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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歆甜腳下跟綁了沙袋似的,要不是程漁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她能站到人家吃完。
褚星沉側(cè)頭看了眼,蔡歆甜這才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賀行衍對兩人微微點了頭,他也不是不知道程漁和蔡歆甜,畢竟高一一個班,但還真沒說過幾句話。
別人怎么樣,賀行衍是一點都不關(guān)心,他的目光都被秦蘊餐盤中的素菜吸引了。
隨之,他夾了兩個香煎雞翅給秦蘊,說:“我就比你早來一會兒,還沒吃。”
意思就是筷子我還沒用,而秦蘊她們因為來得遲,基本上葷菜都沒了。
秦蘊想阻止的時候,雞翅已經(jīng)躺在她餐盤里了。
和賀行衍一起長大,她當然知道賀行衍喜歡吃雞翅,她也喜歡。
秦蘊看著餐盤中的雞翅笑了笑,隨之給他夾回去了一個。
“那一人一個吧。”
“好。”
賀行衍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看得程漁和蔡歆甜在心里嘖嘖稱奇。
這是那個冷淡如霜、高冷如月的賀學霸嗎?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餐桌上一下安靜了許多,一直到吃完都不曾有人說話。
大家教學樓都在一個方向,飯后,五個人一起往回走,賀行衍和褚星沉走在后面。
平日里褚星沉雖說不是一個廢話很多的人,但也算不上沉默如金,兩人初二開始一個班,作為三年好友,賀行衍還是關(guān)心了一句,“你今天話很少。”
聞言,褚星沉的視線從某個點上收回,調(diào)侃道:“你不懂,時下比較流行你這樣風格的男生,我也模仿模仿,看能不能吸引小姑娘。”
“我什么風格?”
褚星沉壞笑:“就是女生看見不敢上前,但心里激動的要命,男生看見心里不屑,只覺得裝逼的風格。”
賀行衍:“……”
褚星沉見他一臉無語,沒心沒肺地笑了兩聲。
他當然知道賀行衍不是那種裝逼的人,他是那種一門心思都放在自己世界里就會忽略周邊事情的人,比如天文,賀行衍對于天文之熱愛,堪比游魚和水。
老天爺給他開了一扇門,就得給他關(guān)上一扇窗,這扇窗就是他的人際交往,倒也不是說他交往能力不行,只是他不愿意去浪費時間在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上。
賀行衍曾經(jīng)說過,朋友和愛人,只需一個就夠了。
一個高中生說出這樣的話,剛開始還驚了褚星沉一下,更何況他就是賀行衍口中唯一的朋友,不免又覺得受寵若驚。
賀行衍思想成熟、目標明確,無形之中也影響了他。
其實想來還是很有道理的,畢業(yè)之后,大家各奔東西,有些人或許就是這輩子的最后一面。
教學樓前,秦蘊和賀行衍揮了揮手,蔡歆甜和褚星沉撞上視線,又不著痕跡地偏移了視線。
剛進樓道,秦蘊就被蔡歆甜一把抓住了胳膊。
“秦蘊,你和賀行衍什么關(guān)系啊?”
“我倆從小一起長大的。”
“發(fā)小嗎?那不就是青梅竹馬?”
秦蘊點了點頭,“算是吧。”
程漁看向她,“那你怎么又從那么遠的地方轉(zhuǎn)學過來?既然是發(fā)小,沒在一起上學?”
秦蘊搖了搖頭,“我倆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但不在一個學校,后來小學上了一個學校,也沒在一個班過,上初中又分開了,我初一的時候外婆生病,回了老家讀書,其實我和他也三年沒見了,兩家父母關(guān)系比較好,所以他比較照顧我。”
她避重就輕,省去了自己因為娃娃音被霸凌的事情。
蔡歆甜這才恍然大悟,“我說賀行衍怎么對你這么好,你不知道,他就是行走的制冰機,我們還沒見過他對哪個女生這么和顏悅色過,大家都傳你是他女朋友。”
“怎么可能?”秦蘊急切反駁道,“他只是礙于小時候的情面,所以對我照顧了點。”
程漁走上前面,聽聞不禁回頭問:“我聽他叫你可可,小名嗎?”
秦蘊嗯了聲。
蔡歆甜八卦的心思突然上來了,拉著秦蘊的胳膊一邊爬樓梯一邊問:“那賀行衍有小名嗎?”
秦蘊點了點頭,“有,但我不方便說。”
她也不知道小暉哥哥介不介意人家知道他小名。
蔡歆甜和程漁表示理解,三個人一路笑嘻嘻地回了教室。
轉(zhuǎn)學第一場月考即將臨近,秦蘊心里還是有些沒底的,她在以前學校一直都在年級二十名左右徘徊,對于臥虎藏龍的c城一中,她還真沒信心考前五十。
秦蘊看著自己填空題的最后兩道數(shù)學題有些懷疑人生,她不禁看向程漁,程漁連忙搖了搖頭,理直氣壯道:“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