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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沒能成功撤離。
言岫在總裁室接了一隊,剛滅隊,總裁室另一側又沖上來一隊盾狗。他沒來得及修甲,猝不及防下被對面雙人跳拉,兩條槍線,直接鎖死,沒給他一點操作的機會。
言岫摘下耳機,問:“吃夜宵嗎,d神?”
白危愣了下。
言岫:“沒點夜宵?”
白危忽的笑了:“回來吃。出去走走?”
八月底上海的夏夜,空氣潮濕,但沒了太陽直射,偶爾幾縷晚風吹來也不覺燥熱。
olg基地所在的小區植被豐富,小區中心的人造湖里傳來幾聲孤寡的蛙叫,樹林陰影間又有聒噪的蟬鳴。
言岫跟在白危身后走出別墅大門,他走了幾步,前面的人回頭:“走這么慢?”
言岫默了默,跟上去,走在他旁邊。
白危從口袋里抽出一根煙,他剛拿出打火機還沒點燃,想起旁邊還有人。他手指夾著煙,塞進褲袋。
“信鴿的事,知道了?”
“嗯。”言岫的聲音很靜,黑夜里有種撩人的味。
白危不由看他,口袋里的指尖用力,煙絲被夾碎了幾根。
白危收回心思:“花戎負責核對所有選手交上去的資料,確認每個人能不能繼續妥當地打比賽。她會和每個人的父母聯系。父母不方便,就和實際監護人聯系?!鳖D了下,他說:“你的信息表,我讓貓爪交給我了,沒經花戎的手。”
言岫終于明白了他這次的意思。
腳下隨意地走著,言岫看著小區青石板鋪的路,他聲音平靜:“我的信息表應該沒問題。”
白危卻停步:“你是說父母雙亡?”
言岫也停了腳步。
當初言岫在五樓衛生間打的那通電話,兩個人都知道。如果白危不是湊巧聽到他的談話內容,也不會突然借錢。
然而。
言岫輕輕頷首:“對,父母雙亡?!?
白危:“……?”
皎皎月光下,少年眉眼清冽,他很認真地說:“我確實是孤兒,信息表上是實情?!?
白危緩緩怔住,口袋里的煙卷被徹底掐斷。
……
“我六歲的時候,我媽意外出了車禍,去世了。過了一年,我爸接了個幫人修屋頂的活,水泥車倒車的時候沒注意他,也走了?!鄙倌甑穆曇舨惠p不重,只是在陳述事實:“你之前聽到的我喊的爸,是我的養父。”
這些事都隔得太久,他當時也小,言岫說起來確實沒太多情緒了。
言岫講述道:“八歲的時候,我養母在孤兒院看中了我,把我領養回去。我17歲那年,養母因為常年的腎病加重,沒等到合適的腎源,病逝了。我養父后來有了新的家庭,我和他就沒再多聯系了?!?
頓了頓,言岫說:“我養父不可能再來聯系我,就算他不想我打比賽,我現在年滿18歲,他也沒辦法。所以信鴿那種情況,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微涼的風輕輕拂過少年的臉頰,月色映亮一張出挑的面容。
言岫從小經歷過很多人的同情,學校老師的,一些心地比較善良的同學的。也有一些不懂事的同學會拿他的家庭來開玩笑,但人太多,反而像失了真,沒太大真切感受。
后來他王者榮耀打得好,班里學生都求他一起打游戲,這種玩笑般的歧視就更少了。
言岫沉著嗓子:“如果要和我養父聯系的話,他可能態度不會很好,但也能和他聯系。我可以把他的手機號發給俱樂部。”
“不用了?!?
兩人接著往回走。
良久,白危忽然問:“吃夜宵么?”
*
今天晚上的夜宵是言岫點的,他挑了上次白危點的那家砂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