐。”
“那當然。”王哥神秘秘笑笑,背著手走了。
林簡眉頭一跳,神經一下敏感起來。
宋?
哪個宋?
他想跟上去,被一棍子攔在外面。
“誒誒誒,走走走,劇組怎么會少了齊老師的飯,你這樣的殘羹冷吃當寶送過來啊。”
他說著,拉開飯盒拉鏈,就要打開瞧一瞧,啪嗒一下,手背被狠狠打了一下。
林簡搶回自己的飯盒,“不送就不送,嘴巴真臭,像糞坑!”
“嘿!怎么說話呢!”那人呸地吐了嘴里的東西,持著棍子要從保安亭下來。
林簡一溜煙,像風似的,拔腿就跑。
一直跑回阿嬤的院子,才敢停下,撐著墻壁,心撲通撲通地跳。
莫名其妙的恐慌一點點地在心里蔓延,甚至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
以至于在晚上,齊淮知提早回來了,他還以為是夢。
在親他的時候,條件發射將人推開。
“怎么了?”男人壓著他,汗津津的大臂鎖住他酸軟的小腹,蹭著林簡的臉,“嗯?”
林簡迷迷糊糊的,砸吧砸吧嘴,翻了個身,“今天的妖怪變成了齊哥的樣子哦。”
齊淮知又把他翻了回來,溝壑分明的腹肌壓著軟乎的小腹,低下頭,咬住林簡的手,
像是在咬軟乎的年糕。牙齒啃咬,吃得津津有味。
林簡被鬧得煩了,軟綿綿一巴掌拍到齊淮知的臉上,“走開!”
齊淮知用下巴的胡茬刮他,“幾天沒見著面,不認識老公了?”
這幾天早出晚歸,被風沙洗禮,他變得越發糙了,臉上的胡茬都冒出了一茬。
林簡被刮得有些刺痛,嫌棄地將他的下巴推開。
外頭突然呼呼吹起一陣風,玻璃窗跟著搖晃。
噼里啪啦,好大一聲響,將林簡嚇得心猛然一墜,睜開了眼。
他睡的方向正好能看見窗外的玻璃,外面黑漆漆的一大片,偶爾閃爍著星點飄搖的光。
在呼嘯的風沙中尤為可怖。
不知道是林簡的錯覺,還是怎么的,他似乎看見外頭院子里一閃而過的人影。
在風沙滾過的那一剎那,顯出了一個黑乎乎的陰影。
林簡的汗毛豎起來,喉嚨一緊,倏得將腦袋躲回被窩里,縮到了男人的懷里,拼命地拱啊拱,拱啊拱,白瘦的肩胛骨縮到了一起。
齊淮知被拱得向后倒,“不是說我是妖怪嗎?”
他想摸摸貓兒的頭。
手剛剛抬起,從林簡的后背離開,貓兒的喉嚨就哼唧一聲。
“不要!”林簡驚叫,期期艾艾地翹起皮鼓,貼了上去,“你別走。”
他的模樣有些可憐,突然發起了抖。
齊淮知一開始還以為林簡是在和他玩,直到摸到了他涼颼颼的手,臉色一下變了,“怎么了,嚇成這樣?”
他將人扣緊,滾燙的大掌在那一道凹陷的背脊溝壑劃過。
因為連日的勞累,齊淮知的手甚至長出了很多的倒刺,林簡的皮膚嬌,被他養得吹不見一點風沙。
被刮得很痛,卻不舍得離開。
林簡這幾日太累了,被折磨,提心吊膽,幾乎要精神衰竭。
好幾日都沒有睡好,這一會腦子也不太清醒。
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看了眼妖怪的臉,又飛快地低下去。
睫毛撲閃,好聲好氣地和妖怪打著商量。
“你要是想吃我,能不能用這張臉吃我。”他說得好可憐。
齊淮知皺眉,張開嘴,正要說話。
外面又起了一陣風。
貓兒瞬間炸了毛,送上去,手伸到背后,抓著齊淮知的手臂,讓他摟住自己。
然后不停地朝前擠,恨不得身上的每一處都緊緊地貼到齊淮知的身上。
貼到喘不過氣來才好。
林簡將臉貼在齊淮知的心口,聽著他分明鼓動的心跳,大腦才漸漸清醒過來,抬起手摸了摸。
是熱的。
熱點!
他的眼睛瞪大,又往下摸了摸,抓住一處熱熱的地方。
好大好大,一手握不下,迷迷糊糊地抓緊,想要拉拽,手腕被猛然扣住。
齊淮知的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咬牙切齒,“林簡,你要害死我是不是。”
林簡蹭地從齊淮知的懷抱中抬起眼,“齊哥,真的是你!”
“我再不回來,你都該認不出我了。”齊淮知擰了他的鼻子,將人擰出小豬的哼叫,大掌蒙住臉,抓著他的臉頰肉。
林簡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沒掙扎,傻兮兮地瞧著他,大眼睛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