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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是逗靳越群的,誰知道靳越群聽了,倒當真了,又將他往身上抱了抱,說:“這男人也不是專門走后門的,往后我是得想想法子,好好給你保養保養。”
他這樣說,倒弄了喬蘇一個大紅臉,他伸手去捂靳越群的嘴:“你說的啥呀!啥這門那門的,你能不能文雅一點呀!”
“這不在屋里么,除了咱倆還有誰聽?”
喬蘇無語了,不過想想也是:“我可懶得弄啊,你別找我的事…”
“我給你弄,行了吧,乖,等我找找吧,身上用的東西也不能瞎弄。”
關禁閉期間,喬蘇過得那是一個熱熱鬧鬧的,首先是他的好朋友知道他回國,都來看他了,先是樓小帆,又是王雨晴,王雨晴剛剛結婚,和她老公的小日子正有奔頭。
樓小帆來的那天,和喬蘇倆人在客廳里吃著切好的水果看電影,一人端著一碗牛奶紅豆冰,笑的前仰后合的,哪兒像關禁閉?
馮長麒和靳越群在二樓書房,他撂下一個批劃文件:“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啊,你瞧瞧,這臉也不紅了,倫敦塔橋還跳不跳了?”
“彼此彼此。”
靳越群給他倒茶,又瞧了一眼馮長麒脖子處一道不起眼的抓痕:“也不知道你脖子上撓那兩下是粘的還是貼的,回去擦得掉么。”
馮長麒咳兩聲:“咳,別說,你這手腕可以啊,怎么跟變戲法似得,年前追著你們家喬蘇要死要活的,說什么沒人家不能過了,讓人家兜頭兜臉打的沒法看,現在說帶回國關禁閉就關禁閉,老婆還樂得屁顛屁顛的,有一套啊,傳授傳授?”
靳越群心里嘖一聲,喬蘇也是,那嘴上沒個把門的,什么都往外講。
他自然不愿說酒吧的事,也不光彩,那不是憑白打他自個兒的臉么。
“床頭打架床尾和,結婚了哪兒有什么隔夜仇,不就是在外頭讀兩年書么,也沒有讀不起的,再說他也知道錯了,給了我一個臺階下,索性我就下了。”
馮長麒的茶差點噴出來了。
“靳越群…!上次我們在倫敦買的那個紅茶你給我放哪兒了?里頭有一套頂好看的茶具那個…!你來給我找找呀,阿姨不知道!”
下頭,喬蘇在喊靳越群給他找從倫敦給樓小帆帶的禮物,靳越群撂下茶杯就下去了。
馮長麒端著茶杯,不是,這老婆氣的都跑到英國去了,正經算,人家現在在英國讀研究生,也是靳越群打了個敗仗,就這,還好意思說給他臺階下,瞧人家的行李都是他收拾的,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作者有話說:
論在外愛面兒男人說話的藝術。
靳爹對外:“他知道錯了,也給了我一個臺階下”
事實上靳爹:自己說了一萬次知道錯了,就差嘎了,跪著求老婆給了一個臺階下,離婚協議后至今沒復婚成功,老婆去英國讀書也不敢放個屁了。
[彩虹屁]
希望靳總的律師看到這段不要給我發律師函。
感謝[合十]
第八十六章 八年
禁閉期結束,喬蘇又撒丫子顛了,他回到母校看望了李教授,跟他報告了一下自己深部找礦模型的研究突破,李教授也很為他高興。
回來的時候,他在學校還意外碰見了之前的學生會副主席趙飛,讓人沒想到的是,他現在留校做了一個輔導員。
當時喬蘇沒讀成研究生的時候趙飛是少有安慰他的人,喬蘇在后備箱也給他拿一份從英國帶回來的禮物,趙飛看著神采飛揚的喬蘇,得知他現在在英國的劍橋大學讀研。
“喬蘇,祝賀你!你的才華不應該被埋沒,我就知道你會有更好的未來!”
他真心祝賀,喬蘇說:“謝謝啦,不過你怎么做輔導員了?你不是學信息的么,我記得上學時你還得過不少獎呢,還以為你會去大公司當白領。”
白領是現在最讓人羨慕的工作,尤其是能進外企就更不得了,工資福利都是人家普通職工的十幾倍。
趙飛苦笑了一下,說他老家的母親畢業前檢查出尿毒癥,醫院沒床位,透析也是一筆大費用,留學校當輔導員學校給分一套小一居的職工公寓,他照顧起來方便,不然路費吃飯都是開銷。
從前在學校里趙飛也幫過他不少忙,喬蘇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他:“你要需要幫忙就給我打電話,之前你也幫我了不少忙,我可以找人給你問問,看能不能擠出一張。”
趙飛真的沒想到喬蘇會開口幫助他:“那真的謝謝你了!之前都是些舉手之勞,更何況那次露營還是我勸你去的,我一直都覺得對不起你。”
喬蘇說沒事,畢竟趙飛也不知道寥俊心里打的那樣的算盤。
回去之后,晚上他和靳越群倆人洗完澡,喬蘇正準備把白天回母校見了李教授和趙飛的事跟靳越群說:“靳越群,我跟你說,我今天…”
剛開口,他突然就打住了,扯著被子一背身,不理靳越群了。
靳越群坐在床邊擦著濕潤的頭發,剛才只是給喬蘇吹干了,他的還沒吹。
“然后呢?見誰了?怎么不說了?”
“哼…!從現在開始我就要改掉這個壞習慣,我才不要事事跟你匯報呢,以后我也要擁有我自己的小秘密…!”
靳越群抬手,隔著被子拍了下他的大腿:“屁股剛好兩天你就作吧。”
他起身去吹頭發,吹完回來,剛坐下,就讓喬蘇連人帶被子的撲在后背上:“哎呀煩死你了,我根本憋不住呀!我和你說,我今天見到李教授了,李教授可高興了,還教我做學問要去偽存真,求真務實,等學成歸來給祖國地質事業做貢獻,我還碰見趙飛了,你記得趙飛是誰不?”
“記得,你們之前的學生會副主席?”
“就是他了,現在他媽得了尿毒癥,要透析,在醫院也擠不上床位,你幫他想想辦法唄,當時也就他和王雨晴安慰我,他人挺好的,經常幫我們逃課的打掩護,我們那一屆的同學對他評價都挺好的…”
靳越群對趙飛的印象不深,只知道那件事他也確實是無辜的,喬蘇這樣說了,他說:“行,哪個醫院?”
“這個我忘問了,我一會兒問問他。”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