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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寶天豎起大拇指:“米飯跟你是跟對人了,這輩子有了。”
王阿姨又端了一碗湯,看見言岫沒動兩口的筷子,非常關心:“要吃飯啊,你們現在年輕人就是愛搞什么減肥。減肥也不能不吃啊,年輕的時候要瘦要好看,老了就什么毛病都出來咯!來,吃個蹄膀。”
秦寶天:“阿姨我也想吃。鍋里還有一個蹄膀,我看見了。”
“那是給小白留的,他今天去醫院了,回來得補補。”
王阿姨走后,言岫把蹄膀夾到秦寶天碗里:“我從小不吃豬蹄。情神,d神怎么了,還去醫院了?”
秦寶天啃著蹄膀,嘴里含糊不清:“老毛病了,聽杰克說,今天一起床蕁麻疹就犯了,可能昨晚酒喝多了。也不一定是酒,他沒喝幾口。這種蕁麻疹一個不小心就中招,根本不曉得哪里出問題。”
秦寶天:“吃完再去航天堵個橋怎么樣?”
言岫:“我是猛攻型選手,從來沒堵過橋。而且情神,你拿自己帶職業標的大號去堵橋,不怕被罵嗎?”
“干壞事誰還拿大號啊。放心,我開國強的號,沒人知道。再把父母塞褲.襠,穩穩的很安心。”
“國強的父母呢?”
秦寶天想了下:“那我塞兩張全家福,把他父母也塞褲.襠。”
言岫:“……”
兩人說干就干。
人在干壞事的時候是極有耐心的。
航天基地作為三角洲最有名的地圖,喜歡猛攻航天的玩家是最多的。想要從航天基地撤離,除了丟包撤、接飛升任務撤離,只剩下正常的拉閘撤離。
而拉閘的撤離點、飛升任務的接取點,全在一座高架橋上。甚至連丟包撤,都得經過這座橋。
于是這座高架橋,就成了很多司馬玩家的堵橋圣地。站在橋上,架住點位,再選個烏魯魯用巡飛彈遠程攻擊。全航天地圖里的15個人,16個看了都得罵一句死全家了。多出的一個是言岫,他也覺得這打法死了絕對下地獄。
兩人各自上號。
秦寶天問:“你這上的誰的號——絕味菠蘿,是你幫忙要簽名的那個朋友?”
“嗯。”言岫點頭,神色淡淡。
秦寶天敬重地朝他看了好幾眼:你小子原來也不是好人。
兩人連堵三把橋,其中一把被局內15個敵人聯手復仇。他們打暗號,集合,沖向航天橋,圍攻光明頂。言岫玩露娜,用連狙狙死三個;秦寶天玩烏魯魯,拼盡職業選手的全力也只殺了四個,就無力回天,被憤怒的玩家們沖上橋,砍成臊子。
言岫和秦寶天心有余悸,臊子撤離。
其中一個攻橋聯盟的威龍,把秦寶天打倒后,還對著他的烏魯魯一個勁發語音、噴油漆嘲諷。
“你不行,下一個。”
“你不行,下一個。”
再噴個漆。
噴漆圖案上,威風凜凜的露娜手持黑色長弓,眼神堅定,右上角顯出一個名字:olg-情寶。
情寶:“……”
言岫:“……”
“在堵橋?”
言岫聞言回頭,白危提著一袋藥,站在他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穿著一件純白短t,只在衣服領口懸掛一小段鐵鏈。他邁著長腿,從言岫身邊走過,又繞過秦寶天,走到自己的位子。
“蕁麻疹還沒好嗎,d神?”言岫忍不住問。
白危看著他:“小過敏。”他戴著一張黑色口罩,眼神略顯疲憊。
秦寶天:“這病還傳染?”
白危刀了他一眼,把口罩摘到下巴位置兜著:“你的腦殘肯定會遺傳。”
白危右邊下顎骨上,零星凸起幾粒芝麻大小的紅點;但還有一塊粉色的蕁麻疹,指甲蓋大小,很像某種不可描述的東西。
秦寶天:“我去,像草莓啊!”
白危冷嗤,把口罩戴了回去。
言岫在搜索框里查詢蕁麻疹的詞條,基本都說涂點藥,再吃抗過敏的藥片,一般就能好。嚴重了就去醫院打針。白危已經去過醫院,看來沒什么大問題。
白危:“還堵橋嗎?”
秦寶天驚喜道:“你也來?”
“我去堵橋,航天基地還能有活口嗎?”
“那你不來啊。”秦寶天失望地說。
白危很沒道德地笑:“來啊,偶爾給航天小朋友們上點強度。”
秦寶天興奮了:“有你在,我他媽都不知道怎么輸!管他什么狗屁聯盟,來一個你狙一個!”
白危玩露娜,言岫、秦寶天玩雙烏魯魯。
danger的連狙槍槍爆頭。
dfl世一狙饒有興致地蹲在航天橋上,讓這局的護航哥、猛攻哥、跑刀仔,全都如沐春風,眾生平等地體驗了一回賽場上其他職業哥被olg-danger一槍爆頭的絕望感。
堵橋這種打法太損陰德,三人只打了兩局,秦寶天便被杰克叫去,給二隊信息位指導打法復盤。
訓練室的中央空調溫度開得很低,言岫披著一件白色秋衣外套,握鼠標的手凍得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