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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是!”莊旅猛地翻身一把將紀行摁住,如惡狼似的眸子充滿饑餓感與侵略性,喉結(jié)上下滾動,莊旅男人的本能將紀行的長腿折起,擺成m字形狀 。
呼吸凌亂滾燙。
狗崽子開始試探他的底線了。
紀行慵懶失笑,赤腳踩上他的胸膛蹭到脖頸,腳心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喉結(jié)滾動……看來是憋狠了,紀行呼吸微亂,但是莊旅的破手亂來,紀行一腳踹飛他,朝門口一指:“滾出去?!?
“……紀行!”莊旅面無表情跪坐在床邊,忍得額角青筋暴起。
“唔嗯?!奔o行翻了個身,拉起被子。
“……”莊旅爬進被窩里,從背后擁緊他:“……我?guī)湍恪!?
中午起床,沒開窗通風的房間內(nèi)彌漫著暖呼呼的石楠花香,混著淡淡的桂花味道,還莫名誘惑好聞。
紀行換了身紫色撞黃色的運動服,踩著一雙黑色的板鞋,一手撐著洗漱臺,在浴室慢吞吞刷牙洗漱,莊旅站在床邊,把濕潤的枕頭被套都拆了,抱去洗衣房丟進滾筒洗衣機里,按下清洗鍵。
紀行洗漱完,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溫開水,倚靠在裝飾長桌旁,抿了一口。
“午飯想吃什么?”莊旅伸手拿過他手里的杯子喝了兩口水,還給他,打開衣柜門把新的,米色狗熊圖案的床單被套取出來,把床鋪被褥重新鋪好。
紀行定定望著他,忽地啞聲道:“莊老板,以后要再敢跟狗似的咬我脖頸,你就把屁股洗干凈點?!?
刷牙時透過鏡子,他脖頸處一個明晃晃的牙印,周圍還有好幾個吻痕……明眼人一看,還以為他們昨晚大戰(zhàn)多激烈了,可實際上他們只是互相幫助了一下。
莊老板肌肉緊繃一瞬,渾不在意:“紀老板,我們今天晚上就要解決誰上誰的問題?!?
莊旅一步一步走向倚靠在裝飾長桌旁喝水的紀行,雙手撐在他腰身側(cè)的桌面,湊得很近,目光灼灼盯著他,嗓音低啞語氣滾燙,有些咬牙切齒:“我他媽要忍不住了!”
“……”紀行失笑,捏住他下顎偏頭輕吻了一口,干澀沉磁答應他:“好。”
——艸死算了,狗崽子!
紀行聽見他又愛又恨的囂張心聲,眼底的笑意溢滿出來,帶了些許空泛的饑餓感……越是無法越界的親昵,越是讓人貪念,不夠,想與莊旅做更深入的愛。
不止莊旅忍不住,他也快要到極限了……
“?什么叫這就是你們能給的極限?!啊?!你們聽聽你們家說的這是人話嗎?!???!”
晚上,紀行和莊旅到底沒機會解決他倆誰上誰的問題,羅楊陽一個電話鬼哭狼嚎把他們叫到了自己家,沒辦法,小酒館只能傍晚六點多就打了烊,趕過去。
等紀行和莊旅趕到羅楊陽家大門口,里面已經(jīng)開始鬧起來了。
看見他倆,羅楊陽連忙大吼:“等一下,不要吵了!”
鬧起來的人被他的大嗓門震懾了一下,安靜下來齊齊瞪向他,羅楊陽連忙把紀行和莊旅拉到一旁,壓聲著急:“老板,救命??!”
在電話里,羅楊陽已經(jīng)跟他們解釋過前因后果。
昨晚霞絳和齊如梅被送進醫(yī)院后,醫(yī)生檢查沒什么事,她們睡到今天早上十來點,兩人就準備收拾收拾回家了,結(jié)果,就是這么一準備,齊如梅去上個廁所的功夫,霞絳跟她npd人格集大成者,融合了農(nóng)村婦女的潑辣和不要命,偶爾化身祥林嫂,沒讀過什么書,不懂法,普通人輕易不敢招惹的親媽遇上了。
霞絳從小被自己親媽方水萍女士pua,初中開始患有抑郁癥,大學后方水萍怕她逃離,對她的控制更加恐怖,后來又從抑郁轉(zhuǎn)雙相……要不是霞絳在自己閨蜜齊如梅的幫助下跑了,方水萍女士真的能把她逼死。
好不容易從家里逃出來,離開了一年多,霞絳的精神病證都能去注銷了,結(jié)果又遇上了,方水萍女士當場就在醫(yī)院大廳鬧起來,坐在地上表演型人格大爆發(fā),哭訴自己有多辛苦多不容易,精心呵護養(yǎng)大的女兒結(jié)果就這樣跑了,拋下愛她的爸媽弟弟不顧,好幾年不回家……
霞絳當場就應激了,雙相發(fā)作,醫(yī)生緊急給她打了鎮(zhèn)定劑,重新抬回治療室,方水萍就蹲守在病房門口,見人路過就哭,哭她為了自己這個女兒渾身病痛都顧不上,就怕她出什么事,要守著她……
心肝啊,骨肉啊的哭,哭了又罵她狠心,不管父母弟弟,不聯(lián)系,不回家……來來回回就這么哭,從上午哭到下午,醫(yī)院走廊路過的人來來往往有人可憐她,有人被她哭得厭煩,給她紙讓她別哭了。
然后方水萍女士就攥著那張別人給的紙哭,直到傍晚,霞絳像個破布娃娃似的,眼神空洞的從病床上醒來,方女士把干紙丟在了病床的床頭桌子上。
齊如梅一個金嬌玉貴嬌養(yǎng)長大的小姑娘,人都是懵的,一直守著霞絳不敢離開絲毫半秒,她之前是親眼見過霞絳一見到方水萍就猛地往15樓天臺沖的狠勁的……
只能偷偷找了方水萍女士沒注意的空隙給齊鹮和羅楊陽發(fā)求救信息。
齊鹮出公務在忙沒回信息,羅楊陽當場頭皮一麻就炸了,甩下一酒館大堂的客人,讓他們自助搞酒喝,頭也沒回就跑了,路上迎著嗚嗚的風聲給紀行打電話。
紀行當即把壓在身上亂蹭的莊旅推開了,坐起身穿好衣服,果斷給酒館喝酒的顧客們免單,跟他們說明出了點急事后,把人都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