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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薔:“……我的意思是,你可能會被傳染。”
話還沒說完他又吻了上來,比上一次地更加熱烈而毫無保留,似乎在以行動證明,他不在乎。
盛薔本來就病地沒什么力氣,在他猛烈的攻勢下,更是渾身酸軟地無力掙扎,只得由著他去了。
過了半晌……
盛薔:“你不知道嘴唇越舔越干么?”
卓喻:“……你的護唇膏在哪里,我這就去找。”
護唇膏果然神奇,盛薔抹了一點,原本干裂的嘴唇看起來水潤了許多,卓喻很努力地忍住了想要再次親吻它的沖動。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吧。”
藥已經(jīng)吃過了,現(xiàn)在她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盛薔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嗯,那你坐過來陪我。”
卻不想卓喻脫下了外衣,鉆進了她的被子里。
“嗯,我陪你。”
盛薔有氣無力地推了他一把,“我看你這是想陪我生病吧。”
“病了也好,你就趕不走我了。”
他環(huán)過她的肩膀,讓她把頭枕在自己胸前,大約是還在發(fā)燒的緣故,盛薔覺得他身上涼涼的,貼上去很舒服,忍不住就貪戀地摟住了他。
“傻瓜么你,我什么時候趕過你走了?”
耳邊窗外的雨依舊“噼啪噼啪”地砸在窗上,盛薔忽而問:“你是怎么過來的?這么大雨,飛機飛不了吧。”
雖然盛薔并不知道這場持續(xù)了兩天的暴風雨已經(jīng)洛杉磯多處地區(qū)斷電,積水,甚至還上了新聞,但是她也猜得到這么大的雨,飛機是不可能降落的。
“嗯,我在維加斯落地,開車過來的。”
拉斯維加斯距離洛杉磯有近五個小時的車程,雨天路滑不說,高速上不少地方還會有深度不淺的積水,事故率不低。
“你這才叫做胡來吧。”盛薔嘆了口氣,低頭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
她用力不輕,語氣中大有幾分懲戒的味道,卓喻疼得微微吸了口氣,身體卻出于習慣地起了細微的反應(yīng)。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身上的熱度燙他胸口處,似乎在那里燃起了火,燒得他竟也有些口干舌燥。
心知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并不允許,他只能努力地壓下某些蠢蠢欲動的欲望,可是她好像故意跟他作對,伸出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腰。
感受到她火熱的指尖貼在腹間的皮肉上,卓喻的呼吸微微一頓,身體繃緊了些許,生怕她的手再向下移動幾分,就會撞破他的秘密。
然而是他多慮了,退燒藥的藥勁上來,盛薔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很快就睡了過去。
卓喻松了口氣,卻又隱隱覺得有些失落,看著她因發(fā)燒而嫣紅的臉頰,似乎比往日還要誘人幾分。
他垂了垂眼眸,低頭在她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
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中午,熊熊煮了粥送了過來,盛薔并不覺得餓,但是耐不住卓喻啰嗦,由著他喂了半碗。
吃完了粥,盛薔這才注意到窗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束花,一問才得知是kaylee帶過來的。
那日之后,讓盛薔對kaylee頗有幾分改觀,雖說不至于和她結(jié)為閨蜜,但是近來兩人相處還算融洽。
盛薔給kaylee發(fā)了條短信道謝,又聊了幾句拍攝進程的事,得知stephen說那場戲的遠景拍地差不多了,只需要補拍最后幾個近景鏡頭,近景的落雨范圍比較小,用噴水槍就可以了,盛薔安心了不少。
“你跟她什么時候關(guān)系變得這么好了?”
卓喻問道,他還記得為了一件禮服的事,兩人之間還鬧過一些不愉快。
盛薔笑著放下了手機:“是啊,我們女人才沒你們男人那么小心眼。”
說起“小心眼”這三個字,卓喻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事出當晚的經(jīng)過他聽熊熊講起了,雖說雨中拍戲是工作的需要,但是若非randy故意不配合,盛薔也不至于在雨里淋了大半夜。
盛薔見他臉色不好,猜測他想起了randy,暗暗苦笑,某人的心眼也特別小,自己真不應(yīng)該提起這茬。
果然卓喻道:“這種人渣就不配留在劇組。”
盛薔拉過他的手:“胡說什么呢,戲都開拍了這么久了,你別讓蘇笛姐難做。
“再說了,我出道這么多年,什么事沒經(jīng)歷過啊,這種級別的矛盾根本不算什么。”
卓喻把她的手拉到了臉側(cè),輕輕地蹭了蹭:“那不一樣,你現(xiàn)在有我了。”
正說著,耳邊傳來了敲門聲,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盛薔整理了一下儀容,卓喻起身去開門。
看清來人,盛薔和卓喻都愣了一下。
randy一手捧著花,另一手握著一把滑稽可笑的氣球,上面大字寫著“get well”(早日康復(fù))。
他的目光落在盛薔身上,嘴唇張了張,想說些什么,然而還未等嗓喉發(fā)出音,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
他這才看到了卓喻,那個騙走了他四百塊錢的家伙。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身材單薄的男人,胳膊只有他一半粗的男人,居然敢出手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