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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底下那個綠色的圖標,你點開第一個,這個黃色動畫人物頭像都就是我。”馮祁告訴他。
“哦……我記住了。”裴西稚思索兩秒,真誠問道:“那我平時沒有事的話,也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啊?”馮祁愣住了,抬頭看了眼在二樓的梁硯舟,笑嘻嘻道:“應該……可以吧?如果我沒有在出任務的話。”
‘嘭’的一聲,二樓的臥室門被關上了。
“那就是可以。”馮祁壓低音量,拉著裴西稚說:“你放心,我們老大有時候看起來很冷漠、很兇而已,等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其實他平時也這樣。”
裴西稚:“……”
“不過,你是我們老大帶回來的第一個人……”馮祁說:“說不定會好一點……”
二樓的門又被打開了。
“馮祁。”梁硯舟站在房間門口,眼神中透著一絲兒冷漠與高傲,漫不經心提醒道:“門在那邊。”
“啊?”馮祁抬起頭,笑漸漸變得諂媚,他說:“我知道的老大。”
“那怎么還不走?”梁硯舟問。
馮祁一臉冤枉:“老大,我這不是教裴先生玩手機呢,我……”
話還沒說完,梁硯舟又回身進了房間,只丟下句:“程伯,給他開門。”
程伯聞言立即放下咖啡,快步從茶水間走出來給馮祁打開了大門。
而被趕出別墅,但逃過一劫咸咖啡的馮祁坐上車,總結出剛剛被趕出來的答案。
一定是咱們親愛的、英勇的指揮官老大,他——
不好意思了!
還留在屋內的裴西稚坐到了沙發,他把自己的身份證收到口袋,繼續擺弄著那部手機。
他點開剛剛看過的綠色圖標,里面只有黃色動畫人物頭像這一個聯系人。
裴西稚慢慢從沙發向下滑,整個人跪坐到了毛絨地毯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半分鐘后,裴西稚站到了梁硯舟的房門口。
他非常禮貌地敲了幾下門,靜靜等了好幾分鐘,沒有人來開門。
“梁硯舟,我在敲你的門,你可以給我開一下門嗎?”此時的裴西稚還不懂沉默與無動于衷就代表著拒絕,于是他又一連敲了好幾下。
果不其然,這次門開了。
“你很煩。”梁硯舟單手打開門,言不留情道。
裴西稚的心思都在手機上,對于梁硯舟的話宛如秋風過耳,他抬起頭把手機遞給梁硯舟,開心道:“你可以把你的聯系方式存在這個手機里嗎?這樣我就可以隨時聯系到你——”了。
又‘嘭’的一聲。
門又又又被關上了。
沒有要到梁硯舟的聯系方式,裴西稚也沒有難過,轉頭下一樓要了個程伯的聯系方式。
程伯欣然同意,給完聯系方式以后,程伯幫裴西稚安排了一樓的房間,又幫裴西稚準備好了洗漱用品,才離開裴西稚的房間。
裴西稚洗完澡,面頰被熱氣熏得紅彤彤的,不可置信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前幾天還深陷在被實驗室抓捕的逃亡路,還在樓梯間吹冷風,還在等不愛回家的梁硯舟,今天卻搬到了梁硯舟的另一個家里,而梁硯舟就在跟自己一墻之隔的樓上。
裴西稚由衷地覺得梁硯舟是個很好的人,盡管他沒有給自己聯系方式。
想著開心的事,裴西稚入睡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等他醒來,梁硯舟已經不在別墅里了。
裴西稚早餐喝了瓶牛奶,喝完在程伯的陪同下把別墅逛了個遍,下午又在程伯的幫助下把手機研究了個大概。
程伯是個八卦的人,閑聊的時候,程伯告訴裴西稚,說他從梁硯舟出生就陪著梁硯舟,沒見過梁硯舟帶什么人回來……
裴西稚聽了默默在心里補充緣由。大概是自己哭得太傷心了,梁硯舟覺得煩又有那么一點兒心軟吧。
程伯一整天都神采飛揚、孜孜不倦地講著一些關于梁硯舟的流年往事,裴西稚的心思雖然不在聽這些上,但還是認真聽著,一直到晚上。
不知道是不是要聯系方式這事兒惹到了梁硯舟,那天晚上梁硯舟并沒有回來。
接連著兩天,梁硯舟也沒有回來。
但好在裴西稚的身體已然恢復,最起碼能維持一個星期不變回貓系形態。
在梁硯舟沒有回來的第五天下午,經由程伯的一番勸導,裴西稚決定出門去溜一圈。
并且他準備晚上再打電話給馮祁,問問梁硯舟什么時候才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