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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蘇詫異,靳越群則握著他的手:“我現在有家有口的,從哪兒蹦出來一個兒子?凡事要講證據,您怎么知道是我進了那間房?”
“這,這…”
馮柔也流下了眼淚:“越群哥,我也不求名分,但小寶真的是你的骨肉,我只求小寶能有一個爸爸…”
“你叫什么名兒?算了,我這天天的事情多,也記不清,不過你也看出來了,你和我愛人身量差這么大,我就是再喝醉昏了頭,也不可能搞錯,爸,這樣吧,您先回去看看是不是搞錯了,這大中午的,咱都休息休息,行吧,我就不久留你們了。”
說完,靳越群徑直招呼黃陽:“黃陽,去泰原酒店把房間訂好,送他們過去。”
他這就是趕人了,靳昌林當即站起來:“越群!你難道不信小寶是親兒子?!我,我親耳…!”
他的話憋脹都嘴邊,到底一張老臉張不開那個嘴。
靳越群又招招手叫來旁邊那個靳建宇。
他趕忙跑過來。
“靳哥?”
“你叫什么名?”
“靳哥,我叫靳建宇,我爸是三爺爺二兒子家的靳春宏,我現在在漢鋼的外貿…”
小伙子十分殷勤地說。
“黃陽,這你的人?你那兒什么時候管的這么寬松了,上班時間出來瞎晃悠?”
黃陽有苦說不出,這會兒他連靳哥也不敢叫了:“靳總,是我的失職…”
“明兒就給我開了。”
“是!靳總。”
靳建宇傻眼了,然而被黃總瞪著不敢說話。
靳越群則一把抱起喬蘇,喬蘇驚呼一聲:“你干什么!”
靳越群看著靳昌林,又看了眼從進來起就一直坐臥不安的靳越賢。
“爸,您真是糊涂了,回去瞧瞧仔細。”
說完,他也不管客廳的這些人,抱著喬蘇走了。
回到臥室,靳越群將亂撲騰的喬蘇扔在床上,人就壓了上去,喬蘇則照著男人身上脖子上一通亂打:“你爸這是要干什么?帶著孩子逼我的宮?!還有,你說那話什么意思?!什么叫讓他仔細看看!看什么!”
靳越群忙制住他亂踢的腳。
“不急,不急…寶寶,我早猜到我爸要搞這么一出。”
“什么?你猜到了?!”
靳越群點頭:“嗯,前年咱們不是回漢城么,我爸知道咱倆還在一塊兒,就明里暗里的暗示我還是得結婚,有個孩子,但都被我擋回去了,那天去奶的壽宴,你還記不記得?下午你還騙我說你被自行車擦了,實際上是差點被大貨車撞上那天。”
提起這個,喬蘇有點心虛,抬腿朝著男人小腿踢了一腳:“我那是救人!你交代你的!提我的事干嘛!他說你那天喝醉了,真的?!”
靳越群讓踢的也疼得不行。
“嘶…當時太多人過來敬酒,我喝多了幾杯,后面我總覺得那酒變了,現在想想八成加了點東西,后來來了個堂哥說扶我回房間休息,你男人我在這個位置上,什么妖風沒見過,能那么傻?”
不說別的,這些年想給靳越群床上送男男女女,或想拉攏他或想威脅他的人太多了,前幾年的風氣尤其更是,后來有一回靳越群發了大火,和那邊的合作直接黃了,才傳出靳總不愛搞這套,甭往上撞,這些年才少了些。
“我一進去就知道不對勁,屋里有人,我就讓秘書來接我了,順手讓那兒的經理幫我守在門口拍了幾張照片。”
“什么照片?”
靳越群忍不住親親他的臉蛋,看著喬蘇:“他們剛才沒說什么難聽話吧?”
“你趕緊說啊!”喬蘇急死了,使勁打他肩膀一下:“你讓他拍什么了?拍什么了?”
“經理拍到我前腳剛出門,就又有一個喝醉酒的男人進去了。”
“真的?!誰?”
“你看今天誰來了?”
喬蘇想了想,不敢相信地說:“你說…是你那個哥靳越賢?”
“是他。”
喬蘇驚得瞪大了眼睛:“真是他啊,他進去了,所以你說那天和你那個繼母的侄女,叫什么馮柔,馮柔那個的…是靳越賢?!”
“肯定是他,那個經理說他待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還暈暈乎乎的在提褲子。”
喬蘇驚得說不出話:“可,可…可靳越賢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喬蘇有點印象,好像還是去年靳越群跟他說的,靳越群也是聽他爸在電話里提過一嘴,還是說靳越賢墊完那五百萬時,說靳越賢老婆跟他鬧著要離婚。
“他的事我懶得問。”
“那你那些照片呢?”
喬蘇一下子推開了靳越群,反騎在他身上,氣的說:“那你都拍照了咋剛才不直接扔你爸還有你大伯臉上!我光聽他們講的話都要氣死了!”
“你剛才在電話里說我爸來了,我就料到會是這事,已經叫人去拿了。”
“這么慢?!”
“你不是叫我趕緊滾過來?再說那幾張破照片,我也不至于什么臟的臭的都天天帶身上吧,那我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