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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昏暗的環境成了最好的遮掩。
緣一?巖勝?
阿織看不清楚來者面容,兩個人也都喜歡穿暗色的衣服,她只能試探地開口,沒有得到回應。
那就是繼國巖勝了。
黑暗是最好的保護色,它既模糊了來者的面容輪廓,也模糊了來者臉上的惡鬼特征。
這讓阿織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進來的已經是鬼非人了。
事實上,從最開始阿織就應當感覺到不對勁。因為無論是繼國緣一還是正常的繼國巖勝,他們都不會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房中。
可惜她始終沒有很好的危險意識,一直以來被000和繼國緣一保護得太好了,即便是已經遇到過鬼,也真實地害怕過,可還是沒有養成好習慣。
阿織一無所覺地站了起來,甚至還敢走近:巖勝,可以把實情告訴緣一嗎?
她今天一直想著這件事,甚至于剛才開口時眼睛就控制不住地泛酸,薄薄的眼皮到現在還泛著粉意。
她迫切地想要和緣一恢復到從前。
對比阿織,繼國巖勝黑死牟的視線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妻子,頭上那頂本該由他掀開的白帽,現在已不知落在何處,烏黑的發散落下來;身上那身本該為他脫下的白無垢,早已缺失了外衫,變得凌亂不堪
他甚至都來得及看新婚之夜的阿織一眼,看穿著婚服的她在燭光下是何等的模樣,看被揭開白帽的她是何種的表情。
這一切都被毀了。
而她竟還敢提罪魁禍首的名字?
黑死牟深吸一口氣,扭曲的面容上鼓動著青筋,非人的六目瘋狂顫動,那張臉也愈發變得可怖。
走過來的阿織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直面了這一幕,她呼吸都忘了,臉色煞白,驚懼地看著面前的惡鬼:救!
呼救聲沒有來得及喊出,旁邊放著的餐食也被打倒。
視線顛倒間,阿織被扔在了榻榻米上,盡管沒有很疼,但她還是被砸懵了一瞬。
她慌亂地手腳并用,眼淚瞬間流下,想要找到安全的地方,可這一切只是徒勞,單獨面對惡鬼,她毫無防備之力。
惡鬼的身影覆蓋過來。
救命!
這次阿織完整喊出來了,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她無助極了,在心底拼命呼喚000,也沒有響應。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黑死牟欺身壓近,寬闊的脊背將少女遮擋得嚴嚴實實,極大的體型差,讓少女看起來就像是被猛獸桎梏住的可憐動物幼崽。
她確實是被一只非常強大的鬼給盯上了。
黑死牟俯視著少女,晦暗的眼底里充滿了掠奪,虎口卡著阿織的下頜,稍用了些力就逼得她不得不抬起頭來。
下巴被捏得生疼,冰冷的指腹沾染上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栗,巨大的恐懼扼住了阿織的喉嚨。
阿織根本看不出這是繼國巖勝,她覺得眼前的是陌生的鬼,那六只眼睛占據了她的全部心神,除了害怕,她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巨大的絕望之下,她開始期待繼國緣一和繼國巖勝的到來。
阿織不知道自己已經喊出了緣一,而緊接著要喊出巖勝的時候,她的下半張臉就被惡狠狠地捂住了。
剩下的那個名字也被封在唇齒間。
一直以來沒有開口說話的黑死牟,聲音低沉沙啞,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壓抑到極致的狂怒:你的眼里只有繼國緣一,卻從頭到尾、從始至終都在騙我。
他無法再忍受從自己的妻子口中再吐出繼國緣一的名字。
阿織渾身發抖,扒著惡鬼的手掙扎著,被悶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的聲音。
胸口的衣服被扯散開,秀美的頸部線條暴露在空氣中,再往下就是潔白沒有絲毫瑕疵的鎖骨。
黑死牟的神情恍惚了下,很快又染上了瘋狂的色彩。
他急迫地埋首在那片潔白,新生的獠牙叼起了皮肉卻始終沒有刺破,而是折磨人那樣留下一個個印記,冰冷的舌尖留下濕色的水跡。
走開
阿織推拒,可只是稍稍拱起身體,妄想拉開一些距離,就被重重啃咬了下,她感覺下一刻那塊就會被扯下來。
潮濕的舔|舐讓頸側變得粘膩,細微的刺痛也在不斷增加,阿織知道,那是惡鬼尖利的牙齒在廝磨那一小塊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