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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確實不行。”
言岫回到休息室。
花戎正在點外賣,看他回來,問:“想喝什么,show?在點霸王茶姬,你要伯牙絕弦還是白霧紅塵?”
言岫隨便說了個奶茶。
花戎付款后,看到言岫脖子上的創(chuàng)口貼。她不由皺眉,關(guān)切詢問:“你這怎么弄的,還能傷到脖子。前天晚上聚餐完也沒受傷啊,在俱樂部弄的?”
言岫:“……”
言岫還沒回答,秦寶天正好化完妝進屋。一聽這話,胖子做作地掐著嗓子:“哎呀還能怎么樣嘛,小花姐,當(dāng)然是被狗咬的咯。”
花戎驚訝道:“我們俱樂部也沒養(yǎng)狗啊,哪來的狗?”
“……”
言岫冷淡疏離的臉上習(xí)慣性的沒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緒。
不過這種事越是藏著掖著,越是心虛,本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言岫冷靜地抬眸準(zhǔn)備解釋,一只手從他身后攬住他的脖子。
白危從背后勾著他的脖子,言岫順勢看他。
白危笑著看了他兩秒,接著對花戎說:“誰說沒狗?”
花戎:“啊?”
白危勾笑,懶散地開口:“汪。”
花戎:“??????”
秦寶天大驚:“臥槽,太不要臉了啊!!!!”
……
秋季賽的最后一天常規(guī)賽,兩組比賽隊伍是c/d組。
c組的上海olg早就拿到總決賽名額,其余兩個隊伍超格和ve,哪怕拿到當(dāng)日比賽第一,算上之前的積分,也無法獲得決賽資格。今天就是兩支隊伍本年度的最后一場比賽。
d組的三支隊伍里倒是有一支隊伍有晉級總決賽的機會,即老牌強隊b7。只要b7拿到當(dāng)日比賽的前兩名,就能踢掉目前位于聯(lián)賽總排行第六的火雷戰(zhàn)隊,成為最后一支晉級總決賽的隊伍。
b7打得極為拼命。
第四局比賽結(jié)束,b7成功破磚,成為繼olg之后,今天第二個破磚隊伍。
比賽中場間隙,火雷隊長陸小鳳給白危發(fā)微信,他發(fā)了一大堆哭泣跪地表情,求olg發(fā)力,一定不能讓b7進入前二。
秦寶天和杰克去了場外抽煙,休息室里就白危和言岫在。
白危手機遞給言岫看。
言岫正在復(fù)盤上把比賽的失誤點,突然看到白危的微信頁面,他看了兩秒:“火雷隊長?”
白危嗯了聲:“他偷你表情包。”
言岫這才注意到,陸小鳳發(fā)的一大堆跪舔olg的小作文里,還夾雜十幾個賣萌耍寶的表情包。其中一個“烏薩奇坐電椅被電得很爽”的表情包,他的微信里似乎也有。
言岫:“……”
言岫淡淡地說:“不是我的表情包,我也是從來福電競陪玩群里偷的。”
白危笑了:“你這么會偷?”
言岫愣了下,意識到這人可能又要說什么騷話。
白危支著下巴看他:“晚上要不要來我房間……偷一下我?”
言岫:“……”
他默默看著白危,良久,才說:“好。”
白危倏地怔住。
微信還在嘀嘀的響,手機在掌心不斷震動。白危覺得喉嚨干澀,他望著言岫淺淺的眼瞳,嘴唇翕動正要開口,陸小鳳的微信電話打了過來。
白危冷嗤,直接接通電話,陸小鳳的嚎叫聲頓時響徹休息室。
“嗚嗚嗚d神求你了啊,d神,我滴神,我唯一滴神!救救火雷吧,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白危冷酷地笑,當(dāng)面羞辱這種電燈泡:“呵呵,廢物。”
可陸小鳳壓根不覺得受到侮辱:“嗚嗚嗚爹,親爹!求你,救救可愛的火雷吧!孩子也想去澳門啊!要是你能讓b7不進決賽,我屁股給你都行啊!!!”
“……”
“……”
“滾!”白危被他惡心得直接掛斷電話。
言岫也被這種毫無邊界感的直男震驚得愣在原地。
火雷是dfl的強隊之一,曾經(jīng)拿過兩次亞軍。火雷隊長陸小鳳是個身高一米七、體重一百七的正方形戰(zhàn)士,不愛洗頭,每次打比賽的時候頭發(fā)總是油油的,粉絲對其又愛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