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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羅斯:“?”
塞西安:“二選一的話,我只想要你?!?
奧羅斯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他暫時沒明說,反而繼續發問:“和西奧多、尤里爾等等等相比呢?”
“……”
塞西安忽然語塞,他感覺自己剛剛挖了一個坑然后自己啪嗒一下跳進去。
頂著奧羅斯越來越灰暗的眼神,他小聲道,“我最喜歡你,你不要跟他們說,他們會傷心的。”
對每個人都這樣說,就能哄好每一個人。
嗯,端水大師·塞西安給自己點了個贊!
奧羅斯看破他的詭計,但還是放過了他。他好心情地抱著塞西安起身:“好吧,有您這句話,我怎么都值了?!?
“不過機甲系統沒有告訴您,蟲母孕期是可以和雄蟲做/愛的嗎?母巢柔軟卻穩固,將蟲卵牢牢限制在自己的范圍內,不允許它們侵占母體更多位置,也不允許它們吸取過多營養。蟲卵在母親肚子里,只會夾著尾巴做蟲呢。要是您不滿意,還能將他們吸收掉?!?
塞西安聽得一愣一愣地,立刻瞪向角落里的機甲屏幕。正在偷窺的112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生怕被塞西安抓到。
他問道:“布朗發給我的生理課程沒有講這些啊?”
奧羅斯笑了:“嗯,這些知識在高年級課程里。您現在還是個小學生?!?
塞西安:……???????(>皿<)
他們出來后,雄蟲們已經把黑鯨號給收拾得服服帖帖,誰都不知道星際第一□□竟然就這樣平靜地易了主。
萊斯特正在審問黑鯨首領階層,見到塞西安過來立刻搬來最舒適華麗的凳子:“請?!?
塞西安走至他身前頓了頓:“……萊斯特,我回來了?!?
他沒有在那雙沉默的眼睛里看見失望與責備,心中的石頭暫時落了下來。
萊斯特面色如常:“幸好您沒有受傷,但我還是來得有些晚了,下一次我會及時趕到將危險扼殺在苗頭里,抱歉。還有……我很想您。”
塞西安抿唇笑了笑,在他怔愣的時候向前一步抱住他:“謝謝你萊斯特,這種時候總有你在。但有你在,我很安心?!?
萊斯特深吸一口氣,僵硬地摟上他纖細的腰肢。他忽略掉遠處無數嫉妒憤怒的眼神,輕輕在他耳垂咬了一口,鼻息間涌出的熱氣讓塞西安抖了抖,渾身柔軟的布料隨之掀起波浪,讓其他蟲看得眼神一重。
從進門開始,塞西安身上就凝聚著子嗣們瘋狂貪戀的目光,不過他早已習慣,只嘆自己沒能長出無數條觸手,將他們一一摟進懷抱。
蟲族贊美的慈悲而善良的母神,他想自己應該不算稱職。
他安然落座,一如當時查爾斯坐在他床頭般疊起一腿,腳尖順勢勾過查爾斯下巴,讓他被迫抬起低垂的頭顱。
“聲名遠揚的黑鯨之主,怎么像條喪家犬一般縮在原地?”塞西安冷笑道。
查爾斯抬眼凝望著那張艷美的容顏,他曾無數次幻想過祂的模樣,卻從未想過他會如此攝人心魄。
他怎么能有背叛祂的惡毒想法?他該順從祂、服從祂、成為他身邊的權杖……
“我……”他的聲音粗糙難聽,他甚至覺得讓塞西安聽見這種噪音就是一種罪孽!“我有家,求求您,我愿意付出所有贖罪,我愿意追隨您的腳步,獻上我的一切……”
塞西安挑眉,這人怎么突然變了一副面孔?
奧羅斯解釋道:“雄蟲沒有脫離母親的資格,只要您不松手,這些私自叛逃的棄蟲只會懷揣著愧疚度過余生,他們的靈魂背負罪孽,將永不得安寧?!?
“所以這是自作自受,更逃不過我了?”塞西安不禁感嘆蟲族的血脈相連竟然如此霸道,將雄蟲牢牢拴在蟲母身上。
“我沒想逃!”
“我想回家……”
“都是查爾斯,是他妖言惑眾欺騙了我們!”
“媽媽……”
棄蟲們哀求著,哭嚎著,卻被雄蟲們死死按在原地不得動彈。他們不允許這些叛徒觸犯母親的尊嚴,更不許他們爬去母親腳邊求饒。
那是一種獎賞,不是嗎?
塞西安皺眉揮了揮手,雄蟲們立刻將黑鯨隊員們扯了出去。不知他們下場如何,但塞西安并不關心。
“查爾斯,你不是想娶我嗎?”他好笑地問。
屋內所有雄蟲的眼神立刻寒冷下來,死死注視著中央跪在地上的男人。如果不是塞西安在,他們估計會直接把他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