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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有認識他的人吧?安淼深呼吸一口氣,這才抬頭看向厄洛斯。
卻沒想到撞進了厄洛斯的眼底。
他好像也在一直打量著安淼,那雙漆黑的雙眼里滿是探究欲,好像在好奇這是怎樣一個人。
“抱歉,其實我不太會跳舞……”安淼小聲的對他說。
舞會上的音樂震耳欲聾,他將聲音壓了一些,倒有點雌雄莫辨的意思了。
厄洛斯輕笑一聲,“跟著地上的腳印踩就行了,或者,可以專心致志的盯著我的腳,我踩哪里,你踩哪里。”
安淼眨了眨雙眼——那雙金色的眼瞳就像晨曦一樣,在這昏暗的燈光中顯得有些流光溢彩。
上都上來了,下面的人叫得又歡,安淼只好硬著頭皮琢磨舞步。
隨著音樂響起,厄洛斯忽然又問:“我可以摟你的腰嗎?”
安淼一呆,吶吶點頭,“啊,可、可以!”
厄洛斯面具下的桃花眼越發瞇起了,手掌抓住了安淼的腰,“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小姑娘一看就沒跳過舞,”svip席位邊,一名戴著羊面具的男人笑了,看向身邊的好友:“你說對吧?寧?”
舞會上的燈光打得亂七八糟的,席位里的人也隱藏在黑暗中,像一個黑暗中張牙舞爪的惡鬼。
直到一片亮光閃過,藏在黑暗里的惡鬼終于現了身。
那人穿著件煙灰色的休閑復古長袍,上面盤踞著一只黑龍。臉上戴著的,是一個簡約的黑色面具,面具只遮住了半張臉,露出了他鋒利的下頜線。
“是啊。”寧暮修微微一笑,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太、青、澀、了。”
舞會中,臺上的音樂到了高潮部分,驟然發出一聲綿延不絕的激響,安淼的身影如同一只粉色的小蝴蝶,輕盈靈動。
但他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人看著自己,這種感覺讓他忍不住走了神,好幾次都踩到了厄洛斯的腳。
“厄洛斯,我剛才是不是又踩到你的腳了?”安淼有些抱歉的低聲問他。
雖然隔著一定的距離,但在外人看來,這兩人就像耳鬢廝磨一般。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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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舞會上的溫度似乎又更高了些,安淼臉色耳朵微紅,巴掌大小的臉上滿是不安,輕輕咬著唇。
他踩了厄洛斯好多次呢,厄洛斯不會真的怪他吧?
厄洛斯戴著面具,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他抓著安淼的手卻緊了緊,目光有些幽深,仿佛斷崖之下的深夜。
“若是因為踩了幾下就記仇,未免太不紳士。”忽然,一道低啞的青年男聲打斷了這份沉默。
安淼抬起金色的雙眸,看向了來人,有些困惑的望著他,“你是?”
厄洛斯終于回過神,眉頭一挑,看著面前的銀衣男人。
舞會中的氣氛在這一刻好似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三人之間涌起奇怪的暗流。
燈光落在了銀衣男人肩膀上的名牌,顯出夜幕二字。
安淼怔了一下:“你叫夜幕?”
與此同時,厄洛斯也忽然捉住了安淼的手腕,側過身子,微微低下,附耳在安淼身邊:“小水,不管他叫什么了……你想和我一起玩玩賭位牌嗎?”
安淼肩上的名牌叫小水,名字如同他今天這身粉色旗袍般溫柔。
賭位牌是什么?安淼眼神中露出一點迷茫。
“那是什么?”舞會中,也有俊男靚女有著同樣的困惑。
舞會的管理人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立刻小跑過來。
“賭位牌,牌如其名,分正反兩方。雙方分別在桌上擲兩個骰子,誰大,名牌上的位置就歸誰。”
假面舞會雖說是打著流行名義,但其實也并非什么人都能來。
客人們分為兩種,一是普通的“流行客”,二是此處的svip席位。
svip席只有十八位,由于位置不同的緣故,價格也不一樣。
數量稀少導致一個位置千金難求,雙方如果上了賭桌,誰贏了,誰的位置就歸誰。
安淼聽完規則,腦袋上的耳朵一動,看向了對面的男人。
夜幕和厄洛斯都是svip,夜幕先生那個位置120w,厄洛斯的100w。
不過……
“好端端打這個牌做什么?我的位置不值錢呀。”安淼有些不明白,扭頭問厄洛斯。
幾乎是擺到明面上的競爭,有的人卻毫無所覺。
厄洛斯胸膛里發出一聲低笑,“我不是與你打,我是想和夜幕先生賭位。小水,你要和我一起嗎?贏了的話,我可以分你一半哦。”
安淼眨了眨眼,神色無辜,“那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