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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重新擁立君主，翼華才能免于戰亂，雖然這場變動會引起不小的震蕩，但相比第一種，已經最好的選擇。”他語調溫和，秀氣的臉上有著和煦的笑容，再尋常不過的說著改朝換代的大事。

司墨略一沉吟，有些不確定的問：“擁立新君必為太子，難道你想扶持太子上位？”

風璃越歪頭看他，面容仍是稚氣未脫的模樣，卻透著股強勢：“有何不可？”

司墨扶額，低聲道：“你扶持別人我無話可說，可是現在的太子司青……這個幾乎是我半個弟弟的家伙，我跟你說，他很靠不住！”

風璃越眨眨眼，瞬間化身無知少年：“阿墨的意思，我可以理解為其實你想說扶持你上位更為合適么？”

“……”

“我們有的是時間，可天下人，已經等不得了。”風璃越抬手，順了順被風吹亂的發絲，溫言道：“我下界之時查看過這個人的生平，表面不羈，實則細心，若加以引導，未嘗不能成為翼華的主導者。”

“話雖如此，可是司青……我怕……”

“師兄是信不過璃越的能力？”

司墨無奈，道：“既是殿主親自選定的，司墨當然不敢質疑，不過若是有需要我出手的地方，可不能瞞著我不說。”

風璃越只覺心中涌出一絲暖流，輕輕點了點頭：“當然不會的。”

“知道就好。”司墨掃了他一眼，眉頭微皺，臉上已有了怒意：“堂堂白風池殿主下界居然都不帶個侍從在身邊么？”

“呃……”風璃越咳：“阿墨知道我的，獨來獨往慣了。”

“傷勢剛好下界也就算了，竟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肯花心思！”司墨慍怒道：“你要干什么我都隨著你，幫著你，可你這樣……”

風璃越聽著他分明責備卻滿是關切的話，微笑著打斷道：“阿墨既然放心不下，嗯，也就不會介意我去阿墨家當幾天的米蟲吧？”

司墨果然被轉移注意力，道：“你才下界，確實沒處可去，先到我府上住著吧。”

“好啊。”

☆、第三章

行兇

云澈樓。

閣樓前不大的水池子里依舊清澈見底，苑里翠竹倚綠，奇花盛放，石板小徑曲曲折折，通往里苑兩層高的閣樓。

風璃越細細看過周圍景致，緩步走過石板小徑，推開閣樓的門，一股清冷的涼意伴隨著淡淡的霉味兒撲面而來。

“這地方比較偏僻，不過環境卻是極幽靜的，我想你會喜歡的。”

司墨走進去推開窗戶，讓陽光照進來，風吹散一部分的經年味道，屋子里也就沒那么陰暗寒冷了。

風璃越在他之后就進屋了，這閣樓的格局簡單明了，一層左邊是藏書，右邊是卷文隸書，二層供休憩所用，靠窗的地方置有一架古琴。

他來到琴案下，似是想起什么，輕聲問道：“阿墨給我擬定的什么身份？”

“我師弟啊。”司墨道：“這一世我拜師學藝，有個師傅師弟，不過有等于沒有，你來了，正好當我師弟。”

“阿墨原本就是璃越的師兄好吧。”風璃越在琴案后坐下，撥了一個單音，笑道：“那我參加文紫苑的祭司集會，也就不會顯得太顯眼了。”

司墨一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