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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梁清舟解開手上常年佩戴的名貴腕表,把蘇聽南買的腕表遞過去,笑著說:“幫我戴上。”
“啊……?”蘇聽南愣住,不知所措。
稍微研究下就知道,梁清舟一直戴著的那塊表要接近上百萬。
“以后就戴你這塊了。”梁清舟好像看穿他心里在想什么,笑得眉眼彎起,甜蜜的情緒在蕩漾,“老婆送的,我得好好珍惜。”
蘇聽南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拿起腕表為他戴上,在搖曳的燭光下輕聲說:“生日快樂,清舟哥哥。”
那天晚上蘇聽南湊上去親他,親著親著倒在柔軟蓬松的床上。臥室里只開了盞昏黃的臺燈,他的面容在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柔和。
梁清舟冰冷的指尖解開蘇聽南上衣的衣扣,在意識到他的意圖后,蘇聽南從沉溺中抽離,問他:“要做嗎?”
或許是剛剛開口的疑問太急迫,蘇聽南方覺失態,找補道:“沒關系……可以做。”
梁清舟凝視著他,久久沒有行動。
而后他兀自笑了笑,幫蘇聽南把衣扣重新系好,抱著他躺下,說:“不做。”
明明就在發抖,但還是為了壽星能盡興而說出違心的話。梁清舟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忽略他的感受。
那是個寧靜的夜晚,梁清舟和蘇聽南緊密相擁,渾然不覺命運在那時開始急速轉彎,拐入另一種走向。
兩人短暫分別,各自回家過新年。薛照影只在大年初一那天回來一趟,晚上又喝酒喝太多,卻罕見地沒有掐蘇聽南。
她夾著香煙靠在沙發上,眼里閃爍著癲狂的笑意,對著蘇聽南說:“我知道了,我全部都知道了。”
蘇聽南感到恐懼,問她:“你知道什么了?”
薛照影只是笑,卻什么都不說,凌晨拎著包出門,再也沒回來過。
隔天蘇聽南在臥室里,發現了被翻開的匯總了全年級各個班的高中畢業照。
那瞬間,仿佛雷鳴響徹云霄,蘇聽南大腦宕機足足幾分鐘。再抬頭看向天空,分明是一碧如洗的藍天。
不過打電話詢問了齊疏月的近況,得知最近沒有異常,蘇聽南才放心下來。
過完年蘇聽南就與外婆道別,回城里準備復工。梁清舟也提前回來,只為了能陪他。
蘇聽南拖著行李箱大步朝梁清舟跑去,撲在對方懷中。
“想我了嗎?”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寬大的掌心覆在蘇聽南的腰上。
他抬眼,真摯地點點頭,說:“想你了。”
梁清舟很高興,一手牽他,另一只手拉起蘇聽南的行李箱。
剛復工梁清舟那里很忙,蘇聽南不想他累著,如果梁清舟沒回來就自己來做飯。結果這個舉動又引來梁清舟的舍不得,搶先一步每天訂餐。
對此蘇聽南只能很無奈地笑笑,說:“我也一個人生活很多年了,不討厭做飯的。”
“等我今年忙完這陣。”梁清舟俯下身親吻蘇聽南的額頭,又伸手揉揉他的臉頰,“委屈你了。”
每到這時候蘇聽南都覺得自己被寵壞了,越來越能夠接受梁清舟的好,被他愛得很幸福。
年關時就已經立春,三月倒春寒,反而春寒料峭。蘇聽南在某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忽然打電話過去,告知梁清舟今晚不回去吃飯。
梁清舟應下,問他:“公司團建嗎?”
“不是,齊疏月有事找我。”對方很快答道。
聽見“齊疏月”三個字,梁清舟的心臟頓時沉入谷底。他不爽地皺皺眉,眼神黯淡,半晌后才開口:“嗯,好。”
語氣仍是溫柔的,但在蘇聽南看不見的地方,梁清舟臉上掛著的淡漠神情令人發毛。
掛斷電話后,梁清舟輕輕丟下手機,掀起眼皮看向找自己的實習生,問:“有什么事?”
對方心里一咯噔,硬著頭皮把u盤遞上,頭也不回地溜走。
隨著戀愛時間越久,梁清舟心中對蘇聽南的占有欲就越強。他已經不想再從蘇聽南口中聽見齊疏月的名字,也不想再看見他們相處。
梁清舟的指尖一下一下戳在鍵盤上,打出行亂碼。
晚上窗外刮起陣陣大風,梁清舟趴在陽臺上望著樓下。直到被寒風吹得雙腿都發麻,才看見熟悉的身影走進月亮灣。
他抬起腕表看了眼,八點半。
幾分鐘時間,蘇聽南就推開了家門。他拎著一袋昂貴糕點房的茉莉香糕,聞聲道:“我回來了。”
沒等梁清舟接話,蘇聽南就跑到櫥柜邊翻出金駿眉,要給梁清舟泡茶喝。
兩人在客廳里坐著,把茉莉香糕作為飯后茶點。蘇聽南幾度欲言又止,喋喋不休找話題,電視屏幕的亮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眼底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