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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過程里,禪院甚爾那邊還隱約有人聲。他只來得及把情況快速跟我們說一遍,便斷開通訊。也是他大膽,都陣營不同了,他還敢就這么直接聯系上我們。
但是與此同時,我們也提前得到了他那邊的消息———有關星漿體和天元大人的。
今天夜蛾正道緊急把我們叫回來,估計就是為的說這件事。不過現在他還沒到,估計還在開會,大膽猜一下,他可能還在天元大人那里。
我正在瘋狂查資料。
“搞不懂。”我也有點頭疼,“咒術界這種500年一次的概率是不是太高了點。天元是,六眼是,星漿體也是。”
我以前都是把這些都當做背景板資料的,誰知道剛剛好就讓我們這幫人碰上了。
真納悶。
以前只是象征性收錄這些,現在倒好,要用到的時候到處都是空白和缺陷。
我看著這東一塊西一塊打補丁的資料直嘆氣,偶爾抬頭的空隙間,貓貓頭絕望落淚:“悟,要不然你們先去護衛吧。我多去幾個地方補一下資料。”
受不了了。
我要去采風!
我,鈕祜祿·統,要支棱起來!
五條悟一根手指把我戳倒:“不是吧不是吧!換,你想去天元大人那里收集情報?”他露出微妙的神色,“你忘了上次在結界里,差點被加茂發現了?”
“忘了裝普通貓咪時,在禪院差點被捶成貓餅嗎?”
“嗚……”
我耷拉著頭,頓時蔫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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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五條家,仗著我給你撐腰。”五條悟輕描淡寫的,教訓一般狠狠揉了揉哭唧唧的貓貓頭,“還敢去天元那邊?不要命了?”
夏油杰看著又鬧騰起來的一人一貓有些頭疼,他問我,“換,你是要去找什么資料?”
“就、就是感覺不對勁啦。”我摸了摸被掐腫的臉,認真起來,“星漿體這種東西,嚴格意義上應該算是一種活人獻祭了。”
我翻著筆記,從祭祀本身講起:“祭祀通常是不分好壞的。但是人類歷史里的活人祭祀就不是了。實際上,像這一類的獻祭本身就是不對的,是不符合客觀規律的。不論在哪里,這種獻祭都是被視作愚昧腐敗的象征。”
“對嘛。”五條悟翻了個白眼,“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一套。”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也點頭。
他們也不懂,這種事居然是真的?
也太離譜了。
“可是。”我無力地嘆氣,“現實真的就是這么離譜。而且能存在至少500年的歷史。在這漫長的過程里,天元一直不變———這是不正常的。”
我平靜道。
“在我看來,這其實也是在追求一種長生不老。”
其他世界的歷史里確實有那樣的大能,以一己之力撐起桃花源一般的領域。我并不能否認這一點,可若加速看他們結局的話,到最后都會看到,大能會隕落,而那些桃花源終究還是融入塵世里。
沒有什么是不變的。沒有什么是長盛不衰的。
這種變化才是真正不變的規律。
像天元大人這里,資料說:只要星漿體定時更換,到位了,給他換一下身體,長生不老就能一直持續下去。
可這世界上哪里有這么好的事啊。又怎么會真的有長生不老呢?
哪怕是那些長生種,也終究會死亡的。
時間如洪流,浩浩湯湯。天元存活至今,作為逆流而上的人,也不知道他為了「不變」付出了什么代價。可這一切在我看來是不值當的。
星漿體這種祭品終究是有漏洞和缺陷的啊。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猝不及防地出現問題。到那時他又該怎么辦?
更何況,那些被豢養的星漿體,真的就是生來就該死的嗎?
整個過程都是一種飲鴆止渴的感覺……
我有些迷茫。
205
“那么事情就是這樣了。”
剛開完會的夜蛾正道回來,嚴肅囑咐自己的學生們:“天元大人與星漿體的同化定在兩天后的滿月之夜,在那之前,務必要護衛好少女的安全,并且將其送到天元大人之所在。”
“萬一失敗了,影響將會波及到普通人類社會!”
“決不可掉以輕心!”[1]
“是。”我蔫蔫地混在幾人的齊聲喊聲里,劃水勉強應了一聲。
“你們怎么回事?”夜蛾正道擰眉。
看著自己的學生們這副有氣無力到不正常的模樣,他忽然明白學生的顧慮,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之,天元大人就拜托你們了。”
作者有話說:
[1]原著漫畫,夜蛾正道的話。
天元這里自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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