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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危也沒想到言岫會不走,留下來等他一起。
嘈雜的場館后臺,白危心思動了動,起身去關上休息室的門,他咔嗒一下,把門鎖了。
言岫聽到他鎖門的聲音,抬頭去看他,還沒看清人,白危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低頭吻上他的嘴唇。
他把人壓在單人沙發上,一只手扣著言岫的后腦,把人逼向自己,另一只手忍不住從領口往下摸,勾起那條項鏈摩挲。
戰隊休息室里倒是沒監控,以前有,但去年有內部人員泄密,把roc的賽場休息監控視頻賣給別的戰隊,泄露了roc的戰術機密。
從此各戰隊休息室的監控攝像頭就關了,設備還在墻角掛著,卻再也沒打開過。
言岫吮著他的嘴唇,回吻白危,兩人親密的喘氣聲融為一體。
年輕人太血氣方剛,白危壓在言岫的身上,隔著布料輕輕頂他。等兩人都親累了,白危俯下身,在那條項鏈上吻了口,嘴角噙笑:“怎么不把項鏈摘下來?”
項鏈這種東西很容易掉出來,被人看見。
雖然olg的隊服領口很高,但打比賽時無數攝像頭都對準言岫,只要一個不注意露出項鏈,就一定會被攝像頭捕獲。
“不想摘。”言岫聲音很淡,但是呼吸卻因為剛才的親吻而無法平復,一直急促喘氣。
他這副冷淡又性感的樣子讓白危看得失神兩秒,接著才問:“為什么不想摘?”
言岫抬起眼眸:“你送的,不想摘。”
白危定定看著他,許久,才又吻上去。
舔著這張薄唇的時候他心想——
老白,你兒子這輩子是徹底栽了。
沒過多久外面就有人喊olg去參加揭幕儀式,白危費了番功夫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等到白危出去后,言岫坐在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等他。
言岫的抖音十條有九條半是三角洲相關,隨便一刷,要么是今天晚上的比賽切片、要么是秋季賽總決賽的賽前預測。
再多的,就是他的采訪集錦。
他彎腰撿卡片露出項鏈的幾秒視頻,被粉絲和營銷號做了特效,有的慢放、有的放大,再和白危常年戴著的耳釘做對比。其實不用營銷號特意剪輯,項鏈和耳釘明顯就是同款。
微信響了,言岫打開最新消息。
【絕味菠蘿:我去!!!秀爹你居然和d神戴同款項鏈!你倆關系這么好嗎!!!】
言岫從表情包里挑了個“小貓探頭”,發給對方。
【絕味菠蘿:那個……這個……那些……這些……】
【onlyshow:怎么了?】
【絕味菠蘿:爹,您兒子能要張olg的總決賽門票嘛~孩子太想去澳門了,嗚嗚嗚嗚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我離開你太久了母親!】
言岫:“……”
【onlyshow:我昨天已經幫你和貓總說了,他說應該沒問題。】
菠蘿發來一連串的感嘆號,又發了無數個激動興奮的表情包。
過了會兒,他說:【秀神,感覺你進了olg以后,話都變多了。】
言岫愣住。
【以前感覺你挺孤僻的,雖然人很好,但不是很想和我當朋友的感覺,我一直覺得你只想和我當普通同事。】
【你在來福電競也好像沒什么朋友,大家都說和你不熟。】
【不過現在嘛……】
【親爹,兒子愛你一輩子!!!!】
【[烏薩奇扭屁股]】
視線在屏幕上扭動雀躍的表情包停留,言岫沒回,修長的手指懸在空中。
昨天下午訓練賽結束后,幾個人各自在訓練室里練槍。剛吃完飯,言岫正在靶場里試用新的m7改槍碼,忽然就聽見秦寶天說:“哎呀我爸媽要來看我總決賽,我妹也來。到時候打完比賽我還要在澳門待幾天,和他們出去玩。怎么說,你們要在澳門玩兩天嗎?”
不知怎的,言岫突然想起了菠蘿,于是拿出手機,找貓爪要了張門票。
……
【onlyshow:我們一直是朋友。】
安靜的休息室里,言岫挑了個“小貓歪頭”的表情包,發送過去。
手機屏幕上立即回過來一堆更可愛的表情包,一看就是在來福電競的陪玩群里偷的。現在言岫退了群,不可能再躲在群里,一聲不吭地偷表情包。
進了陪玩群后,除了回復接單消息,他從來沒聊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