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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看他們玩鬧,并不插話。
屋外一片蕭瑟,已然是深秋了,寒意越發的重,再過不久,就該是白雪翻飛的時候了。
依稀記得,輕眠最喜歡雪了,下雪的時候總要堆雪人,興致好的時候還打雪仗,那樣的日子,美好而遙遠。
次日一早,司墨匆匆來到云澈樓,進屋后沒看見風璃越,琴案上放著風璃越隨身攜帶的玉笛,還有一封書信。
“璃越……”
司墨心頭一動,放慢了腳步,來到琴案后,緩緩坐下,拿過玉笛,又拿起信箋,卻并未拆開信箋,因為他知道,風璃越會說什么。
辭行,略過傷懷,不是風璃越的風格,而玉笛留著防身,再合適不過。
風璃越所想,總是周到細致的。
司墨派出去的人歷經輾轉找到了那個僥幸逃生的術士,術士開了個小店,做起了小店老板,說起遭遇宜親王和魯王候那天,仍是心有余悸,那日那兩位親王拿到東西后轉身就走,沒料到竟被從酒樓出來的七殿下司霖撞破,兩人同時奔逃,且方向不同,只好各自追逐,追到最后,司霖在白塔方向失去蹤跡,那術士不幸被二人圍堵,受傷之余竟拼死逃進了齊王府邸,這才引發了之后一連串事跡。
司墨想笑,風璃越是什么人他應該最清楚,舉一反三,暗度陳倉,自己一樣都沒能猜出來,好在師傅把白風池傳給了璃越,否則都跟他一樣笨可怎么辦?
風璃越來時,春暖花正開,離去時秋意已深,換得翼華朝夕更迭,半年多的時光,轉眼就已經過去了啊……
白風池遠在天穹島之上,凡人耗盡千年難近一尺,于風璃越而言,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咦,你是誰?站住站住!”
呃?剛走進大殿,衣角就被拉扯住,風璃越愕然,低頭去看,只見一個小男孩緊抓著自己的袖子,一臉的焦急。
風璃越笑,蹲在地上與小男孩平視,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蓿兒!”小男孩說完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未了又放開,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偷偷來我們白風池居然還擅闖殿主理事的主殿,完蛋了完蛋了!”
風璃越啼笑皆非,“為什么要說完了?這里有這么可怕嗎?”
“嗯嗯嗯!”蓿兒點頭,四下看看,一臉神秘湊到風璃越耳邊,壓低聲音道:“白掌司好兇的!”
風璃越莞爾:“白掌司要是聽到這話,可得氣死了。”
“呃……”蓿兒瞪圓了眼睛,不敢眨眼,眼前的大哥哥笑起來真好看呢。
“殿主舍得回來了?”一個略顯得威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哇!”蓿兒嚇了一跳,一下子跌在風璃越懷里。
“白掌司。”風璃越抱住蓿兒,歪頭對中年男子笑道:“好久不見。”
白錦厲聲道:“蓿兒,你還要賴在殿主身上多久,快過來!”
啊?殿主?蓿兒愣沒反應過來,這個好看的大哥哥就是白風池的殿主!
“白掌司,不要這么嚴厲嘛,蓿兒都被你嚇到了。”風璃越無奈,輕輕扶起蓿兒,又替他理好衣衫。
白錦的耐心已經被風璃越慢吞吞的動作磨光,瞪一眼蓿兒:“這沒你的事了,還不快下去!”
蓿兒嚇得趕緊告退,本來想再偷偷看一眼殿主,被白錦一記眼刀嚇得縮了回去。
風璃越哀嘆一聲,道:“錦叔,你這性子還跟一百年前一樣呢,半點沒變。”
白錦一眼掃過來,陰森森的道:“殿主這次出去似乎消耗了不少靈力?”跟著就火山爆發:“璃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好好在流光云海養著,不能太過操勞,你居然又跑去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