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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強動了一下脖子,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是晚上11點了。秦一恒出去后房間像是又冷了一點,我知道這是被嚇的,可是心里無論怎么安慰自己,還是止不住地發冷。差不多又過了三十分鐘,也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我躺的位置雖然看不見秦一恒,但客廳里偶爾一些細微的響動還是能感覺到他的存在的,慢慢地我心里也放松了一些,沒那么緊張了。可是我剛放松沒一會兒,就感覺腳脖子上被什么東西摸了一下,這種撫摸很輕,因為事先知道沒準會有小鬼來摸我的腳,我很多注意力都放在了下肢上,所以我立刻就感覺到了。可是僅僅只有這么一下,我心說,難道是心理作用?這種很輕的撫摸,有時候一些細微的空氣流動也能讓人產生相似的感覺。這么一想我就集中了精神,可是依舊沒有再被撫摸的感覺,我就有些奇怪,真的是我感覺錯了?但又想了一下我就發現一個問題,會不會是因為我還穿著鞋子,那個東西摸我的鞋子我并沒有感覺到?這倒是有可能的,因為畢竟隔著鞋,觸感肯定會受到很大影響。
我腦子里琢磨著,就不免有些分神。等我再次把注意力集中的時候,心里忽然打了一個寒戰。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只手輕輕攥住了我的腳踝。那只手很涼,我感覺我的頭皮都發麻了,可是又不敢妄動,想叫秦一恒,卻又嚇得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竟然僵住了。這種恐怖太讓人心悸了,我咬著牙,努力了半天,終于大喊了出來,秦一恒!他媽的快救我!
喊完這句話我就開始不管不顧地用腳亂蹬,整個人想從床上坐起來。誰知道那只手卻也同時發了力,攥住了我的腳踝,將我整個人向下拽去。我沒想到對方會有這么大的力氣,一時間沒作好準備,整個人竟然被拖了下去。我本能地想抓住手邊的東西,可是除了床單我什么都抓不住。
秦一恒估計也聽到了我的喊聲,從客廳奔了過來,還沒等上前,他也是吃了一驚,連忙沖我喊,這不是小鬼!你千萬別被它拖下去,要不他媽的誰都救不了你了!
本來我還在頑強抵抗,聽他這么一喊,我的手瞬間就軟了一下,連抓床單都費勁。這下倒好,我的小腿都已經被拽出床外了。好在秦一恒也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上來幫忙。我見他急忙從兜里掏出了一塊小石頭,趕緊塞到我手里,然后又脫了上衣,像個口袋一樣罩在了地板上。說來也怪,從我攥住石頭開始,那股力量就瞬間減弱了。待到他把衣服蓋在地板上,我腳踝上的那只手就徹底消失了。簡單的幾個動作,秦一恒卻出了滿頭大汗,也不敢多耽擱,叫我立刻站起來,把我拽到客廳,才停下來擦額頭上的汗。
我心有余悸,連忙問他那個是什么。秦一恒先是提醒我手里的墜魂石別掉了,然后告訴我,這個東西很詭異,居然是個半截身,它雙手所能觸及的范圍很小,僅僅能夠到床尾,只要我們離開它能摸到的范圍,就沒什么危險。現在雖然鬧不明白這個東西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但起碼能推斷之前的那個女孩究竟是怎么死的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女孩一定是某一天晚上被這個東西拽得靈魂出了竅,想必這個東西不能移動也十分痛苦,一早就想去找個替身來還陽。可是女孩靈魂出竅之后,它可能是因為距離不夠還是未能上女孩的身。
說完,秦一恒又嘖了一下,似乎還是有些不解,繼續道,只是還有一點讓人捉摸不透。按照常理來說,靈體脫離身體后,多半都應該是完整的,雖然不排除在脫離的過程中魂魄散掉一些,但起碼散掉之后只是靈體變弱了而已,不代表會殘缺,倒是很多死前譬如被分尸的冤魂才會保持死前不完整的樣子,但起碼它還是可以移動的,而臥室里的這個顯然是被什么東西束縛在了地板上。
我雖然驚魂未定,但聽說只要離開它能觸及的范圍就安全,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跟著我也納悶起來,按照秦一恒的意思,這個東西是長在宅子里的?我倒是聽說,譬如很多新建的宅子施工的時候,會有工人把殺害的人用水泥灌注在墻里,那種冤魂是不是就不能任意移動了?難道說這個東西就是在建宅的時候被澆筑在地板下面的?
