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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成年五條悟也就算了。再怎么樣,那也是我承認的宿主,我捏著鼻子認的!基于我倆的關(guān)系,他能對我做一些小動作我是可以理解的。
反正我也阻止不了orz
但是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真是奇了怪了。
那道聲音嘆息一聲,輕聲道:【多謝小友的幫助,多虧了小友才打破了我們的宿命。】
“什么?”我動作不自覺一停。
我擰眉,盯著這個來歷不明的對話框,突然冒出一個猜測來,“你是誰?天元?”
“你是這個世界的觀測者?”
作者有話說:
[1]原著里假夏油杰用的領(lǐng)域。因為百鬼時沒見到真的夏油杰用過,便把這個領(lǐng)域歸于羂索。
[2]不會領(lǐng)域的特級。撓頭.jpg我以為九十九由基這位姐也會有個很炫酷的領(lǐng)域。哎———她對戰(zhàn)假夏油,用的就是簡易領(lǐng)域·新陰流。
[3]《蘭亭集序》王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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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非常卡文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嚎哭t﹏t
第90章
“……”
不怪我這么想。
我到底是時空局出來的。對時空局的技術(shù)和設(shè)備還是有所了解的。
能突破種種麻煩,直接從后臺與我聯(lián)系上的,一定是那種更高層次的存在。
最常這樣聯(lián)系我的一般是時空局的高層。
但是現(xiàn)在這情況顯然不是。
那就只會是我所在的時空里更高一層的存在。
“……”
【我并非那樣的大人物。】那聲音嘆息一聲,每字每句化作實質(zhì)落在聊天框內(nèi)。
顯然對方知道我在說什么,甚至對比有所了解,但是卻否定了這個說法。
【雖然曾經(jīng)幾乎到達那樣的高度。但是那也只是曾經(jīng)了。現(xiàn)在老朽不過是活一天算一天了。】
“不可能!”我矢口否決。對方話里到處都是漏洞。
能主動聯(lián)系上系統(tǒng)的,怎么可能連觀測者都不是?
這怎么可能呢?
技術(shù)人員在研發(fā)的時候測試過,只有觀測者那樣的高度才能和我們聯(lián)系。但是即使是他們,也無法直接入侵系統(tǒng)內(nèi)部!
也就是說,天元,起碼是超過那些觀測者的!
【小友。】對方打斷我沉思,【你來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想必是聽過束縛的吧。】
不錯。束縛。細細想來,這個世界真是處處都是束縛。
以什么作為代價,換取其他方面的力量。
有天生的,也有人為的。
天生的,最典型的就是「天與咒縛」的禪院甚爾。
他天生無咒力,卻又能肉眼可以看到咒靈,甚至可以徒手撕咒靈!
而人為的束縛,就要看咒術(shù)師的能力了。能力越強,那道束縛自然更強。
【想要得到什么,就是失去什么。在我們這里稱為束縛。在你們那里、以及其他時空,是被稱作契約的吧。】
我心里咯噔一聲,聯(lián)系他現(xiàn)在這副樣子我有種不妙的感覺。
并不等我回復(fù),那道聲音繼續(xù)道:【也是因為束縛,這類契約。我便從觀測者候選人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樣子,茍延殘喘地活著。】
【甚至,基于束縛的附加條件,這些我都不能向別人提起。】
“不對!沒有什么契約有這么強的效用?!你是跟誰定下束縛了?”
觀測者,那可是能跳出時空的大佬啊。連時間,空間這些都難以在他們身上落下痕跡。最典型的,就是庫洛里多。
而哪怕是觀測者候選者,也一定是具備部分觀測者的能力了。不說超越庫洛里多,應(yīng)該也算一方大佬了。
可這樣的大佬就這么輕而易舉栽了?
還是因為【束縛】?
【束縛】這種東西的影響力可大可小,一般是受【束縛】雙方的影響。
那么,與天元定下【束縛】的另一個人的身份,不難猜測了……
我問:“是另一個觀測者候選者?”
這一次,對方并沒有說話。只是聊天框里沉默一會,靜靜彈出了字眼:【是。】
一得到回復(fù),哪怕有所預(yù)感,此刻呼吸也忍不住一亂。
能把一個觀測者,即使只是個候選人,一舉變成現(xiàn)在的落魄模樣!
除去世界運行時的最高存在還能有誰?
只會是跟他地位平等的。
畢竟最高存在永遠緘默不語,更不會插手爭斗。
而天元到底只是觀測者候選人,這也意味著跟他能力上差不多的,就不止他一個!
候選人之間常常爭斗不休。這是正常的。但是我確實沒見過有哪個時空會像這樣———
觀測者候選人,哪怕是上位失敗,那也是萬里挑一的強者吧。怎么也不應(yīng)該變成這副模樣,靠活人祭祀維持生命?!
好歹體面一點吧。
嘖……
由此可見,另一個跟天元競爭的家伙———一定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