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糖粘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往上,白色氣泡是無數(shù)遍重復(fù)的三個字。
——沈時霜。
一遍遍執(zhí)拗敲下的名字。
終止在飛機(jī)起飛的那一天。
沈時霜斂眸,點開聊天框打字。
【沈時霜:出來?!?
【談行野:?】
【沈時霜:廚房。】
【談行野:……】
沈時霜沒等多久,一道身影單手插兜、慢條斯理靠近。
談行野神色淡淡,聲線冷沉,“什么事?”
沈時霜指了指保溫箱。
“把解酒湯喝了?!?
談行野散漫睨了眼,“你讓我喝我就喝?”
一副被逆毛擼的大狗叛逆模樣。
沈時霜看他幾秒,突然轉(zhuǎn)身走出了廚房。
談行野站在原地沒動,也沒回頭,臉上表情卻沒繃住,喉結(jié)干澀滾了下。
不是。
就走了?
真走了?
一點兒也不哄了?
真的不能哄一下嗎?
他就是,被毫不留情地推開,有點受傷。
收到她的消息,知道她還關(guān)心他,所以,想再聽聽她哄他。
只要再說一句,他就會喝的。
談行野咬著牙,在心底冷笑。
好,行,走唄。
反正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前男友。
反正他的死活也不重要。
反正已經(jīng)推開過他一次了。
沈時霜再回來時,就見談行野超大一只杵在廚房中間。
明明只有一個背影,不知為何看著特別失落,頭頂不存在的耳朵都軟趴趴耷拉了。
她刻意加重了一點腳步。
談行野不動聲色挺直了背。
偏過頭,淺色眼眸沒什么情緒地盯著她,嗓音微啞,“不是走了嗎?”
“嗯,是走了?!?
不等談行野臭臉,沈時霜輕巧靠近,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流理臺上。
一顆透明鐳射包裝的果醬夾心軟糖。
淺橙顏色,表面撒了一層糖霜。
很眼熟的橘子糖。
沈時霜:“不是嫌難喝、不想喝嗎?給你找了顆糖?!?
她眉眼彎起,輕聲問。
“現(xiàn)在愿意喝了嗎?”
沈時霜要是想哄人,大約沒人能逃得過她的溫言軟語,稀里糊涂就軟下一身刺,乖乖巧巧貼在她身邊。
五年前的談行野是。
五年后,談行野也沒有絲毫長進(jìn)。
他一聲不吭,打開保溫箱,拿出了那碗解酒湯。
一口氣喝了干凈。
-
離席片刻,沈時霜和談行野一前一后回來。
孟曇月也打完了電話。
她笑意爽朗,主動站起身,和沈時霜握手。
“沈小姐,之前在電話里聊過,不過還是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千蕤時尚雜志的主編,孟曇月?!?
兩邊坐下,開始聊起訂婚服的設(shè)計。
孟曇月描述她想要的感覺。
“要帥點酷點的,最好再閃一點,我和我未婚夫的喜好比較大眾,就愛大點貴點的珠寶?!?
……未婚夫。
沈時霜長睫輕眨,掃了眼一旁的談行野。
男人懶懶散散坐著,長指如玉,指間銀戒素凈。
其實,昨晚和談行野再次見面、她回到酒店后,就已經(jīng)猜到了。
孟曇月要訂婚的對象,絕不可能會是談行野。
他不是那種會同時和兩個女生有牽扯的性格。
甚至可以說,他壓根兒是懶得搭理女生、搭理其他人。
只有沈時霜是唯一的例外。
那,這枚戒指又是為誰而戴?
還在工作中,沈時霜飛快收回思緒,揚(yáng)起淺淺笑意,“就像孟主編戴的這枚戒指一樣?”
孟曇月哈哈笑著伸手。
“是啊,這是我的訂婚戒指,結(jié)婚戒指上的鉆石還要更大一點?!?
撐臉坐在一旁的談行野,驀地輕嗤一聲。
“什么審美?!?
孟曇月笑容不變,眼神冷颼颼瞥他。
“管好你自己。”
她拖長音,意有所指,“帶狗牌的大少爺?!?
“……”
談行野下意識碰了下胸口。
他能察覺到從沈時霜那兒投來的、沉靜又帶著幾分訝異的視線,喉結(jié)輕滾,沒扭頭。
眉骨壓低,嗓音冷沉。
“你懂什么?!?
尾音卻氣弱了下去,有種色厲內(nèi)荏的兇。
孟曇月冷笑一聲,到底有外人在場,沒戳穿他。
笑瞇瞇移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