我把猜測告訴了秦一恒,他卻回答說,這倒是有可能,不過靈體不能移動的原因卻不能簡單用一個條件來定義,這要根據當時的時間、地點、陰陽調和的程度,乃至死者和兇手的生辰八字、穿著等,都會有關系。現在看來,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這個宅子的外面某棟樓是按照風水布置的,恰好把煞氣壓到了這間屋子里來,壓得這個東西無法脫身。說完,秦一恒回憶了一下,似乎周邊的建筑并沒有看起來煞氣外沖的樣子。
聽他的意思是這個宅子的確很棘手,還真不能輕舉妄動。既然這樣,我們也只能先回賓館再說了。這時我才反應過來,秦一恒的衣服還在地板上呢,就問他那件衣服有何玄機。秦一恒微微一笑,說那件衣服其實并無玄機,玄機都在胸前的七顆扣子上,這種扣子樣式看似跟我們平常衣服上的那些塑料或金屬扣子無異,但制造的材料卻大有來頭,這些扣子都是用狼牙所制,而且取材也是精挑細選,要用雄狼的上犬牙才可以。傳說中,狼牙不僅能辟邪,而且殺氣很重,能夠嚇退野獸。自古草原上的牧民就有佩戴狼牙辟邪的習俗,一是因為草原一望無際,容易撞見臟東西;二來也常有野獸出沒,即便不能嚇退野獸,起碼心里也會有一個安慰。秦一恒說著也表示有些后怕,當時并沒有太順手的物件在手上,幸好穿了這件衣服,否則今晚我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衣服今晚是帶不走了,幸好當地的氣溫并不低,打著赤膊回去不至于會凍壞身子。我們出了樓門,秦一恒就一直四處張望,看了半天還是表示附近并沒有能把煞氣壓過來的建筑,即便附近的高樓大廈有煞氣,基本上也被街道和人流沖散了,并不會殃及這里。聽完他的話,我也像模像樣地四處看了一下,無奈除了感覺樓一個比一個高,什么也發現不了。
倒是秦一恒忽然像是看出了什么,情不自禁地“哎”了一聲,拍拍我,告訴我他可能想到事情的原因了,那個半身的東西一直爬不出來,既然不是上面的原因,那想必問題就出在下面了。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難道說那個東西是從這個宅子的樓下上來的?然后因為某些原因被困在了兩層樓的中央,上也不行,下也不得?
秦一恒點點頭,說我們明天爭取去樓下那家看看,八成會有發現。
第三十三章 樓下
第二天很早,我照例被秦一恒拉起了床。我們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就直奔那個宅子。敲門之前我還挺猶豫,因為這種事還是比較難開口的,總不能跟人家說樓上鬧鬼,然后有一半的鬼在你們家吧,這家人非被嚇死不可。
簡單想了一下,覺得還是用我們本來的身份最好,只要隱去牛鬼蛇神的東西,這家人起碼還不至于趕我們出去。敲開了門,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挺和藹的。我們把拜訪的原因簡單說了一下,說是看上了這棟樓的宅子,無奈房主不在,我們又急著要走,希望能看一戶同樣戶型的房子,這樣心里也有個底。我這瞎話編得滴水不漏,中年婦女雖然有些懷疑,不過可能見我們兩個也都面善,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門打開了。進了屋,我們倆就假裝查看戶型,在屋里轉,其實主要看的還是跟樓上臥室相接的那間房。
戶型跟樓上的一模一樣,所以我們很輕易就能判斷出樓上那張床擺放的位置。倒還真讓我們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這家人在這間房墻上較高的位置釘了一塊板,上面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壇子,木板也是被打穿的,下面墜了一根麻繩,繩的末尾拴了一個小鎖頭。
秦一恒輕輕捏了我一下,低聲說,問題找到了。我也壓著聲音問他這是怎么回事。他指了指那個壇子,說,這家人真他媽怪,居然把骨灰壇放到家里,而且還擺在這么一個位置。我聽了也是一驚,雖然生活中的確有人把骨灰盒擺放在家里,一來時常祭拜;二來也是因為死去的都是至親,所以家人并不害怕。可是即便如此,骨灰壇或者骨灰盒也應該是擺在神龕靈位上,這戶人家這么擺,的確是有些詭異。
