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掌門,天棄師兄回來了,還說給掌門帶了好東西。”
執事堂幾名長老面面相覷,不是,還真讓這小子完成任務了?那可是元嬰級別的妖物,別說他一個小小金丹了,就是讓他們幾人前去恐怕也討不得什么便宜。
江隨舟站在江天闊身后,聞言瞬間氣血上涌,滿目憤恨,他湊到江天闊耳邊,咬牙開口:“爹,你不是說此計萬無一失嗎?他怎么沒死?”
江天闊同樣眉目緊鎖,一張儒雅臉上浮現陰毒。
江隨舟又道:“此次絕對還是因為他身邊那兩個人,尤其是那個女的,上一次在越星城她還同我搶奪五品混元丹!”
他聲音過大,引來了不少視線,江天闊臉色一暗,低聲呵責:“閉嘴!很光彩嗎!真是個廢物,一點心事都藏不住你還能干嘛!”
呵責完他收斂了神色,微微抬手,示意將天棄帶進來。
容隱穩步走入大殿,在他身側跟著一名魔修,還有一凡人少女。
江天闊見此眉頭更加緊皺,這三人修為皆不到元嬰,那凡人身上更是感應不到絲毫的靈力波動,就這他們憑什么收了魘妖?不過再一看少女的臉,他卻是聯想到了幾日前整個靈界都在瘋傳的傳言,都說當日在北冥秘境,有一女子力挽狂瀾,擊退了所有云溪州大能,阻止了整個秘境的浩劫,那女子身邊跟著的就是兩個魔修。
難不成,是她?
不不不,不可能。
在靈界,他還從未聽說過有如此修為高深之人,就算是有,也決計不會跟天棄攪和在一起。
江天闊雖然心里恨極了容隱,但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他強行扯出一抹和藹可親的笑容,“你此次任務表現不錯,倒是沒有辜負宗門對你的期望,這樣吧,你可有想要的,就當是為師額外給你的獎勵了?!?
江天闊故意維持著聲音里的平穩,但是不難聽出他字里行間的恨意。
容隱微微一笑,恭敬欠身作禮:“多謝師尊夸贊,這是弟子分內之事,當不得表揚,只是弟子這幾日奔波勞累,甚是疲憊,只想回去好好歇一歇,以對付明日首席弟子大比?!?
聽見首席弟子大比,江隨舟瞬間跳了出來,差點指著他鼻子罵,但江云闊反應更是迅捷,他指尖打出一道靈力,江隨舟霎時間昏倒在地。
江云闊對下首弟子道:“諸位莫要見怪,他前些日子中了亂心散,神智仍有些不清,來人,將他帶下去。”
他加重了‘亂心散’三個字,眼神有意無意瞥向容隱,然而容隱對他的眼神視而不見,仍是一副乖乖弟子的模樣。
二人皆心知肚明,但無一人挑破。
江云闊已知他參加首席弟子大比一事已成定局,便道:“既然累了便下去休息吧,賽后若想起有何想要的,還可以同為師說。”
容隱應了聲“好”,回身作勢要走。
見他回身的背影,江云闊暗暗送了口氣,想來在稼苗鎮他并沒有察覺他與那魘妖只見的關聯,就在他心底那根玹徹底放松之時,容隱卻倏然停住了腳步。
“啊,弟子忘了一事?!?
他說完重新回過身,在眾位長老眼皮子底下摸出鎖妖塔,他口中念咒,隨著鎖妖塔的開啟,魘妖那如霧似煙的身形便在眾人眼前顯現出來。
第47章
它一雙眼瞳幽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五長老第一時間認出這是什么,聲音都有些顫抖:“這,這是八階魘妖!”
容隱頷首:“是,這正是在稼苗鎮作亂的魘妖,弟子不知該如何處理,就想著帶回來由各位長老做定奪?!?
四長老的聲音里也有些震撼:“你,你竟是生擒了它?眾所周知,魘妖性情最為古怪,寧死不屈,它竟由著被你關入了鎖妖塔?”
容隱謙虛且誠實地道:“弟子并沒有這種本事,只是有朋友相助,才能擒獲這魘妖,至于沒有殺它,則是因為……”
他話語說到一半,就沒再繼續。
五長老性急,當即問出了聲:“因為什么你倒是說啊,賣什么關子!”
江云闊身形緊繃,生怕他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
然而他沒有繼續說,只是那魘妖在半空中化出了半透明的人形,當它看清了這是在哪里,最終看見了主人后,它立刻興奮地撲了過去——
“主人,你可害死小魘了,你不知道你這徒弟多兇,小魘可吃不下……”
它尚未靠近,就被江云闊一道靈力打飛出去。
他動作很快,然而魘妖嘴皮子禿嚕更快,它此話一出,瞬間激起千層浪。
“這,這,這魘妖什么意思?”五長老那么利索一張嘴皮子也結巴了,他就是個傻子也能聽明白,這魘妖,是他們掌門大人飼養的啊。
“主人?它沖著掌門叫主人?”四長老膽子本就不大,對此不敢細想。
容隱頭垂得更低:“是,它說它是師尊您的血契妖寵,說我不能傷它,傷了它就等于傷了您,弟子萬不敢叫師尊受傷,所以只得將它帶回,由師尊您處理。”
江云闊臉色難看,他如何能不知曉天棄的的壞心思,若真想讓他定奪,何不在他峰上悄摸摸處理此事,何需鬧到執事堂,在眾多長老面前揭露。
心中恨火滔天,然而他面上卻是分毫不顯,片刻后他露出欣慰的神情,平和道:“徒兒,為師知曉此番所為皆是出于對為師的關切之心,可你萬不能關心則亂啊。”他起身,向前一步,語氣懇切:“為師向來正道于心,又怎會飼養魘妖這等妖物?這魘妖修為頗高,通人心性,且又狡詐非常,它的話怎么輕信?!?
魘妖撲了回來:“主人,你怎能這么說魘兒,您之前可是說魘兒最乖了,您說讓魘兒吃了那一城凡人,就可以實力大增,更有助于您在寧溪州立威呀?!?
江天闊閉了閉目,又是一道靈力打在魘妖身上,魘妖痛得滿地打滾,“不要,不要再打我了主人,魘兒知錯了,魘兒不該被這混小子捉住,魘兒立刻就吞吃了這小子……”
魘妖之痛不似作假,可卻也正是假的地方,八階魘妖還未修出形體,又怎可能被人以靈力傷成這樣?除非他們之間真的有點特殊關系。
江云闊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壓下心底的慌亂,眼神冰冷如刀,怒斥:“大膽魘妖,休得胡言!”手中卻不敢再有動作。
容隱退到一邊,一副看戲的姿態。
凌初向他投來一個欣賞的眼神,好你小子,說你干嘛非得留下這魘妖,原來是在這兒等著這壞老頭呢,對于下位者而言,再多的控訴都沒有意義,不會有人在乎他們說了什么,遭受了什么,與其無用控訴不如讓他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