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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這時門鈴聲如救命稻草般響了起來。
門里,江與墨滿臉煞氣陰沉如陰曹地府爬上來的惡鬼。
他被被子死死卷住,就如同落在蜘蛛網上的蝴蝶一樣動彈不得。
很好!好得很!
他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妄圖掙扎,不管做什么都無法掙脫他的控制嗎?
江與墨眼睛里迸發出驚人的戰意和狠意。
哈!也對!就是要這樣才有挑戰性!
唾手可得的東西狗都不要!
遲早他要顧虞對他俯首稱臣!他說東顧虞就不敢說西,哼!
此時公寓門口,兩個人影正在可視化門鈴前拉拉扯扯。
“誒,你別走啊,難道就不想知道阿虞家里有沒有藏人嗎?”徐非耀左手拎著東西,右手拉住周意白的衣服不讓他走。
周意白剛做完幾臺手術,好不容易能正常下班,他只想回家休息。
徐非耀一個電話打過來,語氣非常急促著急,他以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趕來,卻沒想到這垃圾竟然是想弄清楚顧虞到底有沒有金屋藏嬌。
他一個人不敢,而且也不好操作,就想把同為顧虞好友的周意白叫上。
到時候就算阿虞生氣,法還不責眾呢,對著兩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他總不好真的很生氣吧。
“好兄弟,我求求你。”徐非耀西子捧心狀,“這要是一天不弄清楚,我這心里就跟爬滿螞蟻一樣,又痛又癢難受的不行。”
周意白嘆氣,“總有一天你會被自己好事的性格害死。”
徐非耀知道他這是同意了,開心地撞周意白的肩膀幫他撞了一個趔趄,隨即手指戳著門鈴跟電報似的不停按了起來。
等了差不多有幾分鐘,門沒有開,顧虞的聲音從門鈴的喇叭里傳出來,“你們怎么來了?”
徐非耀提起左手裝滿菜的袋子,笑容燦爛到眼睛都瞇成頭發絲粗的縫隙,“想你了唄,我們兄弟已經好久沒有聚一起好好吃頓飯了。”
這種時候,顧虞是不想讓他們進來的。
但是之前他們也來這里聚過,拒絕反倒會讓人懷疑。
讓人不要出來,應該問題不大。
里面安靜了有十分鐘,徐非耀提袋子提的手都酸了,“有問題,很有問題!”
要是沒問題直接就開門了。
就連周意白都不禁有點信了徐非耀漫天胡猜的想法,忍不住產生好奇。
長達十幾分鐘后,門開了。
顧虞仍然穿著寶藍色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喉結邊上有半個小指長的印痕,帶了點弧度。
還真的挺像牙印。
周意白看了眼徐非耀,沒想到真被他說中了。
徐非耀這次帶了很多菜,有肉有菜還有三個成人巴掌大的帝王蟹,上等有機雪花牛等,好在顧虞這套房里的廚房夠大,三個大男人分工明確,周意白洗菜切菜,握著手術刀的手拿才到也刀工卓絕。
比起顧虞擅長的清淡菜系,徐非耀更喜歡重油重辣,經常吃不太健康,偶爾吃一次不打緊。
三個成年男人胃口不小,做好夠吃的菜時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
有徐非耀在場的場合總少不了喝點小酒,飯過中旬,徐非耀去小吧臺醒酒柜那里選了一瓶幾十萬的酒。
“來,喝點。”徐非耀笑說,“好不容易來你這一會兒,不喝點佳釀就走,我都會罵自己浪費機會。”
“想喝就開。”顧虞笑了笑。
他跟徐非耀和周意白從小學就認識,同是一個圈子里的人,也分高低貴賤。
當時顧老還在,徐非耀和周意白最初是被勒令與顧虞討好關系,小孩子嘛,一切講究的都會看心情,偏愛跟家長說的反著來。
面上他們是做朋友了,但實際只是捧著顧虞說漂亮話罷了,實際誰也不服誰。
直到初中,徐非耀被有名的學校校霸找上門,說是徐非耀吃他女人的豆腐,要把他手打斷。
七八個初三的把三個剛上初一的他們堵在巷子里。
徐非耀都嚇得臉色蒼白,以為自己死定了,都熟練抱頭蹲地時,顧虞出手輕松就把他們解決了。
后來他才知道顧虞從小就學了散打、泰拳、格斗等,徐非耀當成就認了大哥,從此真心交起朋友。
周意白亦是如此。
飯桌上,三人談天說地,酒一杯杯下肚,喝完一瓶再拿一瓶,沒多久三人就喝得面紅耳赤。
徐非耀趴在桌上,似乎睡著了發出做夢的囈語。
周意白則是靠著凳子,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只有顧虞坐的筆直,但仔細一看,就會看到他脖子臉上一片通紅,眼神里已經有些醉意。
顧虞呆呆的坐著,像是在發呆。
領帶已經被拉開,襯衫扣子也被解開直達胸口,鍛煉極好的胸肌若隱若現,滿身的因為酒精而燃起的熱氣才得以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