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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裴西稚一愣,歪了下腦袋看唐徹,用眼神告訴唐徹他根本不會打麻將。
“麻煩程伯安排一下麻將桌放哪里咯,我跟西稚去房間聊會兒。”說罷,唐徹把包往玄關臺一扔,攬著裴西稚的肩往房間走并小聲告訴他:“非常簡單,拿上你手機我教你。”
裴西稚拍了拍口袋,表示手機就在身上。
進到房間,裴西稚有點兒費解,坐下后疑問道:“干什么突然要打麻將了?”
這個問題像是戳到了唐徹的痛點,他氣哄哄道:“抓緊珍惜吧,未來半個月是我為數不多的自由時間。”
“你不是一直都很自由嗎?”裴西稚問。
“自由個屁。”唐徹氣得要死,也不管面子里子的事了,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周時序平時根本不讓我出門,我要不給他當舔狗,他壓根不會讓我離開別墅半步。”
這么一說,裴西稚倒是想起來上次見面時,唐徹對周時序的那個諂媚的笑,他問道:“所以你今天能出門來看我,是因為給他當舔狗了嗎?”
“怎么可能!?”唐徹一臉不服,喊道:“我從來不當狗,我今天能出來是因為昨天他誤會我了,吵架把我手機丟了,他愧疚!”
“這樣嗎?”周時序看著文質彬彬的,吵起架來這么兇呢?
“算了算了。”唐徹不愿再去回憶吵架細節,轉而說:“你別管了,趕緊來,我教你打麻將。”
第20章 /愛心/愛心/愛心/
到今日下午五點,烏曼城已全面解除封鎖。
這幾天指揮中心忙著協助布防局進行防護管控,連帶著梁硯舟也忙得吃住都在防護現場。
好不容易休息了想去趟俱樂部,卻又被梁院叫回崇園吃晚餐。
崇園是梁家老宅,梁硯舟很少回來,但梁院平時都是住在這里。
一家人就應該多聚。這是梁院用的借口,如此誠懇,梁硯舟沒有理由拒絕。
在回崇園的路上,梁硯舟大概能猜到梁院的目的。
一是借機緩和父子關系,二是想把新貴吳家帶進圈子里。
但他沒想到吳家的小女兒——吳穗也在這里。
更沒有想到的是,梁吳兩家這頓晚餐吃了多久,他與吳穗的名字就被提了多久。
接近尾聲時,梁硯舟實在覺得厭煩,尋了個草率的借口暫時離場。
但擺臉色直接離開崇園又太說不過去,稍加思考,梁硯舟到了一樓的室外花園。
梁夫人生前喜愛擺弄花草,崇園里的花大多數都是她留下的,梁院找了幾批專業的人養著,看起來比銘檀的養得要好一些。
梁硯舟隨意找了個視野盲區站定,長腿微曲倚在了花架旁,今晚梁硯舟穿了一套黑色駁領西裝,寬肩窄腰被剪裁考究的西裝襯得更加明顯。
他左手插在西裝褲兜,右手抬起些許,輕扣打火機點燃了叼在嘴里的香煙,然后收起打火機,把香煙夾在了骨節分明的指尖,身姿十分松散。
花架上擺著幾盆藍雪花,皎潔的月色與淡淡煙霧將它籠罩,一時間朦朧不清。
他側過眼眸,用夾著香煙的指尖點了幾下一旁耷拉著的藍雪花葉片。
是怎么做到拍個花都拍得這么模糊的?驀然,梁硯舟想到了裴西稚的頭像。
大概是這時候喝了酒,思考起日常小事的思維比執行任務時活躍了些,反倒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勁。
梁硯舟這幾天都在外執行任務,換作以前,裴西稚肯定會像加好友那樣,發數不清條消息過來。
追問他在做什么、什么時候下班、明天會不會回別墅。
但這幾天稀奇,梁硯舟打開手機看,竟然一共只收到了兩條裴西稚發來的消息。
一條是三天前發的,他拜托梁硯舟回來時給他帶青草牛奶。
另一條是兩天前發的,他希望梁硯舟能幫忙告訴周時序,唐徹會晚一點回去。
昨天一條都沒有。
梁硯舟抬起手看了眼鉑金色腕表,九點三十七分,這個點,裴西稚應該在看電視。
也就是說,加上今天,裴西稚已經連續兩天,沒有給他發任何消息了。
梁硯舟上劃了幾下手機頁面,滿屏的藍色,百分之九十都是裴西稚發過來的消息,且沒有得到回復。
即使是一個極其聽話的情人,長時間沒有得到回應,也會有自己的脾氣,何況裴西稚還那么粘人。
這么一想,梁硯舟倒也能夠理解。
出于禮貌,他隨意挑揀了一條消息引用,回復裴西稚。
【涼粥:周時序最近很忙,沒時間管唐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