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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中的其中一只。
操刀的人是南野,他技術很好,瘤腦的首領很放心。
為防失敗,南野先換了他們一半腦子,手術做得很成功,剛換上人腦的瘤種仿佛有了開了竅一般,開始用好奇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
可是就在南野和南月將焦點放在換腦以后的瘤種身上時,汪風蠡逃了,帶著一半瘤腦的他逃回了宿舍。
這大概也是為什么他能看見瘤種們繼續(xù)進行儀式的根源所在,另一半瘤腦給他傳送了一部分記憶。
問題是,汪風蠡可以看到瘤種在人體放置基地里繼續(xù)發(fā)生的種種,且找王凝海幫忙,而瘤種呢,雖然慢慢有了辨別的能力,但要它馬上開口說話,還是不可能的。
南野在這段時間里漫無目的地搜尋著汪風蠡的蹤跡,終于,他將目光轉移到了他的舍友身上,他們擁有同一個背包,可見感情不錯。
那些學生倒是骨氣,不管南野怎么揍,愣是不肯說出汪風蠡的住處。
也就是放假結束前一天,南月從他們背包的夾層里翻出了一本日記本,細細看后才明白,汪風蠡極有可能還在渭南高中,那間907的宿舍里。
接著南野就來到了907,準備抓回汪風蠡,不成想到后他不僅碰到了長孫無悔,更是被王凝海給纏上了,最后的結局便是入了局子。
失去了痛苦記憶的南野和南月被安排在了兩間獨立的牢房中,等候審判。
而王凝海和喬丹雪等,分頭去了孤兒院和渭南高中,前者是去調查那個外國人的事情,后者則是要保護那些獲救的旅客們,介于那些時日南野的重心都在尋找汪風蠡,所以他們幸運地躲過了這一劫。
八里區(qū),虎山孤兒院中。
一位年邁的花白老太正曲著一根手指,不時顫抖地撫了撫總是下滑的眼鏡,她是年紀大了,看不清許多人和事。
這網(wǎng)報上說的都是啥。
她瞇著眼,拿近了瞅。
“叮叮!有客來訪,有客來訪!”
頭頂?shù)拇罄认湮宋隧憚樱屓藷o法忽視。
誰呀?
孤兒院這幾年蕭條得很,一些人寧愿把孩子扔進巷子里都不愿讓他們住這,老太可好久沒看到新的孩子們了。
逆著光,一道身影緩緩而入,不急,卻堅定如鐘。
老太是見過世面的人,瞧著那不輸給男人的身高,以及那進退有序的步伐,便知她不是普通人。
“你好,我是王凝海。”
哦,原來是王凝海。
“!!”,老太先是咀嚼了一番此名的滋味,接著眼鏡便不受控制地滑了下來,“你是王、王什么!?”
“王凝海。”,王凝海見那網(wǎng)報熟悉,便指了指上面,“就是那個王凝海。”
老太狐疑地對了對網(wǎng)報上的人頭,再看看她。
可不就是那個風頭正盛的屠夫嘛!
“您、您有什么事?”,她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準備迎接。
王凝海上前將她摁了回去,“不用,我來只是想查查往年貴院領養(yǎng)人的信息。”
屠夫這職業(yè),走到哪都吃香,除非特別在意的,否則像王凝海這樣的要求,不用出示相關證明都可以直接查閱。
老太頓住了,她是個死腦筋,老頑固,沒個證件什么的,都不敢隨意給人翻閱,不管屠夫還是誰。
她是怕了,從前那個去世的老院長就是沒規(guī)矩,才害得一些孩子們去路渺茫。
“王組長您好,能不能、給我看下您的搜查證呢?”,老太扭扭捏捏,就怕人覺得她不講道理,連屠夫的面子都不給。
“可以。”,王凝海倒沒廢話,直接把東西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