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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蘇又獻殷勤似得給靳越群肩膀上左揉揉右捏捏,一邊揉,一邊心里罵,靳越群這人真是太卑鄙了,太無恥了!
享受著難得的伺候,男人還要低眼訓:“不整治整治你,我看你真不知道你丈夫是誰了!”
“……”喬蘇小媳婦地眨眨眼:“當然是你呀,你不僅是我丈夫,還是我的天!我下回真不敢了。”
靳越群聽他認錯認的誠懇,抬抬下巴。
喬蘇立刻會意,一下子跳在男人身上,兩只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臉貼著臉蹭蹭他的臉,又親親他的嘴:“老公老公,你肩膀都淋濕了,快點洗個熱水澡,你可是咱家的天呀,可不能生病!我伺候你,給你拿毛巾!”
靳越群手掌托著他的屁股,受用的很,低頭親親他的嘴:“知道就好,這還像個樣子。”
這兒的條件就那樣,熱水時有時沒有的,倆人湊合的洗了洗,裹在被窩里的時候,喬蘇抱著靳越群:“你這招也太…也太,你這簡直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你不嫌丟人啊,萬一有人認出來呢。”
靳越群則握著他的手揉捏,皺眉道:“我丟什么人,你做出這種拋夫棄子的事你都不怕丟人,我還怕丟人?”
“你…”
喬蘇也真是佩服靳越群的臉皮,說的跟他做了多光榮的事似的,倆人正抱著說話,喬小花跳上床,使勁兒踩著倆人被子,急得喵喵叫。
“看見沒,小花都來笑話你!”
靳越群瞧著,問:“你給小花帶她的屎盆子了么?”
“啥屎盆兒?”
“你不給她帶她上廁所去哪兒?”
喬蘇沒反應過來,下午他光想著帶小花和她吃的罐頭了,沒想到它上廁所的事,喬小花叫的急,顯然是一下午憋急了又找不到地方。
靳越群拍拍他的腰:“我拿了我去給她弄,讓你顧個孩子孩子能讓尿憋死。”
靳越群就知道喬蘇不記得,他剛才回家拿了喬小花的貓砂和一個紙箱,男人又下樓去后備箱拿,回來給它折好,剛把貓砂往里一倒,喬小花就迫不及待地擠開他的手,蹬著小短腿進去匆匆刨了小坑方便。
“…這閨女也是,這么大了一點不避著人。”
喬蘇笑趴,對他說:“你快點去洗洗手啊。”
等都收拾完了,靳越群又抱著他,這床承載他們兩個人咯吱咯吱的響,喬蘇問:“打耳釘就不說了,你到底為啥不讓我學車?不僅是這件事,自從你爸走后你就不對勁,哦不是,不是你爸走后,是你那天去見你爸你就不對勁兒…”
靳越群摸著他的脊背:“怎么不對勁兒?”
喬蘇想了想:“說不上來,反正我覺得以你的性子,你爸辦出那事,他最后想見你,你是不會見的,但你去了。”
靳越群默了一會兒:“瞎想,他怎么也是我爸,我去看看也正常。”
“才不是!”喬蘇不肯放過他:“你爸惹惱了我,我在你心里什么時候不是第一位的?惹我那就是往你底線上踩,放平常你才不會去!你說不說?你說不說?”
靳越群笑,見敷衍不過,猶豫了一會兒,說:“我見他,是想問媽的事。”
“媽?咱媽有消息了?!”
靳越群搖了下頭:“我爸說媽小時候給我寄過信,但被他扔了,也告訴媽讓她不要再給我寫信,他說只知道媽在美國再婚了,其他的沒了。”
喬蘇問:“那你怎么突然問起媽了?”
他知道,靳越群這人從小就特別獨立,他對父親淡淡的,過去十幾歲在廠里做事,更像是拿靳昌林當老板,母親自小離家后他也很少提起,他不是個依賴父母的孩童,他幾歲時就足以照顧好自己,也可以照顧好喬蘇。
“……前幾日我總是夢到媽。”
靳越群閉上眼,在喬蘇面前,那種隱隱的不安感在男人眉宇間再次顯露出來。
“夢到的很亂,夢到媽為我們倆在佛前訟念,祈求我們平安…你知道你是為什么來我家的?”
“我是鳳凰命啊,不是旺家么!”
這事喬蘇知道。
靳越群瞧著他一雙清澈的眼,撫著他的發絲:“因為我媽生我的時候遇到一個瞎子,那個瞎子說我活不過二十七,必須要有鳳凰命格的人護持,才能避禍消災,延續壽命。”
喬蘇聽著,瞠大眼睛,半天沒說話。
“什么神啊,真的假的?”
他伸手摸摸靳越群的額頭:“靳越群,你是不是給我念故事念的太多了,那些雜書把你的腦袋都腌入味了?”
靳越群失笑,抓住他的手:“真的,寶寶。”
“我今年二十七,還有三個月過年了,這一年起初我不覺得有什么,但下半年一樁煩心事接著一樁,咱把這一年安安穩穩的過,我會叫徐驍還有其他人盯緊你,我總怕出什么事。”
“這樣啊,你不早說,那我不學車了…”
“你乖。”靳越群摟著他:“打耳釘也不要了,行不?一是再怎么輕也疼,二是…”
靳越群心疼地撫摸著他穿釘的地方。
男人不言語,只低頭憐惜地親吻他。
喬蘇知道這是靳越群這輩子最后悔的事。
“好啦好啦,那過了今年再說…所以你也是因為這個選擇今年向我求婚?”
“也不算,求婚的事就是不想拖,那年你第一次答應我的時候我就說了以后我有的我都會給你,幸好你今年畢業了,否則我會叫你休學回來,在我身邊。”
喬蘇聽他講,噘嘴趴在他胸膛上:“有這事你干嘛不早點告訴我…!你自己放在心里得多難受啊!還要我這樣逼你才肯說!”
“真不打算告訴你的,你心里裝不住事兒,我怕你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