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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不是,劃得有些太多了?”江映梨訥訥道。
蕭承瀾:“是給朕選妃,還是給你選?朕說不要就不要。”
江映梨頓時惴惴不安起來。
她覺得今日的蕭承瀾脾氣就開始有些喜怒無常了。
不安之下,江映梨還微微有些沮喪。
從前在肅王府,蕭承瀾雖冷淡,但性子還算隨和,并不怎么發(fā)怒。
方才一會兒的功夫,就龍顏不悅了兩回。
難道人當上皇帝,是一下子就變了嗎?
日后伴君如伴虎,從前那破落宅子里的安穩(wěn)小日子,是再也沒有了。
唉。
可真是愁人呀。
夜里,蕭承瀾要去司天監(jiān)見大臣,她早早回了昭華殿。
得空細看之下,江映梨這才恍然發(fā)覺,昭華殿內布置何止精美,簡直是奢華。
而且,殿外有一大處空著的苗圃。
那這是不是代表,若有機會,可以把肅王府里的芍藥,秋菊,和蘭花都移栽過來呢?
那可都是她悉心培育的精品。
第二天,蕭承瀾在擷秀閣看秀女,江映梨在昭華殿求神拜佛。
菩薩保佑啊,希望蕭承瀾眼光好些,選的都是良善之輩。
或者,就算有心機惡毒一些的,希望她們也不要太過聰明。
若有人要害她,她可以防患,可太聰明的人,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晚間,蕭承瀾來了昭華宮。
第3章 豈不辜負
蕭承瀾進寑殿時,江映梨都已經沐浴完上榻了。
聽到外頭通傳,她又慌慌張張爬起來。
她一襲素衣,柔軟的寢衣貼合著玲瓏有致的身子,如瀑青絲因在榻上滾過一遭剛爬起來,微微有些凌亂,顯得她整個人有些懵然。
蕭承瀾走進殿,垂眸看她。
“這個時辰就睡下,是不是太早了。”
離得太近,江映梨的手背被蕭承瀾黑金相錯的龍袍下擺掃得有些癢,她暗戳戳撓了撓,縮了縮手背,恭謹解釋:“嬪妾今日有些乏,所以……”
蕭承瀾看見了她暗戳戳的小動作,眼里閃過笑意,卻是繞過她,徑直走向一張椅子上坐下。
他傾著身子,一手搭在膝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江映梨。
“朕今日選了一天的秀都沒乏。”
“何況,戌時是敬事房翻牌子的時候。”
怎么語氣有些幽怨?
江映梨在心里一琢磨,猛然醒了。
蕭承瀾是在提點她,自己又犯了個錯。
這可不是肅王府她說睡就睡的地兒,她身為宮妃自然每夜都要待命侍寢的!
就算陛下不來,也得準備著。
江映梨咬了咬唇,思忖道,只是個小錯誤,服軟認錯乃是上計。
咸魚宮妃生存守則第二條:認錯要快,態(tài)度要軟
于是,她轉身,睜著無辜的清眸看著蕭承瀾,軟軟道:“陛下,嬪妾困得腦子都不清醒了,沒有候著陛下來。但嬪妾已知錯了,還請陛下寬宥嬪妾。”
蕭承瀾瞧她片刻,朝她伸手,“過來。”
江映梨立即起身走過去,在離蕭承瀾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忽然被他的大手一把攬住按入懷中。
她被迫坐在蕭承瀾腿上,小小的身軀窩在他寬大的臂膀和胸膛中。
蕭承瀾那雙炙熱的大手在她后腰摩挲,江映梨抬頭,與蕭承瀾視線相接。
他那雙眸子一貫深邃幽冷,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暗湖,也只有這種時候,才會翻騰出不一樣的情愫。
好歹同床共枕幾年,江映梨頃刻明白蕭承瀾的意圖。
她的耳根子紅了紅,但又念起司寑嬤嬤的話,她小手撐在他胸膛上,低聲道:
“陛下,嬪妾還沒學過侍寢的規(guī)矩,怕沖撞了陛下。”
從前在王府這事兒隨意,就兩個人在帳子里,像是尋常夫妻。
今日宮殿里的榻都比王府里的大了一倍,軟綢垂著,外頭的銅燈也明晃晃照著。
跟以前大不一樣。
給她教規(guī)矩的嬤嬤還沒教到這兒。
蕭承瀾聽她這么說,看著她,指尖在她后頸摩挲了片刻,然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走向榻邊。
“沒學就按以前那樣。”
他本想說,沒學就不學了。但不知想到什么,又改口了。
這種事,多學一些,也無不可。
江映梨卻是誠惶誠恐:“陛下!怎么能讓陛下伺…伺候嬪妾呢?”
蕭承瀾將她的細嫩白腰按在錦被里,聲音有些啞。
“不然朕親自教你怎么伺候?”
“那…那還是不要了,還是等嬤嬤教我吧……”江映梨小臉兒爆紅,乖乖地在柔軟的衾被里躺好了。
蕭承瀾見她乖巧,摸了摸她略微有些凌亂柔軟發(fā)頂,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