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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jī)早在機(jī)場外等候,喬蘇上車時讓靳越群摟著腰帶進(jìn)了后排,門甫一關(guān)上,在里頭吻得纏綿悱惻的。
前面的司機(jī)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不存在。
喬蘇讓靳越群一聲不吭就這么摁在車?yán)镉H,親的嘴都疼了,打他的脖子:“干啥?。★w機(jī)上吃牛排吃的嘴癢想啃排骨?。 ?
靳越群深深看著喬蘇:“兩年了,我這心總算是半個落進(jìn)肚子里了?!?
喬蘇一愣,看著靳越群,是啊,兩年,這兩年靳越群帶領(lǐng)漢鋼至中海完成了載入史冊的大動作,男人幾乎天天忙的分身乏術(shù),卻還能硬是擠出時間白天黑夜的陪在他身邊。
他付出多少休息時間,喬蘇自然知道,更何況靳越群自小就不愿意他離開他半步,分隔萬里的異國生活更是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熬煎。
喬蘇將纖白的手臂松松搭在靳越群的脖子上,漂亮的眼睛眨啊眨的:“叫爸爸?!?
靳越群倏地瞇眼,十分危險。
“你要翻天?”
喬蘇笑瞇瞇地哼:“那可不,誰離不開誰誰就是兒子唄!兒子兒子,乖兒子,這兩年一個人學(xué)獨立辛苦了啊,叫…?。 ?
喬蘇讓靳越群大掌一錮翻過來在屁股上揍了兩巴掌,老實了,笑嘻嘻地:“爸爸,爸爸…!我錯了,我喊你爸爸成了吧…!”
靳越群抱著人,喬蘇還在他懷里鬧,前面多年跟著靳越群的司機(jī)已經(jīng)見怪不怪。
沒辦法,誰讓他們老板就這么一個心肝兒呢,這些年但凡跟在靳越群身邊的司機(jī)、秘書、助理,那沒一個不承認(rèn)的,何止是心肝,那就是捧在手心里都嫌不夠的心肝寶!哪一天慣得摘星星摘月亮都不足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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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橋這個名號無論放在何時那都是名校的金字塔尖,多少人仰望著,更何況現(xiàn)在才步入千禧年,研究生的含金量是相當(dāng)高的,加上喬蘇又有古生物地質(zhì)界泰斗李明松教授的大力引薦,京州地質(zhì)院重視極了。
他們看過喬蘇在校期間多次參與國際地質(zhì)論壇和深部礦物研究的履歷,地質(zhì)高層次人才本來就稀缺,為了迎接喬蘇,他們還專門派了一個人事領(lǐng)導(dǎo)和一個地質(zhì)勘探科領(lǐng)導(dǎo)先談話。
李明松教授知曉喬蘇的私事,這在體制外無可厚非,可在體制內(nèi)就容易被人當(dāng)做作風(fēng)不正的靶子攻擊,地質(zhì)院的院長和李教授是同窗,不知道怎么溝通的,最后確定下來給喬蘇的是特聘顧問的崗位,一應(yīng)待遇都是按照人才引進(jìn)的最高規(guī)格。
他和靳越群也在第一時間拜訪了李教授,不僅是李教授家,許久不見的老祁,蔡師傅,喬蘇都去了。
老祁現(xiàn)在在學(xué)校天天把自己慧眼識珠挖掘了出一個劍橋研地質(zhì)學(xué)究生的光輝事跡掛在嘴邊,端著茶缸走路都是哼著曲的。
蔡師傅白發(fā)又增添許多,不過他大兒子在鋼廠升到了車間主任,和老婆日子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尤其是靳越群一去,他和老婆倆人忙前忙后做了一桌好菜招待。
喬蘇入職的前兩天,許是院里知道對比大公司他們能給喬蘇的薪資有限,怕苛待,職工房先給批下來了,就在地質(zhì)院的家屬院,四樓的兩室一廳,六十多平,不大,但方向朝陽,還帶一個小陽臺。
喬蘇高興地拉著靳越群去看。
“靳越群!這是院里給我的人才房!”
靳越群笑,說:“厲害,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喬蘇更是喜上眉梢,在靳越群臉上叭叭親了兩口,又打電話給樓小帆,讓他以后和馮總吵架的話就到這里來,他保準(zhǔn)馮總找不到。
“不許和他私自在這兒?!?
喬蘇跳在他身上:“我知道嘛,我是說小帆和馮總吵架的時候,小帆說他的心思總叫馮總看的透透的,他下次就要去個馮總找不到的地方,氣氣他!別以為大他兩歲了不起?!?
靳越群想了想,也不知回想起什么,說:“這法子不錯,回頭真干了,跟我說一聲,我也去瞧瞧老馮的戲怎么唱。”
“什么戲,馮總會唱戲?”
“沒什么。”
喬蘇摟著靳越群,看著房子里并排開的兩扇臥室門,他們已經(jīng)許久不住這樣一覽無余小屋子,忽然有些懷念:“靳越群,你覺得這里像不像我們之前在濱江租的那個小屋子?”
“有點像。”
這年頭單位蓋職工家屬樓的布局都差不多。
“那我們搬來這兒住幾天吧!”
“搬這兒?”
靳越群一愣,又瞧了一圈:“寶寶,這兒會不會太小了?”
“哪里小啦,以前我們兩個人不是住的好好的?睡得好好的?那時還沒這么大呢,你是不是當(dāng)了大老板由奢入儉難了?”
“這地方幾個阿姨來了住不下?!?
喬蘇撇撇嘴,失落地說:“以前我們不雇阿姨也可以的,你果然就是懶得管我的事了…是吧?對吧?”
“寶寶,寶寶…?”
靳越群叫他,喬蘇就噘著嘴,靳越群還以為他認(rèn)真的,往上抱了下人,連忙親他的嘴角哄:“這家里的事你沒管過不知道,日子過起來柴米油鹽臟衣服臭襪子,里里外外一攤子事得干,哪個不需要人?嗯?你請阿姨,不給人家安排住的地方怎么行,你看我現(xiàn)在一到辦公室,一樁樁事排著隊上門,哪兒有…”
“那為啥你十八歲的時候有時間,現(xiàn)在二十八就沒時間了?”
靳越群叫他問得真是一時啞口,男人那表情就像喬蘇問了個一加一等于幾的問題一樣。
“這還用問?那不是想享受享受么?!?
他也奮斗這么多年了,不說日理萬機(jī)也算得上勵精圖治了吧,喬蘇差點笑出聲,幸好憋住了,故意低著頭,不吭聲,靳越群低頭去看他的小臉,喬蘇也抿著嘴角,不露出破綻。
靳越群哪里看得了他難受?
“就這么舍得使喚我?”
喬蘇故意哼:“舍得…”
“嘖,你個小白眼狼,見我消停幾天你就難受,是不是?”
喬蘇故意點點頭,捂著心口:“難受,可難受,你不給我當(dāng)牛做馬我難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