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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吃一些時興的糕點,有時興致來了還會親自準備材料動手去做,因此在小柜子里總是會擺放一些糕點的模具,那模具的形狀并不常見,是阿織刻意收集起來的。
她喜歡
好像她喜歡的東西都能夠在這里尋找到蹤跡,面前所有的一切就像是蒙上了一層紗,讓她覺得奇怪又神秘。
阿織又不受控制地朝房間里面走近了些,才發覺,原來房間里真的有人。
那是一位面目朦朧的女子,嬌小的身子跪坐在爐子旁,手里拿著扇子輕輕扇著火,火上像是在煨著湯。
阿織本應該能夠看清楚這位女子的面容的,但奇怪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
閃爍浮動著的火光,照亮了女子安靜蒼白的側臉,像是披上了一層柔軟的濾鏡,襯得她整個人婉約而又美好。
阿織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莫名其妙的是,她能夠感知到女子低垂眼眸中的溫情和唇角的笑意。
是看到了就讓人心暖的畫面啊,也讓人不忍去破壞這堪稱畫卷的一幕。
只是阿織注定沒有機會再仔細觀看了。
阿織的聽覺也一點一點恢復了過來,她聽到了急促的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最后停留在屋子外。
又是奇怪的事,隔著墻壁,她本該看不見的,但阿織還是如同開了透視一樣,將悄然發生在黑暗中的事件看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個有著人形卻寫滿怪異的生物,佝僂著身軀,尖利的爪子抓在窗欞上,扭曲的面容已經脫離了正常人類的范疇。
充滿血絲的眼球暴漲著,瞳孔里閃爍著對血肉的渴求,陰戾又可怖。
阿織幾乎是看到的一瞬間,就斷定了這是一只鬼,而且是一只餓了許久的鬼。
都不需要怎么思考,接下來要發生的悲劇已經一目了然了,然
而女子的頭微微低垂,像是對即將發生的糟糕的事情毫無察覺一樣。
阿織急切地想要沖上前告知她有危險,可她的腿如同長在了地上一樣,嘴巴也像是被膠水粘住了。
如同一個無法參與的旁觀者一樣,阿織沒有辦法采取任何行動,似乎只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的發生。
鬼張開獠牙了,他的力氣是不能用常理來判斷的,只簡單地一揮手,結實的木門就像是脆弱的紙張一樣化為齏粉。
女子呆怔地看了過去,早已經喪失了逃脫的可能性。
阿織幾乎要不忍地閉上眼睛了,緊張得心跳砰砰直跳。
可她卻再一次地無法控制自己,短暫的一剎那,她的靈魂仿佛被抽取出來和那位女子融為一體,周圍是一片死寂,瞳孔里都是沖過來的惡鬼。
血|腥的、殘忍的、兇狠的
咔擦
暗紅色的發絲飛揚,在火光下宛若泛著流光,高大挺拔的青年執著長刀天神降臨般沖了進來,渾身散發著濃郁的肅殺氣息,不費吹灰之力地將惡鬼斬殺。
須臾,青年振臂甩落刀身上殘留的血跡,以一種極盡保護的姿態將女子抱入懷中,大掌握著她纖細的腰線,將所有的危險隔絕在外。
一片飛灰中,阿織看到那女子嘴巴開合了兩下,口中輕輕呼喚了個人名,是叫
聽覺在此時失去了,視野重歸黑暗。
阿織汗涔涔地睜開了眼睛,她呆呆地坐起了身子,被子從胸口滑落了下來,身體還在控制不住地發著輕顫。
她沉浸在了一個可怕的夢中,內容已經模糊不清,只依稀記得,有一對讓她十分恐懼的瞳孔,帶著無機質的冷漠和深沉的惡意,死死地盯著她。
阿織撐著手肘,像是受驚后條件反射一樣,眼睛沒有什么焦距地掃視了一圈,然后抹了一把額角的冷汗。
室內沒有開燈,一片昏暗,看不清楚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只有從窗戶播撒下來的月光算得上是唯一的光源。
阿織遲鈍地看了過去,等到風吹到了自己身上,才后知后覺地嘟囔著:啊怎么忘記關窗戶了。
窗戶發出吱吱呀呀的響動,阿織起身去關了窗戶,身上的汗也被風吹干了,她渾身發冷,又忍不住縮在被子里。
阿織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自己做了個可怕的噩夢,但一睜開眼就一點也不記得夢的內容了,只有心底還殘存著沒有消退的心悸。
這種心悸讓她忍不住又打了個冷戰,腦子里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在無限的沉寂中,頭頂的天花板突然傳來了些許細微的聲響。
窸窸窣窣,像是什么東西被碰撞到了,只持續了短暫的幾秒就再沒有動靜了。
在平時阿織是不會注意到這種小事的,只是她現在神經稍微有些敏感,她望著天花板,意識處在混沌和清醒之間:【是老鼠嗎?】
000:【】
000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那可不是什么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