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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與墨聳了聳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藥油味。
這是……在給他涂藥?
江與墨心里泛起的古怪的波瀾很快就被酸脹的疼痛給覆蓋過去。
男人的手勁兒和不要錢似的,深深按到骨子里。
“嘶。”江與墨皺起眉咬唇,“你,你別按了,過幾天它就自己好了。”
他是習(xí)慣疼痛,不代表喜歡疼痛,再加上從來沒被人這么毫無隔閡的接觸過,以至于他后背一個激靈,冒起無數(shù)雞皮疙瘩。
來人還是沒說話,只是繼續(xù)手上的動作,幾次按下少年意圖蹬人的腿,大力按揉膝蓋上觸目驚心的青紫瘀痕。
江與墨掙脫不開,踹又踹不動,只能受著。
“唔啊,嗯嗯,嘶,呃。”
吃痛的聲音不斷從少年口中溢出,江與墨疼的直哼哼,來人停了一下,他以為有用,心里的愉悅還沒升起呢,下一秒就被更重更大的按揉的力道給刺的出了汗。
膝蓋越揉越熱,幾乎就在江與墨覺得要著火的時候,終于停下來了。
只是他剛呼出一口氣,火熱的溫度按在了另一只膝蓋上。
少年似乎難以吃痛的提了下膝蓋,但立即就被重新鎮(zhèn)壓,只能被迫接受“綁架犯”的好意。
十幾分鐘后,江與墨看不到自己的腿油光發(fā)亮的,但能感受到好幾處的地方都散發(fā)出火燙的熱度。
來人帶著一身難聞的藥油味道起身,江與墨都摸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綁他又對他好,嗯,怎么就那么矛盾呢?
腳步聲漸行漸遠。
江與墨:?
所以他來就是給他揉淤青的?
這也太抽象了。
江與墨心里古怪的想。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直接說,別搞這些有的沒的……”話還沒說完,江與墨的話被一陣咕嚕聲打斷,江與墨腳趾扣地,腹誹肚子太不爭氣了,就不能等他放完狠話再叫嗎?這tama多尷尬啊!
一旦看不見,其他感官就變得異常敏銳。
江與墨感覺那人在看自己,他覺得那人肯定在嘲笑他,也不糾結(jié),直接破罐破摔,“我餓了!”
“呵。”一把輕淺厚重的嗓音十分抓耳,江與墨癢的想抓耳,可惜他雙手被綁,只能聳肩用肩膀蹭蹭耳朵解癢。
“你想吃什么?”那聲音聽著有點悶。
即使隔著黑布也能看到江與墨眼珠子轉(zhuǎn)了幾圈,小無賴似的開始點菜:“我要吃炸雞奶茶烤鴨燉豬腳燉湯小龍蝦炒河蟹大閘蟹波龍……”
那人沒同意也沒拒絕,只吐出一句:“等著。”
江與墨卻敏銳的捕捉到他嘴里的笑意,心里質(zhì)問系統(tǒng):“握草!他是不是在嘲笑我?”
【呃,沒有,應(yīng)該是沒見過像宿主您這樣被綁了膽子都那么大的人,他肯定是被您震驚到了!】
江與墨心里冷笑:“系統(tǒng),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系統(tǒng):???它也沒說什么,怎么就引火燒身了?
【沒有啊,宿主您怎么會這么想?】
江與墨不置可否。
【我們可是一體的,我能瞞你什么?】
江與墨冷笑:“那你告訴我這個人是誰!”
【呃,這個需要使用能量值……】
系統(tǒng)知道這不是辦法,但能拖一秒是一秒。
顧虞來到廚房,冰箱里的有他讓人買好送來新鮮的波龍。
少年瘦的跟竹子一樣,一點都看不出是已經(jīng)年滿18歲的成年人,還以為剛上高一呢。
既然他把人控制住了,那這段時間,他有責(zé)任把少年養(yǎng)好。
算是補償吧。
或許是把最大的危機控制住了,只要看好江與墨,他就沒機會蹦到其他人面前去搞事,前世那些事情也不會發(fā)生,顧虞情緒驚人的平和,重生以來的浮躁焦慮好像都消失了。
許久沒開過火的廚房今天晚上開始忙的熱火朝天,去蝦頭開背抽掉蝦線,蝦肉下砂鍋,大火燜煮,防止糊底他得慢慢地攪動勺子,圍裙的帶子系在腰上,更襯得他肩寬腰細,有種溫柔人夫感。
江與墨以為自己要等很久,但沒想到他才剛罵了幾百個字,那人就去而復(fù)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