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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歐波德是相當認真地把埃利奧當朋友，他知道埃利奧也是。雖然有時候埃利奧不怎么愿意和他說自己過去的經(jīng)歷，但雷歐波德猜得出來。一個哥譚孤兒院長大的孩子，一定嘗過很多的困難。

雷歐波德走過去，準備幫埃利奧把他忘關(guān)的門帶上。就在這時，他聽到埃利奧的房間里傳來一聲磕到什么的響動。

“埃利奧？”他問，順手推開了門。

果然是埃利奧。他坐在床頭柜前的地板上，正苦著臉揉后腦勺。

雷歐波德瞪著他，震驚地問，“你剛從敘利亞回來？”

“怎么可能。”埃利奧嘀咕。

“那你這一身傷是哪來的？”雷歐波德叉腰，“你是去看醫(yī)生了，對吧？別告訴我你和醫(yī)生打起來了。”

埃利奧手藏在身后，小聲嘀咕了一句什么，但雷歐波德沒有聽清。門口又傳來幾聲開鎖的聲響，其他兩個舍友也說笑著走了進來，順手打開了電視。

“突發(fā)新聞，”電視說，“阿布斯泰戈醫(yī)院今日出現(xiàn)精神病患傷人事件，截至目前為止傷者十數(shù)人，三人重傷就醫(yī)，一人當場死亡……”

“哪個醫(yī)院？”室友在客廳談?wù)摚安粫前＠麏W今天去的那個醫(yī)院吧？”

“天哪。他回來了嗎？我們得給他打個電話。”

雷歐波德忽然明白了埃利奧看起來如此狼狽的原因。至少，他以為自己明白了。但當他轉(zhuǎn)向埃利奧，正想說些關(guān)懷的話語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被衣柜上的鏡子吸引住了。

他在那里看到，埃利奧藏在身后的手里握著一把顫抖的槍。

“嫌疑人名為埃利奧史密斯。據(jù)悉，該男子為布魯?shù)潞Ｎ拇髮W(xué)就讀大學(xué)生……”

“我們要去布魯?shù)潞Ｎ拇髮W(xué)？”

剛執(zhí)勤回來的格雷森警官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咖啡，就又被趕出了警局，重新坐回車里。他的同事坐進駕駛座，順手把文檔遞給他。

“對。有個大學(xué)生突發(fā)精神病在醫(yī)院殺了人，還跑了出去。看路面上的監(jiān)控可能是跑回學(xué)校了，嘖嘖。”

警車響起鳴笛，朝布魯?shù)潞Ｎ拇髮W(xué)進發(fā)。格雷森警官翻了翻案件資料，目光在填著阿布斯泰戈醫(yī)院的地點停留了一會兒。

“他在醫(yī)院里傷人的監(jiān)控有嗎？”

“沒來得及調(diào)。但死者已經(jīng)送過來了，”同事打了一下方向盤，“你是沒看到那個場景，還有人吐了一地。”

“我記得那里的保安全都是荷槍實彈的退休軍人。”格雷森警官若有所思，“他們就這樣讓他跑了嗎？”

“誰知道呢。也許他們偷懶了也說不定。”同事瞟了他一眼，“你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格雷森警官笑了一笑，但在他來得及說話之前，他的同事又瞪起眼睛，“跟你說了多少遍，迪克，把安全帶系上！別以為你是飛翔的格雷森，就用不著這種安全繩。”

迪克格雷森吐了下舌頭，乖乖地系上了安全帶，“那都是過去的事啦，”他輕快地說，“我只是不小心忘了。”

“這是你這個月第十九次‘不小心’忘了。”

警車開進布魯?shù)潞Ｎ拇髮W(xué)。見到他們的大學(xué)生議論紛紛，甚至有人大膽地高聲詢問，“警官！埃利奧傷人的事情是真的嗎？”

剛下車的格雷森愣了一下，沒立刻回答，另有一個學(xué)生立刻又喊，“那不可能是真的！埃利奧人很好！”

“請不要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wù)。”他的同事從車里下來，對他們驅(qū)趕地揮揮手。

學(xué)生們沒有退開，反而更激動了。距離事發(fā)只有兩三個小時，他們居然趕制了橫幅，上面寫著“埃利奧是無辜的”。

“如果你們認為他是無辜的，我們更要把他帶走，證明他的清白。”一個警官說。

“你們不會殺了他吧？”學(xué)生問。

“除非我們遭到抵抗。”警官說。

格雷森小聲對他的同事說，“我們的嫌疑人似乎人緣很好。”

“越危險的罪犯越受人歡迎，”他的同事低聲說，“永遠不要低估你的敵人。”

“也永遠不要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指控一個無辜的市民，這還是你教給我的。”格雷森對他眨眨眼，“所以，那段監(jiān)控。阿布斯泰戈交給我們了嗎？”

很顯然沒有，否則他的同事也不會陷入沉默。但這位經(jīng)驗豐富的警官凝視著某個地方的時間似乎久了一點，格雷森疑惑地扭過頭，看到人群中似乎有個戴著衛(wèi)衣兜帽的身影在背道而行。

他回過頭，遠遠地望了一眼警官們所在的廣場，恰好和格雷森對上視線。

格雷森的視力很好，“那是…”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隨后神情一變。