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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母一個行李箱,回來抱了抱靳越群和喬蘇,遠赴他們從未聽說過的美國。
三年后,靳父再婚,他很少回來,喬蘇開始的時候也經(jīng)常回喬家,但他總是待沒一會兒,喬父和他繼母就催著他趕緊回去,好像喬蘇多在家里待一秒,那一幢新房和鋪面就要收回去似的。
所以后來他有時候也不回了,他和靳越群就在這兒,不知不覺地度過了許多春夏秋冬。
作者有話說:
一般人:傷感,揮別父母和弟弟妹妹
蘇蘇:嘿嘿!去了真的不餓了(嚼嚼嚼!)[豎耳兔頭]還有機會練拳擊(在某人身上)
第六章 迷夢
大概是白天的思緒飄得太遠了,喬蘇晚上做了一個很沉的夢。
夢里的靳越群比現(xiàn)在模樣要成熟一些,幾乎是對他千依百順、毫無底線,好像一輩子從沒對他說過一個不字,如果說喬蘇是皇帝,那夢里的靳越群一準是他身邊那個大太監(jiān),喬蘇正樂呢,準備揮開衣袖可勁兒的指揮,腳下突然一變,燃起熊熊烈火。
滿室火光,忽地,著火的房門被一腳踹開了!
“靳越群!”
喬蘇大喊,即便在濃煙中他看不清那人,他也確定那就是靳越群。
可靳越群卻好像在回頭過來的一瞬間,在原地定住了。
“靳越群…?你怎么了?這里著火了!我們快跑啊!”
他慌亂地催促著靳越群,推他、拉他,可男人就好像傻了,一步?jīng)]動。
“靳越群!你到底怎么了!再不跑我們就沒命了!”
夢里的喬蘇快被嗆死了,他看不清楚靳越群的臉,但男人卻一把將他緊緊抱在懷里,喬蘇感覺他的骨頭都要讓靳越群的雙臂錮的斷了、碎了,他想抬手,卻發(fā)現(xiàn)他的手臂不知何時成了凋零的枯樹枝,一抬手血啊肉的撲簌簌地往下掉。
喬蘇感覺到他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消逝、在抽走,是無可挽回的。
“不怕,蘇蘇,不怕,都是我不好,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靳越群死死地抱著他,再也沒放開,他聽到男人聲音里不可抑制的顫抖與哽咽,他看見男人的衣角也著起了火,他想叫靳越群走,可他怎么都推不走男人,更推不開男人的懷抱。
下一刻,整個房間猶如燒融的蠟一般在火龍中坍塌,一切土崩瓦解,喬蘇猛地從夢里驚醒!
“啊!”
他嚇得驚叫出聲,靳越群也醒了些,他有力的手臂收緊,將他往懷里攬:“不怕,蘇蘇,我在這兒…”
他這話一出,喬蘇驚慌的眼睛瞪得更大,他啪的一下伸手打在靳越群的臉頰。
“你干嘛講這句話!”
這一巴掌到臉上,靳越群就醒了,他正困倦著,瞇著眼看喬蘇。
喬蘇讓他看的心慌,蜷起手指,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夢里全是火,燒的好大,嚇死我了,你就對我說的這句話…”
他一哭,靳越群哪里還會去追究那一巴掌的事?坐起身摟著喬蘇,去柜子上摸手帕給他擦,不理解地問:“都說做噩夢了,還怕什么…?”
“可是那個夢好真…!”
“再真也是個夢,不去想就行了。”
靳越群跟他爸一樣,從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他下床要去拿暖壺給他倒水,喬蘇不肯他去:“不要走…!”
“大半夜的,我能去哪兒?去街上瘋跑?”
靳越群沒法說他,只好一手抱著他讓他纏在自己身上,一手拿著桌子底下的暖水壺,給他倒了杯熱水,壓壓神。
喬蘇與他的肌膚相貼,又喝了水,緩過來點,靳越群關(guān)了燈,抱著他繼續(xù)睡覺。
“靳越群,你知道我剛才都夢到什么嗎?”
靳越群困得厲害:“誰又殺了誰?還是誰又給誰下毒了?你少給我看點那些亂七八遭的小說吧,把腦子看壞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
喬蘇覺得靳越群根本不理解他的愛好。
“靳越群,你知道嗎,在夢里我是皇帝,你是我身邊的頭號太監(jiān),我一發(fā)號施令,你馬上就得去做、哄我高興,連個不字都不敢跟我說。”
靳越群冷笑一聲:“那確實是個噩夢。”
他又拍拍喬蘇:“別想了,什么鬼神都是老一輩嚇唬小孩,瞎編出來的。”
喬蘇的思維也確實很發(fā)散,關(guān)鍵是他打小就信任靳越群,靳越群跟他說是瞎編的,他也就不去想了,這個沒頭沒腦的鬼夢很快被他丟到腦后。
“靳越群,你說我要是一直不答應跟你處對象,你會生氣嗎?”
“你還想一直不答應我?”
“那怎么啦!”
他還急,靳越群拿他沒轍:“那我就等著,等你答應我。”
“你光等?”
“嗯…?”
喬蘇很生氣地說:“你光等我就能跟你處對象了?你現(xiàn)在拿著盆去外頭等著接錢老天爺就會掉錢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