我們倆悄悄合計了一下,覺得想要問出真相,也只能實話實說了。于是,秦一恒就把那個中年婦女叫來,問這個壇子是誰讓她擺在這里的。中年婦女起初還有些戒備,看樣子并不打算啟齒。但秦一恒告訴她,雖然現在他沒辦法把壇子拿下來看,但他也能猜出來,拴鎖的麻繩是纏在壇子上三圈的,而且按照八字來說,死者命里缺金。
中年婦女聽了臉色立刻就變了,顯然是大吃一驚,連忙問秦一恒是怎么知道的。
秦一恒說,這并不難,通常我們所謂的八字五行,算出來的命理屬性、所缺、所厚一般都只是用名字來補。雖然這樣效果來得比較慢,要隨著時間的推移才能慢慢中和缺失,但也是最為保險和安全的一種方式。而他們家這種,想必死了的人是主人的直系親屬,如果從樓上的狀況來分析,肯定也是個橫死的人。而這個鎖頭,不僅補齊了他五行所缺,也恰好成了一個墜魂之物,讓其一直困在這里,不能轉世投胎,目的就是為了生財運。
說完,秦一恒繼續詢問中年婦女,她家床下是不是還有一個壇子,里面裝的是夯實的黏土。中年婦女這下被徹底說懵了,只能連忙點頭。
我在旁邊一直仔細聽著,但秦一恒說的實在是有些深奧,我聽得也是一知半解,不過大概意思是,這家人用這個橫死的冤魂給家里調陰陽五行的風水,然后能生財運。
秦一恒見中年婦女點頭,說,這就對了,那壇土就是為了中和這個冤魂帶來的怨氣,從五行上面盡力把這一切疏導出去。這個局雖然真的有用,短時間內你們家如若做生意必定順風順水,可是長此以往,這個冤魂難保不會有朝一日掙脫開來,那時候你們家可就要倒霉了。
秦一恒說著在屋里環視了一圈,然后告訴那個中年婦女,這招太損了,況且死的人還是自己家人,這樣何苦呢?壇子舉高,脫離地氣,本來你們家就不是一樓,你們這樣做,那個冤魂永遠也安穩不了。
那個中年婦女聽后連連點頭,說死的人是他們家男人的親哥哥。可是,雖然她相信我們所言非虛,無奈她也做不了主,只能等她男人回來她轉達一下,不過,估計她男人也是不肯聽的,畢竟生意上的事情,在男人眼里遠比這些東西重要。
秦一恒聽后搖搖頭,表示只能這樣了,就帶著我出了門。剛出門我就問他,現在知道情況了,那這個宅子的事情還有沒有解?他說有解是有解,不過解決的辦法其實跟樓下差不多,無非是用方術把冤魂再壓到樓下去,可這個東西本來就很可憐,如果我們這樣做,它就會更加痛苦了。
聽他這么一說,我還有些心軟,可是,如果不這么做,即便我們不買這個宅子,那這間宅子不僅不能住人,也沒人敢接手。我想繼續跟秦一恒討論一下對策,他卻說先不管這些,先把衣服拿回來再說。
我們并沒有直接去樓上,而是先去準備了一些東西。秦一恒買了七只大碗,都是號碼巨大、吃炸醬面的那種,然后又專程打車去了周邊鄉鎮的集市上,買了幾只小雞仔回來,隨后我們二人折回宅子,用透明膠粘著紅線,把七只碗連起來,每只碗下面扣一只活著的小雞仔,最后把碗都擺好。秦一恒小心翼翼地平移到衣服旁邊,然后把衣服拿了起來,告訴我他這么做,是用七只小雞的陽氣連在一起,姑且能頂半個人吧,不過不是長久之計,小雞死了這個局就解了。
說完,秦一恒就嘆氣,說這個事情完全要看樓下配不配合了,不過,目前來看,樓下八成是不管不問的,我們也就沒辦法買下這個宅子,只能繼續觀望了,至于還躲在賓館的這家人,我們也愛莫能助了。
我雖然有些不甘心,畢竟吃了不小的苦頭,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接手的宅子不一定都會成的。于是,我們只好又去跟宅子的主人說了一下,說我們再考慮考慮,還了鑰匙,就回了賓館。
回到賓館洗過澡,我才猛然發現,之前被掐過的腳踝上,明顯有一個青紫色的掌印,摸起來雖然不痛,但看著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秦一恒也像是累得夠嗆,我給他丟了一根煙,他抽了半根,忽然問我,袁陣這兩天怎么沒出現?我這才猛然醒悟,袁陣自從那天跟我們在宅子樓下分手,就再也沒見到過他。因為之前秦一恒說他身上有東西,所以這次來賓館我還特意開了兩個房間,讓他單獨住一間,而這兩天一直在忙活這個宅子的事情,竟然把他給忽略了。
我連忙起身出去,他的房間是我開的,我知道房號。無奈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問前臺說并沒有退房,我猜想他是不是無聊去酒吧了,結果回去跟秦一恒說袁陣不在房里,他倒抽了一口氣,說,這下糟了!他一定是提前去了!
第三十四章 袁陣去哪兒了?
