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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g算上替補,一共四人。
言岫在大名單上的身份是靈活位替補,但olg的每次比賽他都會上場,和首發選手沒有區別。olg成了全聯盟唯一一個四個隊員全部拍物料的明星戰隊。
去往場館的路上,秦寶天和言岫談論拍攝的事:“采訪你懂,就是說兩句狠話,我們olg的狠話由白狗一個人說就行了。他嘴毒,沒把任何人放眼里,他一個人的毒性頂我們全隊。有他就夠了,你想說啥都行。至于拍物料,就是給聯盟拍點周邊。”
言岫以前只看過dfl比賽,沒了解過選手周邊。他問:“拍周邊是說海報明信片?”
“差不多,還有盲盒、手辦、小卡什么的。你這次應該就是拍點小卡。聯盟在坑粉絲錢上很有一手,千萬不要共情資本家,騰訊什么德行懂得都懂。他能給你拍十張照片做小卡,其中就一張ssr隱藏卡,千里挑一。再找個照片讓你簽個名,這就是ur級別隱藏卡,那錢來得比刑法都快。唯一的優點就是,給咱們分成。”
下了車,場館里聚集了所有隊伍的人氣選手。
olg人多,被安排在第一批化妝。他們的化妝間也是單獨設立,秦寶天叫嚷著點外賣,花戎罵了兩句,還是給所有人點了奶茶。
花戎走到白危的化妝師跟前,變魔法似的從包里掏出一整套化妝用品:“給他用這套,他容易過敏。”
化妝師小姐姐還沒見過這么講究的電競選手,比以前接過的某些男團愛豆還精細。
白危卻說:“先拿給他化。”他指著言岫,“我的拍攝行程在最后,我出去抽根煙。”
秦寶天:“我也想用少爺的專屬化妝品。”
白危冷笑:“你皮這么厚,用不著。”
“有這么厚此薄彼的嗎!”
化妝師拎著化妝箱,先給言岫化妝。
言岫從鏡子里看白危遠去的背影,同樣是olg的隊服,很瘦的rose穿起來只覺得線條配色簡單,白危穿著就像模特架子,渾身散發著不易接近的冷戾味。
化妝師問:“我沒玩過你們這個游戲,剛才那個,是你們隊長?”
言岫回神:“不是,我們隊長是他。”他用眼神示意旁邊的rose。
化妝師卻說:“他肯定名氣很大吧。長得帥,還這么拽。”
過了會兒,言岫說:“他是最厲害的。”
*
場館外已經有好幾個職業選手聚在一起,聊天抽煙。
見到白危,一些職業哥頗為不自在,抽了兩口就掐了煙,回頭進場館。
白危倚著欄桿,一邊刷抖音,一邊吐出白色的煙圈。
肩膀被人從后面拍了下,他回頭,roc的教練哈迪苦著一張臉,就差把“老子最近過得很不順”寫在臉上了。
哈迪也是第一屆dfl的老人,去年剛退役,被roc留隊當了教練。
哈迪搓手:“給根,d神。”
白危低頭繼續看抖音。
哈迪:“……”
沒能蹭到煙,哈迪只能自個掏出煙盒,從里面抽了一根。他點燃煙絲,吞云吐霧地說:“這個秋季賽我們roc就跟死了一樣。”
白危:“二手煙滾遠點。”
哈迪:“……你他媽不也在抽嗎!”
哈迪繼續吐苦水:“是誰這么倒霉,和狼隊、微博分到一組?哦,是我們roc。是誰這么倒霉,和林思宏退役、補強了個新人的狼隊分到一組,還是我們roc!太離譜了啊,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白危關了手機,眼角微斂:“菜就多練。”
哈迪不可思議地問他:“你沒看我們b組這兩周的比賽視頻嗎?本來zmj和摩卡就很猛,以前的狼隊只有林思宏是個缺口。現在林思宏一退役,他們隊那個新人,叫clever,和摩卡的匹配度高得嚇人。兩個人給zmj當后援,直接嚴防死守,找不到一點突破口。”
白危當然看了b組的比賽,他吸了口煙,雙眼漸漸瞇起。
哈迪:“真給狼隊挖到寶了,這么強的新人,他們從哪兒找的?這新人絕對是今年秋季賽的最強沖擊波。”作為教練,他對每個戰隊的新人都做了功課。
“我們隊的新人更猛。”白危漫不經心地說,他撣了撣煙灰,落在旁邊的垃圾桶里。
哈迪皺起眉:“我們隊還沒和你們打過。但那個clever真的巨猛,他和摩卡聯手,直接就是一個鐵桶陣,打得讓人很絕望。”
白危又重復了一遍:“show最猛,我說的。”
哈迪上下打量他:“就算是自己的隊員,你也有點太偏心了。”
白危從鼻腔發出一聲笑音,他理直氣壯地反問:“我不偏心他,我偏心你啊?狼隊就算zmj親自來,也是他更猛。”
哈迪豎起大拇指:“牛逼,你家show知道你在外面這么給他裝逼嗎?”
被“你家show”這個稱呼取悅到了,白危勾著唇角,看向遠處的狼隊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