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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提起這個，五條悟非常精神，那一雙藍色眼睛亮得逼人，“我這次可是特地報仇的。老子要把他的臉劃爛！”

他舉起又尖又利的爪子。

我面無表情打斷他讀條，“那就不要嚇到小孩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欺負惠！

109

被我揭穿后，貓咪便放棄欺負小朋友的幼稚想法。他轉而跳到我頭上，居高臨下看著禪院甚爾。

“喂，禪院甚爾，你好遜啊。”

“五條悟？”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禪院甚爾猶疑著，看著貓問。

卻在我們沉重的表情里得到了肯定。

他不可思議地提出反問，“真的假的？”

“哈哈哈哈哈哈，五條家是沒人了嗎，神子變成了貓還給他往外跑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禪院甚爾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五條悟，該說你是聰明還是笨呢，你還真不怕死！”

“彼此彼此?！必堖渌α讼挛舶?，面容無悲無喜，“不過……御三家這樣的咒術師家族，只要是有咒力的孩子都會帶回本家吧……”

“什么?！辈恢缹Ψ綖槭裁赐蝗惶崞疬@個。不過禪院甚爾知道對方肯定要說不好的東西。

他眼角目光投向那邊的惠，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禪院甚爾，我還真以為你金盆洗手離開咒術界了?！?

“怎么，你離開了禪院家養了個天生有咒力的兒子，是想等他6歲的時候把他送走嗎？還是在這兒等著禪院家的人上門找你？”

“啊，差點忘了說，看那咒力殘穢我都差點以為是傳說中的「十種影法術」！畢竟我從來沒在禪院家誰身上，從咒力里感受到這種奇怪又帶著威脅的感覺。”

“……”從那張震驚的臉上看出了對方的懷疑。

五條悟不屑地笑了笑：“我騙你？我有必要騙你嗎？再說我只是提出一個可能性。具體的還不是看他長大以后嗎?！?

“禪院甚爾，你太不謹慎了。怎么敢直接就帶著妻子和兒子就在東京住下?！必堖鋹毫拥胤创较嘧I，以同樣的語氣嘲諷，“該說你是笨呢還是有恃無恐呢？”

“……”禪院甚爾臉上的笑容早在五條悟的話語間消失了。

此刻，他猛地沉下臉。

“哈！五條悟！你再說一遍！”

他危險陰森地吼道。

110

咒力這種東西。

曾經是禪院甚爾最夢寐以求的。

他強壯的體格，無人能比的體術，只要能有一點點的咒力，哪怕微薄得只有那么一丁點，禪院甚爾相信，自己就能把那群看不起人的老古董從天上揍到天下。

可事實卻是———

他成了禪院家沒人要的垃圾。

因為沒有咒力，哪怕他再強，能揍趴下幾個咒術師，其他人攻擊他的方式永遠都是：“哈，禪院甚爾！你能打得過我們又怎么樣？還不是沒有咒力。呸，還不是禪院家最下。的！”

“恭喜你，你在比試里成了第一！做得很好，禪院甚爾！但是……你沒有咒力，所以這次的第一名不能是你。”

……

諸如此類。

這還是長大后的。

更小一點時，沒有咒力就代表著沒有吃的、沒有喝的。別人冬天的時候，大魚大肉各種滋補，更是在吃飽喝飽過后直接鉆暖和和的被窩。

而他沒有咒力，只能縮手縮腳地擠在矮小的屋檐下，自己烤火熱著送來時已經凍成一團的粥，睡覺前還要花費半個小時把濕漉漉帶著潮氣的被子架起來烘一烘。

生病了也沒有藥，更沒有醫生回來替你診斷。都要靠自己熬過去。

最令人覺得不公的還是那些大人們處事。

在他們眼里，沒有咒力就是廢物，就是垃圾，就是隨意可以拋棄的。

同他一般大的孩子早早認字了甚至開始學咒術了，而他那般的沒有咒力的孩子只能遲遲等了很久才能去家族學堂。還總是被那些人嘲笑捉弄。甚至不管對方再怎么惡作劇再怎么過分，也不會有人管的。

直到———

他在那群人騙去了咒靈堆，險些喪命。

那是他第一次這樣單獨接觸到咒靈，更是在沒有咒具的情況下單獨面對的。

同時，那也是他長大至今最危險的一次。

具體的，他自己也記不清了。但是當時巨大的恐慌與絕望編織成網將他緊緊籠罩在里面，偶爾想起，這樣負面的情緒也會撲面而來。

嘴角的那道疤痕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在那之后，他就開始討厭他們了。

討厭禪院，討厭咒術界。

他拼盡一切離開，結果到頭來，他的兒子居然有了咒力？！

咒術界，真是陰魂不散！

眼前這個六眼小鬼也是！陰魂不散！

111

“別那么瞪著我?！蔽鍡l悟撇撇嘴，“我可是好心。你兒子已經那樣了，早點做打算吧?！?

不愧是五條悟，明明可能是傳說中的「十種影法術」，一個好征兆，被他說成是要上路的節奏。

我們在一旁目瞪口呆。

回應他的是禪院甚爾不遺余力的攻擊。

“那么，我也去了?！毕挠徒芑顒恿艘幌律眢w，跟我們打了聲招呼，也加入了亂斗。

家入硝子：“喂，你去湊什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