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茉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年輕,確實應該叫哥,陸演詞也就沒客氣。
肖霄先一步過去拉車門:“上車上車。”
項久捏了捏陸演詞手背,偏過頭借著風低聲說:“不舒服跟我說。”
陸演詞握著項久的手稍微用了點力,示意他放心。
“我們剛一起玩多半年!”披肩長發的吳源開車,說:“我是主唱。”
“你唱功不像業余愛好玩的。”一句歌沒聽的陸演詞說道。
“哪有哪有,”吳源被夸美了,笑著指了指副駕駛的小個子,道:“這是躍躍,也是吉他手,項哥是主音,他是節奏,比較內向。”
躍躍笑了笑。
陸演詞也提了提嘴角。
“我是貝斯手,小龐。”商務車最后一排的娃娃頭舉了下手,衷心夸道:“陸哥,你真帥!”
“你的反差感也很帥。”陸演詞回夸。
項久一直沉默著,關注陸演詞。陸演詞平時社交話也不少,但不是這個狀態,為了融入項久朋友的氛圍,他很努力了。
項久想把大家的注意力從陸演詞身上挪開,開口問:“一會兒吃什么?”
“鐵打的大排檔啊!”肖霄道。
然后傳來幾聲類似原始人的叫聲。
項久察覺到陸演詞有些緊張,陸演詞居然會緊張。他拿出手機,給陸演詞發:
還ok么
項久一打字,陸演詞手機就振動,他知道是誰了,拿出手機看,回復:
【有什么不ok的,不過,大排檔是什么?】
項久一滯,他忘了陸演詞不食人間煙火了。
第17章
這個樂隊的主要領導者是主唱吳源。樂隊雖然是業務玩玩的樂隊,但他力求“原生態”,最好大家都是北漂族,住地下室才夠味道。但現實是他自己本人雖然是北漂,但在老家是個小太子爺,典型的沒苦硬吃。
其余幾個,除去現在經濟狀況好了點的項久,都是無產階級,但仨人就算吃了上頓沒下頓,也沒接受過吳源和項久的“救助”。
他們的感情很純粹,純玩兒。
每次演出下來,他們都找個露天大排檔,開幾箱啤酒,暢談人生理想。
說是露天也不純露,支著棚子。
不堵車的情況下,開車開了一個半點,陸演詞到了這個地方,也是人生初體驗了。
大概有二十多桌,這個點人還不少,熱火朝天的,各個朝向的座位,隨機擺布的桌子,值得紀念的一天,陸演詞第一次認識紅色塑料凳。
“坐這里?”陸演詞發自內心,沒意識說了出來。
肖霄以為他在挑地方,便道:“里面,那桌也行。”
項久有點后悔帶陸演詞出來了。
倆人落后幾步,項久想說點什么,沒想到陸演詞先開口了,距離項久很近地說:“挺有趣的,我喜歡。”
周圍吵吵嚷嚷,陸演詞的氣息掠過項久的耳畔,掠過他的心弦。
陸演詞說有趣確實逐漸感覺到了有趣,見到了很多沒吃過的食物,活珠子,動物內臟之類,所有東西調味料都很多。
項久其實也吃這些,每次都算得上干喇啤酒,但陸演詞在旁邊,不允許他喝酒。
“他腳踝傷了,吃著藥。”陸演詞把自己杯子滿上,對吳源說:“我喝我們兩個的。”
陸演詞接連喝了兩杯。
項久把了一下陸演詞胳膊,想攔,被陸演詞閃開了。
吳源見陸演詞爽快,也沒再“難為”項久。
“之前我們就讓項哥帶男朋友出來,他一直說你不喜歡熱鬧。”肖霄道:“這不挺好嘛!”
陸演詞視線掃過項久,笑了笑說:“他的朋友我都喜歡。”
吳源:“昨天我聽項哥說帶你來,我還怕你生氣我們讓項哥出賣色相。不瞞你說,要不是項哥,我們這根本搭不起來,全奔著他來的。”
項久道:“我是花架子。”
陸演詞不樂意聽:“你彈的很好,我都不知道你有這個技能。”
項久:“別鬧了。”
“誰鬧了,”躍躍不言不語,突然一拍桌,道:“項哥就是彈得好。”
大家愣了愣,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