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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如此,但是面上卻也不能過于失禮,盛薔略一微笑:“你也不錯啊,好好加油?!?
袁思彤興奮地點了點頭:“我會的盛薔姐!”
就在這時,盛薔遠遠地看到卓喻的車到了,便跟袁思彤打了個招呼,“我先走了。”
袁思彤連忙道:“好的盛薔姐,盛薔姐再見!”
帶目送著盛薔上車之后,袁思彤嘴角的笑意逐漸冷卻,轉身向街道的另一邊走去。
那邊早已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她拉開后座的門,坐了上去。
后車座上坐著一個男人,隔著車窗正看著什么看著出神,連她上車都沒有注意到。
袁思彤湊到了他的身邊,攬過他的胳膊嬌聲笑著問:“我都在這了,你還在看什么了嘛。”
男人收回了目光,淡淡道:“沒什么?!?
袁思彤卻尋著他先前注視的方向瞥了一眼,對面的轉彎燈恰巧由紅轉綠,一輛車從他們面前右轉經過,駕駛座是一個男人,而坐在副駕駛座上,與他談笑親密的不是別人,正是盛薔。
袁思彤的臉色忍不住就冷了下來,松開了摟在男人胳膊上的手,后者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你不是就在看她么,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對她念念不忘?!痹纪摎獾仉p手環胸說。
“我對她有什么可念念不忘的?!蹦腥死^袁思彤的手,“別鬧?!?
袁思彤鼓著腮幫子:“你要是真的對她不在乎,那么你答應我的事,可不許反悔?!?
***
“陶敏說任導對你的試鏡表現很滿意,陶敏和任常杰交情匪淺,她既然這么說,”卓喻舉起杯,“我想我們可以提前慶祝了,cheers.”
盛薔微微一笑拿起杯子,與他輕輕一碰:“cheers.”
香檳度數不高,她一口便已喝盡,卓喻再給她斟上,又給自己添了一些,“結果出來之后,什么時候進劇組?”
盛薔想了一想:“拍攝行程挺緊的,下個月就差不多要進組了?!?
卓喻微微有些意外:“這么快?”
盛薔敲了敲他的杯子:“怎么了?舍不得我呀?”
她一雙美眸光華流轉,帶著些許挑逗的笑意,卓喻輕嘆了一聲,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老實承認:“嗯,舍不得?!?
“那怎么辦呀,我總不能把你打包帶到劇組吧。”盛薔瞇著眼睛說:“其實也是不可以,到時候你白天藏在床下,晚上藏在床上,也不錯呀?!?
“行,不過我這么高,你得準備一個大一點的行李箱?!?
他說得一本正經,盛薔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一口喝盡了杯中的酒,卓喻正要給她再斟,盛薔卻伸手蓋在了酒杯上,“香檳太淡了,喝著沒勁,”
說著她打了個手勢,喚來了侍應生:“兩杯patron(龍舌蘭的一種)?!?
酒很快就上來了,方口的酒杯,杯沿上抹了一圈粗鹽,插著一片青檸。
盛薔伸出舌尖,舔了舔杯口上的鹽,然后仰頭把杯中透明的液體盡數倒入口中,然后趁著辛辣的酒味上涌之前,含住了青檸片。
卓喻可沒她這么在行,喝了半杯就被刺鼻的酒味嗆地連連咳嗽,盛薔見他狼狽的樣子,微微莞爾,摘下他杯沿上的青檸,遞到他嘴邊:“你要一口氣喝下去然后含著這個就不會嗆了……”
青檸的皮沾了水,有點滑,盛薔一下子沒抓穩,手中的青檸就掉落在了地上。
盛薔正想叫侍應生再拿一片,卻未想卓喻捉住了她的手,低頭吻在了她的指尖。
她的指尖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青檸的味道,他忍不住輕輕吮/吸,青檸酸澀的味道就在口中融開,挑/弄著,刺激著他的味蕾。
“嗯,是不嗆了?!彼粗难垌玺贼院话汩W亮,酒勁還未等發酵,他卻似乎已經有了三分醉意。
盛薔的手被他吻地微微發癢癢,他沿著她如蔥般纖細的指尖,一路向上親吻,吻在她的手背上,手腕上,然后……
一發不可收拾,兩人飛快地買單回到了車里。
借著夜色的掩護,他放肆地含住了她的唇/珠。得償所愿之后,他似得以滿足一般,微微地抿了抿唇角,笑了,一只手環在她的腰間,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盛薔半騎在他的身上,她的唇落在他敏/感的耳根上,輕輕廝磨,然后看著他的耳尖一點一點暈紅,燦然一笑,忍不住伸出舌/尖,沿著那抹顏色,舔到他的耳垂,不輕不重地一咬。
車子未發動,車內的溫度只有幾度,但是懷中她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勾的卓喻身體里的那股燥意,越發焦灼難熬。
想到不久后可能就無法再與她朝夕相對,那絲難以言喻的失落,此時在她舌尖的挑逗之下,化作更喧囂的更直接的欲/望,男人壓倒性的力量讓他只用了半秒鐘就奪回了主權,他將她圈禁在后車座狹小的空間里,然后一點一點地享用……
一夜纏/綿,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盛薔只覺得渾身酸痛,但是精神上卻得到了異常的飽足。
卓喻近來工作也很忙,前幾日又接下了一個大單,今晚就要飛往芝加哥,吃完早餐之后,盛薔便看著他整理旅行要帶的東西。
腦子里忽然就想起了昨晚的玩笑,盛薔一時興起,一只腳就踩在了行李箱里,半邊身子趴在上面,“你把我裝在箱子里一起帶走吧。”
她眨著眼睛,笑得俏皮,卓喻眸光一柔,將她抱了起來。
“你這么重,行李要超重了?!?
誒!這小子,給點臉就造反??!
“說什么話呢!說誰重呢!”盛薔佯怒,挑了挑眉。
卓喻的嘴角噙著淺淺的笑,一手托在了她的翹臀之下,“所以我得捧在手心里才行?!?
她此時還穿著真絲的睡裙,他的手幾乎是毫無阻礙地就探了進去,呼吸在不經意之間,又亂地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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