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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危聽出了一點異常。
言岫嘴唇動了動,還是什么沒說。
去年在box被帶頭孤立那會,他曾經(jīng)自我懷疑了一個多月。他不明白到底做錯了什么,或許他真的該聽教練和隊長的,去搶磚,哪怕拿不到分、隊伍會被淘汰,也得去做。
之后他就看淡了很多。
他只想打游戲。
言岫悶著聲沒再說話,白危想看他,卻只能看見他被劉海擋住只露出的下半張臉。
下巴尖尖的、嘴唇薄薄的,透光會顯出一點淡粉色……
白危的思想越飄越遠。
他把綺麗的心思撇了,說起了這次的正事:“你明天訂好餐廳了嗎?”
言岫抬頭:“還沒。你想吃什么,d神?”
白危看著他清澈的眼,嘴里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但停了幾秒,還是說了:“得推遲。去外面吃飯很容易被粉絲碰見,等和box的比賽結(jié)束才方便。”
言岫默了:“行。”
白危的視線落在他泛皺的衣領(lǐng)上,他說:“不用請貴的,正常就行。明天的話,外賣也可以,點到基地來吃。”
言岫忽然開口:“我不想在基地吃。”
白危微怔。
言岫抬起眼瞼,他微微側(cè)首,清瘦的身子靠在冰冷的門上,嘴角稍稍彎起:“說好請你吃飯的,d神,我們倆出去吃吧。”
*
周一下午沒有訓(xùn)練賽,是dfl每支隊伍的統(tǒng)一假期。
“什么事讓他心情這么好?最近不是經(jīng)濟下行股票大跌嗎,我和他一起買的那支股票今天都跌停了,他能高興成這樣?”杰克萬分不解,他走到rose身邊,俯身小聲地問。
rose也覺得奇怪,他從電腦后探腦袋看了看坐在對面的滬少,又望向坐在滬少旁邊的olg最強新人。
rose作為目前olg唯一有對象的人,做出合理分析:“說實話,我覺得他大概是瘋了。”
杰克:“?”
rose壓低嗓音:“他crush最近被人黑,前天晚上小花姐特意過來說了這事,可能有人要帶show節(jié)奏。然后昨天本來他倆該出去吃飯,你知道的,少爺秀了一個星期的飯,結(jié)果也沒吃成。”養(yǎng)生神兩手一拍,無奈攤手:“人在生氣到極致的時候都會很無語,只想笑。”
話音剛落,白危看電影正好看到一個有趣的橋段,少爺心情不錯,翹起嘴角。
rose悄悄指著,對杰克說:“你看,笑了。”
杰克:“……我覺得你在扯淡,但又好像很有道理。”看了許久,杰克還是覺得:“他每天打扮這么帥,真不像是不高興啊。”
rose也知道自己的理論是強詞奪理,但他硬著頭皮說:“你是gay嗎?你不是,我也不是。其實gay生氣就是這樣的。”
杰克:“我很像傻子嗎?”
……
言岫這兩天沒再直播。
前天晚上花戎安排了幾個人,又托關(guān)系,在小紅書那個帖子炒熱前刪了貼。
刪帖前評論區(qū)已經(jīng)有人懷疑爆料的對象是言岫,畢竟今年秋季賽,dfl換了新人的隊伍一共只有七支。其中三支隊伍的新人都是純新人,從來沒打過職業(yè)。打過職業(yè)的新人,只有olg的show、超格的小槍、b7的比克和drg的running。
小槍從來沒上過場,但至少之前是olg的替補,所以也算在內(nèi)。
花戎密切關(guān)注網(wǎng)上的動靜,但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真想背后搞一個人,怎么也攔不住。
到了晚上,抖音有個吃瓜博主發(fā)了個預(yù)告,要爆料dfl一個新人選手曾經(jīng)搶人女友的瓜。花戎私信對方,對方卻根本不回消息,明顯是收了錢,過了一個小時,就把瓜條放了出來。
瓜條上沒寫具體人名、隊伍名,只是說了大致的事情始末。
說該選手一到新隊伍,不聽指揮、不服從訓(xùn)練,三天兩頭地翹訓(xùn)練賽,晚上下班還經(jīng)常在訓(xùn)練室玩別的游戲,影響隊友。
尤為惡劣的是,還搶同隊人員的女朋友。趁著同隊人員和女朋友吵架,綠了對方。
瓜條一出來,評論立刻就被頂上了一千多條。
花戎擔憂地問貓爪:“這可咋整?沒指名道姓,也不好給他發(fā)律師函。如果不管他,現(xiàn)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瘋傳,說可能就是我們show。”
貓爪也很頭疼。
雀巢干這種缺德事向來得心應(yīng)手。
貓爪:“看來這個爆料博主大概一直是box的人。年初林思宏的那波節(jié)奏,他也在里面攪了一筆。”貓爪想了想,“先看其他三家的反應(yīng),反正沒說是我們,只說是新人,新人又不只是show。不能主動跳出來回應(yīng),只會被對面牽著鼻子走。”
言岫聽話不直播,也不刷手機。
但一隊的其他幾個人早就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