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色彎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陽一聽,遭了,這靳哥不是上英國好好洗禮過一番了么,這怎么又來了?
“這、這,靳哥,您知道喬蘇哥最不愛聽您說這個…”
“他不愛聽我就不說了?!他要干那些事是正經事?這個家到底誰做主!”
“那肯定是您,一定是您…!靳哥,其實學車這事現在確實挺多人的,流行么,不少駕校還得送禮插隊才排得上,要不我給喬蘇哥找一家靠譜的…?”他試探地問。
“這事不用再提,不可能。”
靳越群肅著眉拿上電話給徐驍打,徐驍回復說知道了。
黃陽多機靈,聽靳越群口風不對,立刻猜著問:“靳哥,您這心里是不是有什么顧慮?”
靳越群沒回答,男人拿上外套:“走吧。”
-
喬蘇眼睜睜看著徐驍在金山區從人民公園到漢陽國際會展中心繞了一圈,又開回了家。
漢陽國際會展中心整體造型猶如鳳凰托蛋,還是靳越群在趙達禹上任那年出資投建的,如今已是漢陽的地標性建筑,每年承接不少國內外盛會。
今天是周末,到家時靳越群有事已經走了,喬蘇看著徐驍,質問:“什么意思?”
徐曉只能說:“喬少。”
他還能說什么,他只能按雇主的意思辦事。
徐驍本來以為喬蘇肯定要發脾氣,沒想到喬蘇突然蹲了下來,他蹙眉抵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又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你說為啥呢?”
“喬少?什么為什么?”
“明明靳越群前兩年還答應的,他很少出爾反爾…為什么突然又不許我學車?這應該不是個什么大事吧?”
徐驍也說不出所以然,在他看來,靳總不許喬蘇做的事太多了,還需要什么理由?
“嘖嘖嘖,你還是不懂靳越群啊!”
“……”徐驍抽抽額角:“喬少,您懂靳總就行了。”
“也是,那你在這兒等我啊,我上去拿點東西,你送我去一趟單位…”
徐驍怎么都沒想到,喬蘇再下來的時候大包小包的背著拎著,快把他給淹沒了,手里還抱著四腳朝天一臉懵的喬小花。
“喬少?您這是…?”
他趕緊上去接。
“沒錯!送我回地質家屬院,我要離家出走了!”
-
靳越群收到喬蘇帶著崽子們搬去家屬院的消息的時候,正在去往京州的路上。
趙達禹履任新職,憑借任期內推動漢陽gdp顯著增長等卓越政績,一舉晉升至省委班子,躍升副部,靳越群自然要去慶賀,這漢陽的新一屆一把手也是他的舊日同窗。
電話里,徐驍的話黃陽也聽到了,他一聽,頭都大,這自老太爺領著那孩子走后才消停多久啊?
最多也就一兩個月吧?
靳越群掐著眉心說:“我讓你站那兒幫他抬轎子的?這用我說?叫他回來!”
“……”徐驍費力措辭:“靳總,我動作粗,怕惹了喬少不高興。”
“那就綁他回來!翻天了他!做什么離家出走!”
“哎、哎,徐哥是吧?我是黃陽,靳哥這邊正有事,您先看著點喬蘇哥,回頭、回頭我給你打電話…”
黃陽眼皮一跳,趕緊把電話接了過來,掛斷之后,對靳越群說:“靳哥,趙書記那邊我聽他秘書說他晚上要……至多下午也就能結束了,不如咱回去的時候直接去接上喬蘇哥,不是正好?”
一整天,靳越群心里頭不知道思索著什么,眉宇間有些他不常流露的不安。
“你叫徐驍看好他,兩件事,一件都不準做。”
黃陽點頭:“我知道的,靳哥。”
其實照黃陽看,靳越群的態度確實有點反常,學車這事不算什么原則問題,靳哥頂多就是把標準卡的嚴一點,喬蘇會了可之后再讓徐驍后面跟著伴架保護著一兩個月,也就差不多了,可這次靳越群的態度卻十分強硬。
中午在京州一處風光秀麗的山莊,各路神仙,推杯換盞。
趙達禹又愛搓兩局麻將,陪人也費不少心神,等從山莊回去時已經接近傍晚,
趙達禹私下里,又和他說了一番話,倒不是別的事,而是趙達禹覺得自己這新搬的辦公樓風水有些不太好。
先是他前一陣在一次重要會議上,突發頭暈,接著是他夫人在家莫名摔了一跤,更讓趙達禹心里不舒服的是,他兒子前幾天上學途中,差點被一輛闖紅燈的汽車給撞上,雖說都驚無險,可這一幕幕連在一塊兒在他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
也不怪他有所顧慮,他新就任的辦公大樓對面是一所軍事院校,偏他的辦公室方位正對著就是軍校的正大門,前四屆坐這個位置的老領導不是被查處就是意外身亡,久而久之,不少人都說是對面軍校的槍炮煞氣給‘打’下來的。
靳越群聽了,說:“趙書記,您放心,我認識一位若水寺的高僧,不僅精通佛法,還擅長堪輿風水,這事我來辦,一定給您辦妥。”
趙達禹是放心靳越群的,這事一耽誤,到漢陽時已經近深夜。
車往觀瀾壹號的方向開。
靳越群在車上問:“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