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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別的地方也有著較為強烈的波動,但是卻都比不過那個角落里傳來的波動強烈,許光文有一種預感,只要知道那角落里的線索,其他的線索就可以不再去看,就可以節省下來許多時間。
這也是他現在不怎么著急的原因,許光文知道,哪怕現在的他們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但是卻也不能什么都不在乎,一個勁的趕時間。
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規律,既然現在讓他找到了最為重要的線索,節省了很大的時間,那就只能說明時間會從其他的地方被消耗,還不如現在不去追逐時間,放慢腳步來查看這個線索,以達到時間差不會過于巨大。
這樣一來,哪怕那時間會從其他地方流逝,卻并不能對他們造成什么影響。
這才是許光文想要的結果,而不是快速找到線索結果反而從其他更為危險的地方流逝,應驗到他自己身上還好,怕就怕到時候那危險跑到于燁他們身上去。
許光文自己的實力足夠的強大,自然是不怕這些個危險的,但是于燁他們卻不一樣,他們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卻并不代表他們就能夠應對得了這時間規則帶來的危害,他們的實力還沒達到可以和規則對抗。
這也是許光文為什么突然不著急的原因,有利就有弊,他能做的就是盡量將這個弊端帶來的危險給降到最低。
心中計算好了一切,許光文這才將自己的神識集中在那個角落,雖然在沒有接觸到線索之前他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不過這并不影響許光文的行動,能確定對方不是活物就行,至于其他的,在他看來都不是什么難事。
走到跟前,許光文伸手摸去,在感受到其中傳出來的力量波動之后,他直接霸道的將上面附帶的力量給抹除,使其真實外貌顯露出來。
看著自己手上的日記本,許光文有些不知道說什么的好,怎么也沒想到這最重要的一個線索居然就只是一個日記本,不過轉念一想,雖然他自己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但是確實不可否認的是,日記能夠將一個人發生的所有事情都紀錄下來,作為線索來看的確是極為重要的。
許光文看著日記本上的名字,發現自己并不認識,稍一思索之后,大概就知道了日記的主人是誰。
能夠以線索出現在徐許光文的面前,還是最為重要的線索,那就只可能和主宰有關,和住在有關且比較重要的,就只有他的父母,再看這日記上的任命,很明顯就是一個女生的名字,自然而然的,這個日記本的主人也就只可能是主宰的母親了。
許光文對于這個母親并沒有什么很深的印象,也沒有什么接觸,可以說,除了他剛來到這個副本的那天之外,就再沒有見過這個母親了,甚至于打他的父親都能隔三岔五的見,唯獨這個母親,就好像自那之后消失了一般,再沒有過露面。
雖然只見過一次的面,但是許光文能夠感覺的出來,這個母親對于自己的孩子沒有一點的喜歡,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女人對這個小孩的厭惡,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恨。
許光文不能理解,既然這般恨這個小孩,那么為什么要生下他?而不是在一開始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就打掉小孩,那樣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嗎?
雖然好奇,但是許光文也不會專門去了解這些,他是好奇沒錯,但是卻不代表他可以為此浪費時間專門去解掉自己的好奇心,他只會隨緣,有機會順帶著解決掉自己的好奇心那是最好的,要是不能,那也只是將這個好奇心壓在自己的心底,從此忘卻。
不過現在看來,許光文是可以順帶著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既然是那個女人的日記,那么肯定就會記錄到為什么痛恨自己的孩子,甚至想要自己的孩子去死。
之所以許光文知道這一點,也是通過那次和女人的見面,那個時候女人雖然只表露出來了不耐煩的情緒,但是身為厲鬼的自己,最能看透一個人內心的真實想法了,自然也就看到了女人內心是想要自己的孩子去死的。
現在倒也不錯,不但可以找到最為重要的線索,還可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這對許光文來說簡直是一舉兩得。
許光文翻開日記本,他本以為第一頁是什么都沒有的,卻沒想到這第一頁居然是一幅畫,看著還像是一副全家圖。
單看畫的話,許光文完全感覺不出來日記的主人會是一個想要自己的孩子死亡的人,只因為這幅畫很溫馨,并不是與這個房間一般的詭異溫馨,光從這幅畫上來看,許光文只能感覺到主人是一個活潑卻又有著美好憧憬的人。
這顯得十分矛盾,許光文感受到的女人和這個日記所透露出來的女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如果將這兩個分開來看,完全無法將他們聯系到一起,只會是覺得這兩人相差太大了。
但是許光文卻知道,她們從始至終就是一個人,并不是性格相反的雙胞胎,也不是毫不相干的兩個陌生人。
這下倒是讓許光文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情,或者說是什么原因,讓一個女人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才能從一個對未來有著美好憧憬的人變成哪怕是自己的孩子都想殺了的人。
許光文繼續觀察起這幅圖畫,從水平來看,這應該是主人還沒成年的時候畫的,因為只有那個時候的人,思維才更加的天馬行空,對什么都有著好奇和期待。
確定沒辦法再通過這幅畫觀察到什么之后,許光文這才翻頁去看后面的內容。
本以為第二頁開始就是日記內容了,卻沒想到非但不是日記內容,反而主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不再是對未來有憧憬了。
看著滿頁的“死”,哪怕是許光文也有些愣住了,他不知道這些“死”是在說誰,不過光是單看這一頁的話,反而讓許光文肯定了自己對那女人的第一感官是沒有出錯的。
但是有一點他不能明白,為什么正常來說日記的第一頁不會去書寫,第二頁開始寫的方式這個女人沒有運用,還是她用了什么方法將這一頁放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