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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危放下快遞,回過頭。
言岫笑著說話,臉頰陷出一個小酒窩:“謝謝你借錢,請你吃飯。”
*
次日下午一點,秦寶天準(zhǔn)時下樓干飯。他來到餐廳,已經(jīng)有兩個人在餐桌旁坐著了。
秦寶天瞪大眼,他一邊拉開椅子,一邊驚奇道:“稀客啊稀客!這不是我們白少爺嗎?您通常不是睡到下午兩三點才起,什么風(fēng)給您現(xiàn)在就吹到餐廳了?”
白危似乎沒睡好,眼神略顯疲憊。聽到秦寶天陰陽怪氣的話,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你沒刷牙?嘴這么臭。”
秦寶天一驚,他捂著嘴哈了口氣,怒道:“我他媽嘴不臭!”
白危頓時往旁邊坐了一個位子,嫌惡地蹙眉:“你還真沒刷牙。”
秦寶天:“……”
“我從小到大都是吃過飯才刷牙的,這是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對牙齒更健康,你懂不懂?”
白危只是嗤了聲:“餐前刷一次,餐后再刷一次不就行了?”
“……”秦寶天無言以對。
杰克也拉著旁邊的椅子坐下,遠(yuǎn)離不刷牙的胖子。
秦寶天郁悶地肩膀直抖,但他沒刷牙是事實,沒得說。不過他想起另一件事,問白危:“你凌晨洗什么澡?我三點多尿急起來上廁所,聽見你房間里有洗澡的聲音。你不是晚上洗過嗎,一晚上洗兩回,什么毛病。”
白危剛伸手去拿快遞,動作在空中停了下:“關(guān)你屁事。”
秦寶天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曖昧地咯咯笑,朝白危擠眉弄眼:“昨晚那個了?”
白危:“……”
秦寶天:“都是男人,血氣方剛,懂的懂的。”
白危冷冷地笑,瞇眼盯著胖子:“昨天比賽二打一都差點被zmj反殺,菜狗,你今天加訓(xùn)到三點。”
秦寶天:“……我他媽惡心你是私事,你怎么能公報私仇呢!”
一旁安靜干飯的杰克心道:olg難道有個規(guī)則怪談,每個進(jìn)olg的人都巨會說惡心話膈應(yīng)人?
三個人吃著飯,秦寶天問:“怎么沒看見show和老劉?”
杰克知道這事:“他倆被貓爪喊去拍東西了。”
秦寶天好奇地湊過去:“什么東西?”
杰克嫌棄不刷牙的人,往白危的方向靠了靠。他說:“最近飛車分部那邊進(jìn)決賽了,貓爪喊rose和show去給飛車分部拍個助威視頻。”
三人吃完飯,杰克正要起身離開,白危喊住他,將一沓面紙推過去:“吃飯完記得要擦嘴。”他刻意在“吃飯”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吃飯不擦嘴”是黑子故意黑白危的梗,和他們其他人沒什么關(guān)系。
杰克心中困惑,還是抽了兩張紙擦了擦嘴。輪到秦寶天,胖子很識時務(wù),自個拿紙擦起嘴。
白危重復(fù)一遍,語氣意味深長:“吃完飯,是要擦嘴的。”
杰克沒忍住,問他:“你突然說吃飯擦嘴干什么?”
“吃飯?”白危靠著椅背,詫異反問:“你怎么知道這周末言岫要請我吃飯?”
杰克:“……”
秦寶天:“……”
下午,白危點了奶茶和蛋糕,請全隊吃下午茶。二隊小朋友拿到外賣,不敢置信地問:“居然還有我們的份?”
花戎負(fù)責(zé)發(fā)外賣,她也覺得難以理解:“滬少今天心情好,大發(fā)慈悲,請了頓大的,連國強、王阿姨都有。”
貓爪平時很少喝奶茶,白危居然特意給他點了杯咖啡。
捧著熱咖啡,貓爪不明所以地盯著電腦屏幕,想了半天沒想出滬少又抽哪門子瘋。忽然手機(jī)響了,他打開一看。
danger:【吃飯記得擦嘴。】
貓爪:【?有病】
【你不吃飯嗎?】
【我吃飯跟擦嘴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不是你。】
白危很快回復(fù)過來:【你怎么知道這周末言岫要請我吃飯?】
貓爪:“……”
死裝狗,給你裝到了。
言岫和rose拍完給olg飛車分部的祝福視頻,剛回到訓(xùn)練室,兩人桌上已經(jīng)被花戎放上奶茶和小蛋糕。
rose驚訝道:“最近周邊賣這么好,小花姐今天不只請奶茶,連蛋糕都請?”
秦寶天從顯示器后探頭:“哪能啊,是我們滬少請的,對吧滬少。”
白危正在單排航天,聞言,他抬首看了言岫一眼。
rose受寵若驚,他給蛋糕和奶茶拍了個照,發(fā)給自己老婆,嘴里念叨:“正好提醒我了,也給我老婆買個。她也可喜歡吃小蛋糕,不過我沒這個浪漫細(xì)胞,根本想不起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