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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行上下打量他一眼,冷笑一聲:“厲先生往上爬的水分挺大啊,陰暗的手段不會用,還像個小學雞似的威脅人。”
“什么手段不重要,有效有用就行!”
紀行輕蔑的話像無數(shù)根針狠狠扎進厲尋序心里,厲尋序氣得咬牙切齒,瞳仁猩紅,一個莊旅就惹人怨恨,沒想到這個該死的紀行——更加該死!
厲尋序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壓下怨毒的情緒,聲音冰冷刺骨:“我想弄死兩個平民,有的是手段,如果你還想她們活——”
厲尋序緩緩睜開眼,抬眸看向他:“你就勸莊旅回軍部……”
“厲先生想復刻你白月光死的全過程,讓莊旅也嘗嘗失去愛人的滋味?”紀行隨口就說出了他的小心思。
他想讓莊旅成為當初為了白月光而喪失腦子,任由身為他國間諜的叛徒白月光大肆干涉內(nèi)政,泄露國家情報的那個厲尋序。
說白了,厲尋序想讓莊旅站到他的位置,體會被愛人背叛,愛人還被槍殺的滋味。
這種人的腦子比豬腦還小。
紀行瞧不上他拙劣的陰暗心思。
“紀行。”厲尋序語氣冰冷:“你很聰明。”
“謝謝,是你太蠢。”紀行毫不在意,余光瞥見從黑暗中面無表情走出來的莊旅,失笑出聲。
“笑什么!”厲尋序朝保鏢使了個眼色,就看見莊旅身后的黑暗里,孫壹帶著幾個身穿常服的高大壯實的男人,氣勢洶洶——都是熟面孔,超特在役的男人,最低都是少校軍銜!
“操,紀行!你算計我?!”厲尋序顯然慌了一下,又忙維持鎮(zhèn)定,臉色難看。
“厲總統(tǒng),你知道的,我就是個沒有什么身份背景的小平民。”紀行聳聳肩:“我都依靠著我老公的,可沒有這個能力算計你。”
“那他們怎么回事,莊旅你個畜生還敢算計我?!”厲尋序終于失控低吼。
“無能者退位讓賢。”莊旅把這句話送給他,一步一步逼近:“還有,我男人不會背叛我,而你,你和你的白月光都是個笑話。”
“操!”厲尋序維持不住體面,怨恨掏出一把匕首指著他:“莊旅!你個畜生雜種!!!”
“厲先生,冷靜點。”紀行矜著笑意看他,淡淡提醒:“只要7月總統(tǒng)換屆選舉還沒到,你就還是總統(tǒng)的身份,區(qū)區(qū)一個退役的莊旅,他現(xiàn)在身上只有功勛,沒有實權(quán),你怕他什么?”
“……”厲尋序猛地抬頭死死瞪向紀行,急重的喘了幾口氣,冷笑一聲,整整襯衫袖口,把額前的碎發(fā)往后擼,嗤笑道:“紀先生說得對,莊旅,你又能拿我如何?”
紀行笑瞇瞇走到厲尋序身旁,站在莊旅對立面,歪頭笑得肆意:“莊老板,厲總統(tǒng)說得對,我突然就想通了,我需要錢,很多很多錢,人性本來就是貪婪的。”
“紀行。”莊旅面無表情盯著他,幽深的眼底掠過一抹無奈。
孫壹驚愕的看看莊旅,又看看紀行,氣勢洶洶懵了:“不是,不兒,隊長,嫂子他——?!”
“……?”紀行瞇眼望著莊旅:“……嫂子?”
起風了,帶著暖霧氣的潮濕的夜風與些許干燥的冷風交雜,吹在人身上,黏膩膩的發(fā)熱后,又被冷風吹冷……這樣的天氣最容易感冒。
“……”莊老板心虛低頭,摩挲幾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抿唇掩蓋住笑意,慢吞吞脫下薄外套,遠遠的甩向紀行:“把外套穿上,冷——”
外套飛揚起,誰也沒反應過來,紀行一把捏住外套一角,突然猛地將外套整個蓋在厲尋序腦袋上,胳膊一把禁錮住他脖頸,將懵逼的厲尋序的頭死死捂在外套里卡住,隨手從屁兜里掏出一把削過草莓的水果刀,抵在他腦袋上,輕笑出聲。
就一瞬間的事,在場的人都懵了一瞬,莊旅低低笑出聲,厲尋序的保鏢才反應過來。
“厲先生!!!”保鏢們驚恐,慌忙沖向他們,又慌忙止住腳步。
“把我的員工放了吧。”紀行笑瞇瞇:“不然我不知道你們的總統(tǒng)大人……能不能全須全尾的從我手里出去啊。”
“唔,操!紀行!!!”厲尋序扣著他的胳膊,悶著破口大罵。
紀行控制他跟控制小雞仔似的,毫不費力,朝保鏢挑眉:“不愿意?”
“……”保鏢隊長咬牙:“紀先生,我們對你朋友沒惡意……”
“那太好了。”紀行抬眸看向莊旅,莊旅走向他,孫壹帶著人迅速控場,將那群保鏢團團圍住,兩個軍人橫抱起昏迷的霞絳和齊如梅扭頭上車趕去醫(yī)院。
紀行隨手把厲尋序丟到一旁,朝莊旅張開懷抱,喚他:“老公,嚇死我了。”
“乖。”莊旅抱住他的腰,橫摟在他腰后青筋猙獰的胳膊稍稍一用力就把他抱了起來,轉(zhuǎn)了個圈,把他放下地,護在身后。
“厲先生!”
“厲先生!?”
厲尋序的保鏢一窩蜂慌忙去攙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