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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喬星曜那態(tài)度,說的恐怕是真的,可他那張嘴也實在缺德。
眼見兩人動起手來,逢煊急忙上前拉住喬星曜。
誰知喬星曜深吸一口氣,突然轉(zhuǎn)頭沖逢煊吼:“你有病吧?!沒看見我剛被他踹了一腳?你攔我干嘛?你他媽到底哪邊的!”
逢煊被吼得一口氣堵在胸口,喬星曜那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著他。最后是教練聞聲趕來,事情才沒鬧到兩敗俱傷,勉強被壓了下去。
沒等聚會結(jié)束,教練就示意逢煊趕緊把喬星曜帶回去。
他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臂緊緊環(huán)在胸前,整個人向后靠著,一張臉繃得死緊,寫滿了憋屈和不爽。
逢煊已經(jīng)很久沒被喬星曜用這種眼神盯著了,冰冷、尖銳,猛地撞上,只覺得渾身發(fā)毛。
可逢煊心里清楚,這事說到底也是喬星曜自己惹出來的。
他就像一頭隨時會被激怒的野獸,怎么擰巴怎么來,根本不在乎會不會傷到人。
回去的路上氣氛壓抑得可怕,兩人一路沉默。
逢煊甚至覺得湯皓那句提醒很多余,他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喬星曜也只是和他上床而已,哪談得上什么接不接受。
而且他當(dāng)然知道喬星曜的父母肯定不會接受他的。
不想讓場面太難堪,到家后逢煊還是低聲問了一句:“傷到哪里沒有?”
喬星曜一聽,二話不說就冷笑出聲,語氣又沖又大:“過來看啊。”
逢煊猶猶豫豫地去脫他的褲子,發(fā)現(xiàn)只是腿側(cè)紅了一小片,并沒其他傷口。喬星曜瞇著眼睛想了片刻,忽然決定讓逢煊給他口一把。
逢煊被他折騰得腰軟腿顫,幾乎直不起身。
喬星曜卻一邊動一邊低聲嘀咕,語氣里混著不滿和占有欲:“他要覺得委屈,找我單挑啊。撬我墻角算怎么回事?”
逢煊心里清楚,喬星曜這種人從來不會覺得內(nèi)疚,做錯了事也不會道歉,對什么都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好在這一次并沒有做全套。
喬星曜最后弄在了他臉上,動作流氓又故意。逢煊沉默地擦干凈,沒說什么。
很快,喬星曜又把他拉過去,抱到腿上細致地親了一會兒,然后貼著他耳邊低聲說:“以后離湯皓遠點。”
頓了頓,喬星曜又補了一句:“他觸我霉頭了。”
逢煊沒說話,喬星曜一看他這態(tài)度,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逢煊你他媽到底哪邊的?湯皓自己看不好人,往我身邊湊,我哪知道那是他的omega?就那樣的,白送我都不要。”
逢煊實在聽不下去了,只覺得喬星曜混賬得跟個流氓沒什么兩樣,根本講不通道理。
那晚,或許是因為這事憋著火,喬星曜按著他折騰到很晚,動作比平時更兇,仿佛要把他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記。
第二天逢煊醒來時,身上只套了件喬星曜的灰色衛(wèi)衣,寬大的領(lǐng)口斜斜垮在肩上。
他正彎腰撿起客廳地上用過的避孕套包裝,想用紙巾包好扔掉,卻恰好撞見晏東沒打招呼推門進來。
晏東剛打開門,就看見逢煊手里捏著兩個顯眼的包裝袋,脖頸和鎖骨上吻痕斑駁,扎眼又澀情,幾乎瞬間就訴盡了前一晚的瘋狂。
喬星曜這時赤裸著上半身,只松松垮垮穿了條運動褲就從臥室走了出來。他看也沒看門口,下意識就從身后摟住逢煊,低頭親了親他的后頸,動作自然得像做了無數(shù)遍。
晏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眼神左右亂瞟,一時間不知該看哪里。
要是換個人,晏東活埋對方的心都有了。
可誰他媽能想到,這個人居然是逢煊。
晏東深吸一口氣,強壓著聲音里的震驚,低聲問喬星曜:“你們這……多久了?”
逢煊頭都快抬不起來了,耳根燒得通紅。喬星曜卻像是沒事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語氣如常:“先去臥室。”
逢煊怕喬星曜把他們那點見不得光的交易全抖出來,沒敢真走遠,就躲在門后偷聽。
喬星曜倒沒提錢的事,可逢煊卻清楚聽見他說:“他挺干凈的,又不會懷孕。等我膩了,隨便找個由頭打發(fā)了不就得了?你非要跟我爸那邊說,那我就只能出去找別人了。”
那之后,晏東就默認了逢煊是喬星曜的人。
時的床伴而已,等到喬總發(fā)話讓喬星曜回去繼承家業(yè),再打發(fā)走也不遲。
可晏東一直想不通:這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根本沒那個道理啊。
喬星曜卻心想,當(dāng)然是因為逢煊喜歡他。
他早就把那二十萬拋在了腦后。
余宸回到a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七月中旬。他整個人瘦了不少,皮膚也曬黑了一大圈,但氣質(zhì)卻比從前更沉穩(wěn),眼神亮亮的,精神很好,像是徹底走出了之前事業(yè)低谷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