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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將齊淮知摟著他的手拍開,心虛地朝溫禾笑了笑,“嘿嘿,我們老板年紀大,比較照顧人。”
溫禾沉默了。
那沉默的時間很久。
久到林簡都開始忐忑,眼睛一閉,打算老老實實交代。
溫禾突然躺下,“我有些困了,你們要是忙,就先走吧。”
林簡又陪了溫禾一會,直到她睡著了,才和齊淮知一起出去。
輕輕地掩上門,他有些依依不舍地從門的玻璃縫里往里面看。
今天是溫禾發病以來,和他說話最多的一次。
美好的有些不像真的。
大概是母子之間的一些奇妙感應,林簡望著溫禾在病床上的睡姿,毫無道理地覺得溫禾察覺到了。
“齊哥,你說媽媽能接受嗎?”他突然開口,輕輕地問。
“交給我。”齊淮知對他保證。
回去后,就是緊鑼密鼓的通告。
在正式進組之前,齊淮知有個品牌站臺活動,還有隨之而來的酒宴、紅毯。
幾乎要將四五天的休假都占滿。
海市的休假過得很快,綠芒馬上就要開機,啟程的前一天林簡窩在小沙發上看齊淮知收拾行李。
那里面只有他一人的行李。
正式進組,林簡不會繼續陪著了。
前天jake陳突然找上了門,問林簡要不要同他一起去一趟法國。
他有一個攝影大師課,可以帶上一名助理。
在林簡還沉浸在巨大的驚喜中緩不過神的時候,齊淮知就已經替他拍了板。
麻溜地打包,保證將貓兒送到他的手上。
第二日齊淮知就帶著林簡去辦了證件。
然后馬不停蹄地查了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天氣,將所有能考慮到的東西都放進了行李箱。
齊淮知將他的行李收拾好,甚至還準備了一卷手機防盜繩。
扣在林簡的手機上,撐開繩子,掛在他的脖子上。
林簡晃著腳,撐著下巴,抓著他的手,將自己的手指塞進他的指縫里。
然后擠擠地將自己的整個人也塞到了他的懷里。
下巴貼在他的脖子上,有些迷茫。
明天齊淮知就要走了,他要獨自一人在榮鼎住半個月,然后啟程去法國。
“齊哥,我要是想你怎么辦?”他輕輕地說。
齊淮知摸了摸他的頭發,抱了他一會,在他的頭發上親了親。
貓兒嬌,要是他也作出一副擔心的樣子,林簡該更加迷茫了。
“我放了只老虎進去。”齊淮知促狹,“你還記得嗎?”
“可以把那個當做我。”
林簡懵懵地反問,“為什么是老虎?”
齊淮知神秘一笑,任由貓兒怎么纏鬧,也不說。
直到林簡抵達法國那一日。
他剛剛到酒店,放下行李,還有些不適應的時候,手機叮咚一聲。
齊淮知給他發了條視頻,解答了他的疑問。
那是一段視頻通話的錄像。
視頻里他穿著黑色的羽毛吊帶,醉呼呼地夾著一只老虎,在齊淮知的掌控下,玩得不亦樂乎。
齊淮知還好心地科普。
告訴他這一段視頻是在什么背景下拍攝的。
末了還拱火地發了條語音。
“完美的貓貓大王怎么連這種事情都不記得了?”
林簡才知道他原來做了這么多糗事。
臉唰得紅了,猛然將手機砸回床上。
想了想又氣不過,抓起手機,氣呼呼地給齊淮知發了好多條好多條六十秒的語音。
痛罵了齊淮知這個大色鬼一頓。
到了晚上吃飯的點,他的氣也沒有消下去,臉紅撲撲地出了門,和jake陳在餐廳匯合。
jake陳還稀奇,“你適應得不錯嘛,我還以為你要水土不服幾天。”
齊淮知一通調戲,讓貓兒最快地放下了不適。
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大師課的學習。
林簡的后半年很忙,下了課,就和認識的人一起去采風。
晚上回了酒店,兩個人才有空,黏黏糊糊地打一小會視頻。
但又因為時差,沒打多久就匆匆忙忙掛了。
甚至有好幾回打到一半,林簡被陌生的外國男人叫走。
齊淮知那叫一個酸。
狠狠地記仇,等到貓兒每半個月休息的時候,打著視頻,將人折騰地水都流干,才善罷甘休。
林簡每回暈過去之前,都氣呼呼地說要教訓大壞蛋一頓。
可是轉眼就忘了。
他太忙了。
反倒是在阿克斯拍戲的齊淮知有空閑的時間
因為圍讀那一場鬧劇,劇組知道對不起他,也刻意將通告排得輕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