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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呢？”童瑤微微向前一步側身，擋住鄧雨晴。

鄧雨晴和朋友被擋住，也不怯，正眼看著童瑤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嘲諷表情。

“你這是前年款的prada鑰匙扣吧？用了這么久呢……”說著把目光移到童瑤手中攤著胳膊的毛絨小熊身上。

“哎喲！還是個破的。”轉身對朋友露出一個快來圍觀窮酸土鱉的表情。

童瑤瞇起眼睛。

“童瑤，你怎么還在啊，走啦去吃飯。”李楠這時從她的班級往這邊走來，看到童瑤和幾個女生站在一起，雙方神色看來不大對勁，一時間警惕起來。

鄧雨晴見李楠過來找童瑤，不再糾纏，拉著朋友的手側身離開。

“山炮。”

李楠走到童瑤身邊，聽到這一聲瞬間瞪大了眼睛，目送鄧雨晴幾人離開，不可置信地問童瑤。

“不是我聽錯了吧？她說誰？誰山炮？”

童瑤握住李楠指著鄧雨晴離開方向的手指，淡定回答。

“說我呢。”

“她有病？？”

“我們先去吃飯。”

食堂西北角落里，童瑤二人正在吃牛肉面。文修時今天回家吃飯，所以是她們的二人世界。

“你在班級里受欺負了？”李楠第一時間擔心童瑤是不是被霸凌孤立了。

“沒有，都挺好的。今天這是第一次被找麻煩，我都莫名其妙。”童瑤對閨蜜攤手。

李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鄧雨晴嫉妒你，還什么說是我們這一屆的頭花。就數她能嘚瑟，全是她自己炒起來的狗屁排名。做法太掉價了。”邊說邊一臉的不敢茍同

李楠咽下一口面條，想想又氣不過：“不行，我越想越生氣，你不生氣嗎！”

童瑤在挑碗里的蔥花：“我氣啊。”

“你騙人，你看起來哪里像生氣！”

童瑤氣定神閑地冷哼，“因為我在想怎么氣死她。”

李楠一聽童瑤要反擊，瞬間斗志昂揚：“你想到沒有？必須要弄這傻逼。”

童瑤沉吟片刻，挑出最后一片蔥花，計上心頭，臉上瞬間冰消雪融，對李楠勾勾手指，李楠興奮地湊近。閨蜜二人開始小聲嘀咕。

“哈哈，童瑤，沒發現你也挺損的啊，這能氣死鄧雨晴！”

“不氣死她我還不答應呢！”

——

第二天一早，童瑤提前到學校，到李楠班級門口送給她一個裝著溫牛奶的奶瓶袋子，李楠打開奶瓶袋子，掏出牛奶，看到里面的東西沖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兩人說笑幾句童瑤回到班級。

又到了中午，鄧雨晴兩個人從來都是等人少一點的時候再離開教室出去吃飯，她們嫌人多太擁擠。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嘲諷童瑤得到了極大地滿足，今天看到童瑤還沒離開，晃晃悠悠，又往她這邊走來。

童瑤坐在后排靠門的位置，鄧雨晴二人佯裝要從后門出去。

這時候李楠又從班級過來找童瑤了，她這回沒有大老遠就叫童瑤的名字，而是走到一班后門拍了拍童瑤的肩膀。

“瑤瑤，你有沒有覺得我今天很香啊~~~”說著手腕在她鼻子下滑過。

“挺香的，我再聞聞。”童瑤把住李楠的手腕輕嗅。“你這款是coco嗎？似苦微甜，很適合你呀。”

李楠開心：“是吧，我也覺得蠻好聞的。喏，這個送你，我買香水的時候覺得這個應該適合你，你試試看？”

說完從口袋里隨意拿出一個小方瓶，放到童瑤面前搖晃，n°5 chanel的大logo明晃晃地從鄧雨晴二人眼前晃過，仿佛是專門給她們看的。李楠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斜眼撇她們二人。

童瑤接過香水瓶，打開蓋子對著空氣輕輕一噴，伸手往自己鼻尖輕扇：“嗯，淡淡的，我喜歡，謝啦！”

“跟我客氣什么。上回你去日本送我的卡地亞手鐲我還沒感謝你呢。”說完伸長手腕亮出細長手腕，手腕上套著銀白玫瑰金纏繞雙環手環，陽光從身后灑落，環身光華流轉，映的李楠腕上皮膚閃閃發光。

“我就是看著好看，隨手買的，你喜歡就好。”

“哎，雖然學校不讓女生佩戴首飾吧，但是這么好看的東西，不拿出來見見光可惜了。尤其讓某些老鼠開開眼。”

李楠的話太刺耳。鄧雨晴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因為學習長相不錯，也有才藝，在學校也是老師喜歡同學追捧，什么時候被人正面懟過，瞬間不過大腦就吼：“你說誰呢！”

“誰撿到了就說誰。”李楠似笑非笑。看了鄧雨晴一眼，瞬間大驚失色：“哎呀，瑤瑤你快看看我有沒有黑眼圈兒？有些人就會白天裝聰明，背地里偷偷熬到半夜。這黑眼圈發展成眼袋就要命了，你快仔細看看我，用不用抹眼霜？”

“你！”鄧雨晴氣急敗壞地指著李楠。

“怎么著？”李楠頓時站直身體，目光銳利直刺進鄧雨晴眼里。一米七五的個子加上她的表情非常有震懾力，仿佛一言不合就要開踹。

鄧雨晴被鎮住，不敢對李楠使勁兒，話憋在喉嚨，轉了一圈，反身對童瑤諷刺道：“切，縮頭烏龜一個，馬屁精！有事兒就知道靠朋友！”放完狠話昂著頭就想走。

“啊——！”忽然腳下一絆，整個人狗吃-屎-啪嘰一聲趴在地上。

童瑤伸出一只腳，仿佛剛才只是在隨便活動活動筋骨。

“雨晴！”鄧雨晴的朋友想要去扶她。被李楠擋住，口氣狠厲：“關你屁事。”

童瑤走到鄧雨晴跟前，居高臨下俯視：“你不靠朋友，自己爬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