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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蘇本來在醫院輪椅上還嘻嘻哈哈地說他沒事,靳越群一來,他的眼淚就跟開了自動感應似的,一下子吧嗒吧嗒就掉下來了。
輪椅也沒坐了,就讓男人抱在身上,像個大號的樹袋熊。
朋友也都是國內來鍍金的富二代,論年齡還真跟靳越群差不多,但或許是靳越群常年浸淫在屬于他們父輩那一輩的權力場,周身氣勢全然不一樣,讓他們這群離掌權還差了十萬八千里的在他面前好像都自動成了小輩,一個個排排站地介紹自己,跟靳越群問好。
“靳總您好,我叫吳捷,我父親是吳定軍,日發股份是我們家的…”
靳越群想起:“我上個月還同你父親吃過飯,吳老哥說他兒子也在英國念書,原來是你。”
吳捷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發。
喬蘇不高興地哼:“干嘛搞得像開大會會見一樣…”
靳越群瞪他一眼:“那么危險還去?一會兒收拾你…!”
喬蘇撇撇嘴,不說話了,周圍的同學也驚訝,畢竟喬蘇那性子可是出名能鬧騰,沒想到在靳越群在這兒成了個乖乖崽了。
這事之后,靳越群就直接將徐驍派了過來,還給徐驍增加了一個特權,以后凡是評估有危險的事一律要先匯報,他批準了才能做。
喬蘇要強做,徐驍可以直接把喬蘇綁回家。
又是一雙眼睛,還是一個有尚方寶劍的眼睛!
喬蘇還想反抗:“你不能這樣對我,明明是滑雪板沒卡好…”
靳越群瞧著他紅腫的腳腕:“嫌一個不夠是不是?”
喬蘇立刻就慫了,慫巴巴的點頭:“夠了夠了,徐驍一個就夠了…”
他知道,無事的時候他還能說些什么讓他吃醋的玩笑話讓靳越群收回決定,但有事了,靳越群就是個說一不二的殘酷統治者,根本不會陪他玩,也不會聽他的意見…!
就這樣,時隔不到兩年,喬蘇又見到了久違的徐驍。
“徐驍,你說我這兩年到底爭取了個什么?”
徐驍聽不懂他的意思:“喬少…?”
喬蘇趴在輪椅扶手上嗚嗚地哭,徐驍一頭的烏鴉亂飛,等喬蘇抬起臉,那白皙漂亮的臉蛋上哪里能尋到一滴眼淚?
“我哭這段你也會告訴靳越群的是吧?”
徐驍:“這…”
問題是哭了嗎?
“…喬少,要說么?”
“當然要說了!你就說我哭的稀里嘩啦凄凄慘慘,一個人對著院子碎碎念說沒有一點人權了最后伴著可憐的眼淚流淚到天明你知不知道?!”
徐驍:“……”
喬蘇說完,又哼著歌推著輪椅自己去澆花去了。
畢業前夕,靳越群跟他說他們搬家了,新房子記在喬蘇名下,讓他回來看看。
其實喬蘇讀研這兩年都是靳越群過來看他,喬蘇還納悶怎么靳越群讓他回去,剛好畢業論文差不多了,他也想靳越群,就回去了。
新家是位于漢陽金山區的觀瀾壹號,據說這片地方馬上就要撥劃給京州。整個別墅區由靳越群控股的地產子公司和馮長麒的華宇共同開發,奢華程度超出了喬蘇的想象,項目占地近六萬平方米,僅有十二棟別墅,單棟面積在一千五百平以上,光是偌大的花園讓只鳥飛都得飛個半天,更別提配套二十四小時接駁車、私人高爾夫球場那些。
在這個可以說是經濟騰飛的時代,有錢人的奢侈程度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喬蘇驚得長大了嘴巴:“靳越群,你要登基了?”
靳越群笑了,不得不承認,喬蘇這樣驚訝的樣子讓男人心里十分受用。
“后面有人工湖,我讓人種上了你喜歡的荷花,夏天給你搞條船,有的玩了。”
喬蘇喜歡極了,一下子跳在靳越群身上。
“太好了!那我豈不是等于有了一個小公園可以由我折騰了?!你快快搞幾個設計師還有施工隊給我!”
靳越群抱著他,點頭:“是,寶寶,我如果之前就換了這么大的房子,你還會不會想往外跑?”
喬蘇正高興呢,聞言拍了一下靳越群的頭:“非要問?”
靳越群笑笑:“那我不是不甘心么。”
也是,甭怪別的,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努力的太慢。
喬蘇笑的臉像一朵花,兩個人吻著到了客廳,情濃之際,靳越群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
打開,里面是猶如鴿子蛋大小的藍鉆鉆戒,枕形明亮式切割,周圍十八顆鉆石簇擁,火彩更襯璀璨。
男人單膝跪地,虔誠地說:“蘇蘇,與我白頭偕老。”
他這句話聽著可真不像是求婚。
也是,這是繼十八歲后男人‘第二次’向喬蘇求婚,那時的他們在縣城的酒店,趁著別人的婚禮,男人當時兩手空空,只有街邊雜貨店買的紅喜字一貼,他允諾他,現在少他的,未來都會有的。
于是今時今日,在邁入新世紀的千禧年,在價值上億的豪宅,男人從少年歷練為青年,他身價登頂,早不再一無所有,手中是拍賣會獨一無二的珍品,再次向他求婚,這份情誼從沒變過,甚至歷久彌深。
喬蘇紅了眼眶,那股酸勁兒不知怎么從鼻子頂到眼底。
“你都沒問‘你愿不愿意’…”
靳越群笑:“這個問題我十八歲的時候問過了,你反悔不了,愿不愿意你男人都是我,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