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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搬家布置什么的全都是由江與墨來安排, 為了保證神秘,他還要求顧虞這兩天不準回家,導致他只能住在附近的酒店。
他一邊好奇, 同時又有一些自己都無法否認的隱秘的期待。
這兩天連顧虞自己都未曾踏足的公寓,就要帶好友上門了,心里無端起了一些忐忑。
由于江與墨要求他不準看監控,所以顧虞至今還不知公寓里被布置成了什么樣子。
嘀!
輸入密碼, 大門打開。
顧虞站在門口,環視幾周, 眉頭不著痕跡地皺起又松開。
“你回來啦!”江與墨聽到聲音從廚房里走出來,他穿著白色色兔子圍裙, 雪白手臂舉著鍋鏟,兩條白玉般的長腿從圍裙底下冒出,正面看上去竟然像是沒穿一般。
顧虞急匆匆進去要把人推進房間穿衣服,走近了才發現他穿了短褲, 只是短褲比圍裙更短, 所以才會看上去跟沒穿一樣。
徐非耀和周意白已經進來了, 每人手里各提著個袋子。
徐非耀笑瞇瞇地說,“吶,恭喜恭喜。”
江與墨看了他一眼, 接過, 抱住顧虞的手臂, 臉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謝謝,來就來嘛,干什么還要帶禮物呢。”
徐非耀咬緊壓根,笑容不變, 但周意白擔心他控制不住,一把將人推到餐桌旁,“你去幫忙擺一下碗筷。”
周意白:“這是我的禮物。”
他臉上的祝福倒像是真心實意的,“希望你和顧虞能長長久久。”
最好永遠幸福,不要搞什么幺蛾子。
“謝謝。”江與墨倒是覺得周意白有點意思,看了他幾眼,然后就被顧虞推進廚房了。
好在鍋里正在燉肉,這會兒正在收汁。
顧虞先是看了一眼,有點心疼的摸了下他手上的紅點,“被油濺到了?為什么不叫飯店?”
江與墨橫了他一眼,“第一餐嘛,當然是自己做比較好嘍。”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故意去逗顧虞,踮起腳趴在他耳邊,“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今天晚上不準比我早睡。”
顧虞面上一熱,轉移話題,“我看這肉好像燉的差不多了。”
江與墨嘿嘿一笑,“還要幾分鐘就好了。”
廚房外。
周意白看著徐非耀從袋子里拎出一瓶酒,蹙眉:“你該不會是想要把他灌醉吧?”
“呵呵,你一直說我多想。”徐非耀憋著一股氣,他既想要相信今生的記憶,但前世的夢魘一直陰魂不散,他需要更強力的證據來證明,這一個江與墨跟前世那個喪心病狂的人是不一樣的。
“不是都說酒后吐真言嗎?”徐非耀說,“我就問一下,如果他真的沒有惡意,那我會嘗試放下。”
徐非耀嚴肅認真:“意白,你就幫我一回。”
周意白嘆氣,好兄弟這么鄭重其事,他還真的無法拒絕。
幾分鐘后,最后一個大菜端上飯桌。
“我沒什么手藝,就隨便做了幾樣菜。”江與墨招呼他們,“你們隨便吃吃,千萬別客氣。”
“我們都那么熟了,肯定不會客氣的。”
徐非耀很會給情緒價值,好話跟不要錢似的,咕嚕咕嚕往外冒,一直夸得顧虞都有些不虞了。
周意白接過話頭,給人手邊的杯子都滿上一杯,先是以恭喜兩人在一起的名義,舉杯共飲。
這點確實無法拒絕,江與墨和顧虞對視一眼,一起干了。
后繼續滿上,以恭喜同居的名義,再次舉杯。
這一點,也確實合情合理。
杯子碰撞發出脆響,酒液晃動,幾人再次干了。
后面就是邊吃飯邊閑聊。
都是年輕人,也沒有什么飯桌上不能說話的規矩,談天說地,互相打趣。
徐非耀跟周意白都非常好奇他倆是怎么在一起的,瞞的那么緊,也太不夠意思了,必須罰一杯。
之后又取笑顧虞沒想到他那么端正方雅,談起戀愛來也那么上頭。
邊吃邊聊邊喝,很快酒瓶就見底了。
江與墨一直都不太會喝酒,這會兒臉紅撲撲的,眼神濕漉漉的,靠著顧虞一臉醉態。
徐非耀經常混場子的,那酒量可以用海量來形容,只是看著上臉,人卻十分清醒。
是時候了,周意白輕嘆一聲,找了個理由把顧虞喊走了。
兩人去客廳外的陽臺,周意白也不算是亂找理由,他受了顧母的委托,來找顧虞探探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