秦一恒這句話說得我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我連忙問他袁陣去哪兒了,他卻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告訴我準備一下,我們必須盡快動身去那個地方。
我見他答非所問,就又問了一遍,結果他搖搖頭,說,那個地方他也沒去過,也說不清究竟是什么樣的,只是叫我早點休息,儲備一下精神,我也只好上床躺下。
在床上我就開始想,最近經歷的這些事情似乎越來越奇怪,就拿秦一恒來說,總感覺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卻又不肯告訴我。
我雖然很好奇,可是他不肯說,我深問也得不到答案,想來想去最后頭都想大了,干脆蒙頭大睡。誰知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秦一恒就把我拉起來,告訴我今天要抓緊時間準備東西了。
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我雖然很困,卻也能強打著精神坐起來,簡單洗了把臉,又吃了點東西,終于清醒了一些,就跟著秦一恒出門去準備必需的物品。沒想到他卻先把我拉到了一個保險公司,給我們倆一人上了一份大額的人身保險。見他如此大動干戈,我就有些心慌了,難不成這次去的地方兇險無比?之前的宅子雖然險惡,也給我們造成了一些麻煩,但總算都是有驚無險地過來了,而秦一恒雖然不能百分之百地保證我的安全,但起碼他自保是完全沒問題的。
這么一想,我就對這次的目的地忌憚起來,還沒等出發,精神就緊張得不行。秦一恒的臉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只是他在路上很少說話。跟他在一起這么久了,我對他也有了一些了解,我感覺他心里現在也很忐忑,只是沒表現出來。
買了保險之后,我們又去戶外用品商店采購了全套的驢友裝備,然后分頭行動。他去準備一些方術上的必備品,而我則去超市買了很多壓縮干糧和罐頭,最后二人集合,把東西裝滿了兩個大登山包,就打了個車,直奔機場。
秦一恒事先是訂了機票的,只是起飛的時間是晚上。我見時間還早,就試著跟他套套話,想看看能不能打聽出點他瞞我的事,無奈他只是提醒我,有這工夫還不如多養精蓄銳,因為之后的路程不是很好走,我也只好閉了嘴。
秦一恒說得果然沒錯。下了飛機,我們即刻上了火車,然后又坐了那種往來城鄉的小型巴士,最后等我們下了巴士,已經是兩天后的事情了。
一路上,秦一恒很少說話,我也實在無聊,只能一直玩著手機游戲。可是沒想到下了巴士之后的路段更加變態。秦一恒說,本來他的計劃中還是能碰見一些往來的拖拉機什么的,能拉我們進去,沒想到正好趕上農忙。我們一路走來也沒碰見能搭的車,最后走了半天,才走到一個村子里。
這個村子很偏僻,一共就只有幾戶人家,不過,周邊的田地卻不小,一眼望去都是無邊無際的莊稼。秦一恒掏了些錢,我們就暫時在一個老鄉家落腳。這家人姓馬,家里人丁并不興旺,就老兩口和一個據說在城里工作的兒子。通常這樣的村子是很少能見到外人的,所以老馬對我們兩個人還挺好奇,一直問這問那地搭話。秦一恒起初還能應對幾句,后來被問煩了,干脆躺下裝睡。我倒是很喜歡跟老馬聊天,就捎帶著問了問村子的情況。老馬說他們村雖然莊稼種得不錯,可是因為比較偏僻,鄉里又因為這村人少并不肯專門為其修路,所以日子過得還是比較緊的。我就說大不了村子里集資自己修路唄,這樣也算是一勞永逸、長遠投資了。可是老馬卻神神秘秘地告訴我,這個招他們也想過了,村里人也都同意,可是路就是修不起來,說完還陰陽怪氣地問我,知不知道路為什么修不起來?
這話問得我一頭霧水,我一個外來人能知道就怪了。沒想到還沒等老馬說,秦一恒卻搶先插了一句,是因為你們這兒挨著鬼門關吧?除了種莊稼,誰動土誰就得死。老馬一臉驚愕,我也是聽得一愣。秦一恒坐起身,繼續講,這俗稱的鬼門關,也就是地府的關隘,相傳鬼節那天會打開,放陰曹地府里的小鬼們出來溜一圈,探親訪友什么的。可是,具體鬼門關開的地方卻說法不一,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鬼門關其實并不是傳說中的一個關口,說白了就是風水上的一個陰穴。陰穴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因為世間風水的輪轉,有好的地方肯定有壞的地方,簡而言之,就是煞氣的一個垃圾站。這種地方太多了,其實我們從古代建城時的規劃來看,早就已經把這些地方排除在外了,所以,即便城市里會有類似的地方,與其相比卻也是小巫見大巫。這種陰穴全國各地有很多,人在它周圍生活,雖然并無直觀感覺,但難免會受其影響,這也就是為什么報道中很多地方明明潛力不錯,卻鮮有人開發,而已經被開發的地方,人氣卻始終旺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