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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將小屋的色彩定位暗紅與濃黑呢?”
“看起來挺壓抑的,這樣就讓我不會得意忘形,處在沉重帶來的孤獨里,多的時候還有恐嚇人的作用,顯得自我藝術追求的高遠,讓常人難以理解。”
“這樣能滿足虛榮心?”
“不滿足虛榮心,就擺在那里,讓自己看起來與眾不同,與眾不同為自己,不為其他意義。”
“你鐘愛紋身,像一個人一般的摯愛嗎?”
“是摯愛的呢!但不能像人,只當做偽裝人的工具。用繽紛的色彩描繪各色的人心,人臉。在他們的身體上記下他們的故事。你看這就是這工具的偉大意義,給人帶上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面具,不值得摯愛嗎?”
“那人呢?紋身姑娘,你摯愛的人呢?我快忘了,你的冷漠不太能容忍一個摯愛的人。”哲順這才想起自己經受的冷漠,自我否定了對紋身姑娘的疑問。
于是紋身姑娘拒絕了哲順關于工作的提議,確定了哲順不是來名典小屋紋身的顧客,哲順又在冷漠里被紋身姑娘驅趕。但這次,哲順無所顧忌,定要與紋身姑娘分出勝負,趾高氣揚的說“紋身姑娘,我們已經見過幾次,這一次你同我說了許多話,我們不再是陌生人,你不能繼續趕我走。”
“無關,直到你決定紋身,我替你紋身,你若是我的顧客,我便不能趕你走。”
“除此之外呢!我們已然熟識起來了。”
“你走。”
哲順苦惱思索,為何總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他對緊閉房門的小屋喊“做朋友不行嗎?”
紋身姑娘回答“吳哲順,我的工作是往人身上留下痕跡,而你的工作是消除痕跡。”
話音很輕,大概紋身姑娘正躲在被子里,蒙著頭說話。
☆、第
5
章
離開很無奈,哲順感到自己是戰敗的弱小俘虜。一邊沮喪的走,一邊想,接近可以肯定的事實,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事實無比殘酷,遠比加入一場史詩級的戰爭當中,身先士卒,勇往直前的用盡一切力量后戰敗被俘虜更加屈辱。恰當的形容應該是,獸群。哲順自比是獸群里的王者,這樣的地位已經獲得不用與其他猛獸爭斗就能夠霸占所有母獸的權利,而當王者耀武揚威的踏過獸群的頭顱,驕傲的站在母獸身前的時候,被母獸一爪子在心窩出抓出來個血窟窿,受到嚴重傷害,獸王自然不敢在靠近,可這如何是好,血窟窿被胸膛處旺盛的毛發遮掩,獸群自然無獸發現獸王戰敗,只留下獸王小心翼翼的忍著疼,流著血。
“真是難以解釋的恥辱!”哲順遠離名典小屋后,苦悶逐漸變得哀怨,不得不把這話說出來,甚至對紋身姑娘生了惡意“非得讓她吃點苦頭才好。”可一旦如此想到,并對偷偷對自己說出來,出于禮節與人本心善意的限制,加之學識豐厚的人該有的操守,哲順又否定了這惡意,直怪自己不是個好人。暗道受了紋身姑娘的冷漠,也許是紋身姑娘看透了自己華美外殼里的本質。但若這樣想來,哲順自責里有多了一份愧疚,這愧疚不對自己,不對紋身姑娘,而是對出差在遠方的陳青。為何會有如此一份突然生起的愧疚呢?哲順理解到,人與人之間的相互狀態是對等引發的,這也正是禮貌存在的意義,使人再對你微笑的時候,你應該對人微笑,也映襯無禮的樣子,使人在對你冷漠的時候,你應該回以冷漠。當然這一點不是絕對,但對于職位平等,而又的確不那么熟稔的人來說,是應該如此的。哲順感到自己為紋身姑娘的冷漠生了怒氣,怨氣,從相見紋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