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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三</h1>
簡恪換好衛衣站在床頭,彎腰親親陸棲的粉頰,齊彥他們約我打球,你去嗎
陸棲乳上是嫣紅的咬痕,腰上和大腿間有青紫的掐印,渾身酸痛難忍,只恨恨看著眼前神采奕奕的始作俑者,我都爬不起來了!
簡恪無辜地聳聳肩,你不耐操,就是因為體質太弱了,要多出門運動。
滾啊!陸棲一腳想踹上去,卻是連腿都抬不動,最后被簡恪一把從床上撈起來。
簡恪牽著陸棲的手出現在球場門口時引來了一片口哨聲。
陸棲穿的是簡恪的連帽衛衣,長到膝蓋,露著白生生的兩條細腿,配著高幫的帆布鞋,頭發高高束起馬尾,漂亮的小臉沒什么表情。
齊彥呆了三秒,后知后覺,操,陸棲真的喜歡男的啊?
齊聆還說期末考完就要給陸學姐表白呢頭痛。
同樣靜止了的付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喜似憂。
于勐直接張大嘴巴,臥槽!
簡恪直接忽略遠處發小們的各異神色,低頭問陸棲,在這坐著等我?
陸棲點點頭,明明順從又乖巧,偏偏外人不知為何總從她淡淡的神情里品出一些高傲。
簡恪把拉鏈外套脫下來給她墊在長椅上,將自己戴著的棒球帽摘了,調了松緊給她戴上,又把她的衛衣帽子拉起來,將巴掌大的小尖臉遮住了一半。
陸棲全身酸疼得很,自自然地享受簡恪的服務,不知整個球場的眼風都在往兩人身上掃。
怎么回事?于勐是個八卦行家,簡恪剛踏進場他便直直迎上去。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什么時候勾搭上陸學姐的啊!我們怎么都不知道!還是不是兄弟!
簡恪對勾搭這詞的使用語境很不滿意,把于勐手里的球接過來運了幾下,抬手投了個三分,進了。廢話多。
這場簡恪明顯心不在焉,時不時望望場外,隊友閉著眼也知道他目光的方向是沖著哪兒。
得了,這還打屁啊,干脆開黑去吧。于勐把球一扔,大大咧咧撩起球衣擦著頭上的汗提議,胸腹直接露了一大片。
有傷風化。簡恪不爽地抿抿嘴,抬腿踹了他一腳,你沒毛巾嗎?
媽的。
付楷走到場邊,準備把自己的包拎過來,一抬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