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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愣住,問白危:“那他們想干嘛?”
白危屈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他沒說話,訓(xùn)練室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等著他。
過了幾秒, 他眼皮抬起, 沉吟道:“這個時候繞到黑室, 包roc的退路,收益更大。”
一分鐘后。
roc隊長野尋預(yù)判有隊伍會從中控樓過來勸架,他指揮隊伍從黑室下樓,準(zhǔn)備繞道藍室再去中央花園的二樓拔磚。
roc的信息位snake剛到一樓,就被埋在樓梯拐角的zmj三槍爆頭。野尋和不服立即丟出道具,拖出狼隊的進攻。
但二打三,面對的還是銀河戰(zhàn)艦狼隊,負隅頑抗后,roc滅隊!
rose心里一驚,徹底服了。
三年前olg剛組隊那會,隊長和指揮都是rose。他有豐富的fps游戲經(jīng)驗,以前打堡壘之夜的時候他也是隊伍指揮兼隊長。但那年秋季賽還沒結(jié)束,打到?jīng)Q賽時,貓爪就將指揮權(quán)交給了白危。
正常隊伍的指揮都是信息位或者支援位,比如狼隊-摩卡,他就是聯(lián)盟最頂級的信息位之一,也是聯(lián)盟頂尖指揮。
突擊位是用來當(dāng)武將用的。
丟了指揮權(quán)rose也沒不服氣,白危的意識和大局觀都很穩(wěn),基本沒出過太大錯漏。
然而兩邊真對比下來,一股念頭從rose心里油然而生,他喃喃地問:“我是不是老了?”
rose聲音很輕,秦寶天正在和粉絲插科打諢,沒注意他的話。
言岫微愣,抬眸望向rose。劉劍鋒靜靜坐在秦寶天身邊,他長得其實不比秦寶天老,相反還很年輕。他微垂著頭,眼神落寞,精氣神頹了。
“隊長。”言岫出聲,rose啊了聲,看向他。
言岫擰著清秀的眉,嘴唇動了幾秒,才說:“渴嗎……額,我去拿飲料?給你帶一杯?”
rose:“……你安慰人要不要這么生硬。”
默了默,言岫:“我盡力了。”
白危支著下巴,目光很大方地落在言岫的臉上。他的膝蓋還緊緊靠著言岫的,皮膚隔著夏天薄薄的牛仔褲碰在一起,像發(fā)燙的烙鐵,燙得白危心里很舒服。
白危看了許久,收回視線,他對rose說:“別說那種傻逼話,鋒哥,還在直播呢,你粉絲要哭了。”
果不其然,秦寶天的直播間里,rose的粉絲紛紛刷屏。
【不老不老,玫瑰永遠不老!】
【給這個老肉點贊,助力老肉再拿一冠!】
【什么老肉!小鮮肉!】
秦寶天這才意識到問題:“我靠什么情況。”
白危:“喝什么奶茶,我請客。”他把手機交了出去。
四個人解說到中途,白危去了趟貓爪辦公室。等他回來,b/f組的比賽已經(jīng)到第六局。
白危拉著椅子又坐到言岫身邊,他去拿落在桌上的另一只耳機,戴上后卻發(fā)現(xiàn),言岫的坐姿換了,腿往左邊靠了一點。兩人的電競椅緊貼著,但身體卻碰不上了。
白危不悅地瞇眼。
正好是最后一局比賽前的休息時間,言岫一直低頭看手機。細碎的黑發(fā)擋住他出挑精致的眉眼,眼瞼垂著,視線始終落在手機屏幕上。
半晌,他突然把手機遞到白危面前。
白危正在回貓爪的微信,少年尖細的指節(jié)捏著手機闖入眼簾。他怔神半秒,才看清屏幕上的字。
【后天想吃什么,d神?】
白危的心驀地一顫,他抬頭望言岫。
黑發(fā)少年也不說話,一雙清淺的眼睛定定看著他。
白危直接把自己的手機反扣到桌面,他接過言岫的手機:【你想吃什么。】接著又遞手機。
言岫:【我都可以,你想吃什么?】
白危拿著手機,心道:我想吃什么都行?
他搖搖頭,很遺憾地違背良心,打出一行字:【除了日料,我都可以。】
他對海鮮略有過敏,不是每次都發(fā)作,但一旦過敏,蕁麻疹就會很嚴(yán)重。
言岫的電腦攝像頭夾在顯示器上方,從上往下俯拍。言岫整個人都坐在直播畫面里,白危占的畫面很小,只露出小半張臉和一點點白毛。他又湊過去,把手機給言岫。
黑色、白色的頭發(fā)幾乎快融在一起,白危按捺不住地勾唇,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身邊人的臉上。
視頻畫面太小,也沒那么清晰,直播間看得沒那么真切。
但內(nèi)容足夠粉絲炸了。
【在看什么在看什么在看什么!!!】
【show寶給白神看了什么啊啊啊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有什么是我這個5級粉絲燈牌的付費用戶不能看的???快給我看!】
【你倆貼得再近點唄,干脆親嘴子算了!】
【我12級粉絲燈牌,給我看!!!!】
秦寶天和rose為了ob比賽也坐得很近,但秦寶天的直播間異常和諧,全是哈哈哈哈哈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